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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是栽赃陷害!这是栽赃陷害!”
听到张池的话后,王庆泽和冯刚在懵了稍许后,立刻发出狂怒的嘶吼来。
张池微笑着耸了耸肩,道:
“我也没想过你们两家还会干这个。
敌特啊,这就能明白了,为什么无冤无仇,你们却要陷害忠良。”
要不是气氛实在肃杀,大家就笑出声了。
真他娘的能扯。
只有冯刚气得快要原地爆炸,破口大骂道:
“你算他妈的哪门子的忠良?
你就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污蔑陷害!”
王庆泽继续骂:
“你就是个畜生!”
张池“啪”“啪”正反又是两耳光,将两人扇倒在地,嘴角都打出血来。
还是有人同情这两人的,觉得头发都白了,是老人了,和他们都差不多,这样打太过分了。
却听张池冷笑道:
“三年里,我父亲带人打出第一口压水井,是宋局亲自报到上面,
这才有了满神州遍地压井,活人千万的幸事。
我自从医以来救人无数且不提,就凭今日发明出来的药物,
将来还不知多少孩童受益活命。
自称一声满门忠良,过分吗?
倒是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你们,本是轧钢厂的领导,
却勾结外贼,里应外合,想将我打倒,打臭,打死。
来,你们现在再试试,去找那个夏为民合计合计,再带人来抓我看看!
猪狗一般的东西,也想害我?”
说完,又是“嘭”“嘭”两脚。
两人抱腹蜷缩痛得连叫都叫不出来,场面寂静得令人有些尴尬。
在场诸人,便是李怀德、宋铤都未见过如此狂放的张池。
过了一阵,副厂长赵德成才很是不悦道:
“够了,张池同志,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再说,到底是不是特务,也不是你说了算!要讲证据!”
张池呵呵了声,转头看向赵德成道:
“当然要讲证据,不然就像早上一样,谁也给我戴不得脏帽子。
不过赵副厂长您既然不信,那就进屋里看看吧。
反正杨厂长和李副厂长都看过了,他二位是相信我的。”
赵德成:“……”
宋铤沉声道:
“屋里有证据?”
张池点点头道:
“铁证如山。”
赵德成还不服气,道:
“就算有证据,也得走程序,不是你说谁是谁就是的。
张池同志,我提醒你注意组织纪律。”
张池看了他一眼,不急不慢道:
“赵副厂长,纪律我懂。
可王卫国、冯国全拿着老毛子转盘机枪在自家院里喝酒吃肉,这纪律他俩遵守了吗?
我看您该劝的不是我,是那两位祖宗。”
赵德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终究没说出话来。
宋铤在一旁看着,心里暗笑:这小子,嘴上功夫比手上功夫还利索。
宋铤不再废话,带人大踏步进了北屋,
赵德成冷冷看了张池一眼,和宁远超等人一起进了北屋。
周云海留在后面,劝张池道:
“何必呢?都这份上了,他们两家一个都跑不了。
你这么一搞,得罪的何止一个赵德成。”
张池道:
“我不表现强硬些,回头就有人能把不懂团结的帽子,往我头上扣,
说不定还准备在职权范围内,找找我的麻烦。
周叔,我最讨厌麻烦。”
周云海苦笑一声,压低声音道:
“吓唬得了一时,吓唬得了一世么?
顶多别人一二年内不动你,再往后怎么办?”
张池道:
“周叔,您是上过战场的人,知道一个道理。
打蛇不死,后患无穷。
我现在就是要把这条蛇打死,打得它翻不了身。
至于以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周云海看着他,沉默了一阵,道:
“你心里有数就好。
可你记住,赵德成这个人,记仇。
你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他下不来台,他不会忘的。”
张池点头:
“我知道。
所以他要么老老实实,要么就来找我麻烦。
来找麻烦,我也不怕。”
周云海叹了口气:
“你小子,嘴上说得轻巧。”
张池笑而不语。
今天在场的,除了李怀德、宁远超有以后外,轧钢厂的其他人也就没什么以后了。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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