,就去报名参军。
老张不好说什么,孩子他妈也说不出不许的话来,那也是个刚硬的女人。
可是,我能送我儿子去前线,却不忍心老张唯一的孙子,再上前线。
现在各部队都在抽人,送到南边去了。
美、越眼看着要大打,不会比北面那场战争规模小多少,还不知道要填多少人。”
张池闻言点了点头,道:
“成,这件事交给我来办。
等他毕业后,我就在轧钢厂工人食堂里给他找份活干干,还可以学点手艺。
要不去保卫处也行,随他挑。”
宋铤道:
“还是食堂好,将来总有饭吃。”
张池道:
“宋叔,您放心。
安排在食堂里,学门手艺,踏踏实实的,比上前线强。”
宋铤看了他一眼:
“你想得周到。”
张池笑道:
“不是周到。是不想再看到老张白发人送黑发人。”
宋铤点头:“那就这么办。”
两人沉默了一阵,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宋铤开口问道:“小张,你今年多大了?”
张池道:“二十三。”
宋铤道:
“二十三。
我二十三的时候还在扛枪。
你倒好,二十三已经在四九城搅动风云了。”
张池笑道:
“宋叔,我哪是搅动风云。
我就是个抓药的小大夫,赶巧了撞上几桩事。”
宋铤道:
“赶巧?你这种人,哪有赶巧的。每一步都是算好的。”
张池不接这话,只道:
“宋叔,您过奖了。”
不远处传来几声夜猫子的叫声,又很快被风吹散了。
说话间到了四合院,张池老远就看到门口蹲着一人在那大口抽烟,不是傻柱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