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和冯国全,是她的常客。
两人喝酒后吹牛,说出来的……”
周云海倒吸一口凉气,看着张池道:
“小子,你怎么知道的?
你该不会也是……”
张池“欸”了声,皱眉道:
“周叔,我什么样的人,您还不知道吗?
怎么会沾这种事……她女儿和我干儿子,一个烈士遗孤是同学,
知道我干儿子有我这么个医术高明的干爹,就求到我这里来,帮她母亲看病。
还是那个小丫头跟我说,那两人骂过我的名字,
我就留了心,后来查出了些名堂来。
这两人一个干采购,一个干运输,勾结在一起没少倒腾东西。
他们还有一个秘密基地,在扁担胡同八号院,
也不知道是王家的,还是冯家的。
东西都在那……”
除了秘密基地是真的,其他都是听张大庆说的。
不过无所谓,只要知道那个院子是真的,就足够了。
周云海深吸一口气,看着张池道:
“今天厂子里动静不小,听说是朝你来的,是不是这两家搞的鬼?”
张池不遮掩,点头道:
“对,和外人勾结,欲置我于死地。”
周云海笑了笑,脸上的伤疤看起来有些狰狞可怖,拍了拍张池的肩膀道:
“你小子,真是报仇不隔夜,是个爷们儿。
成,那就行动!真要抓两条大鱼,老子今年也光彩!”
张池道:
“周叔,那两人嘴皮子滑,到了地方未必肯认。”
周云海冷笑:
“嘴皮子再滑,物证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们。
我干保卫这么多年,啥赖皮没见过?”
张池点头:
“有您这话,我就放心了。”
周云海道:
“不过丑话说前头,真要是场误会,你这实名告状的,得兜着。”
张池正色:
“误不了。您只管查,查不出,我担着。”
周云海深深看他一眼:
“你小子,倒有种。”
张池忙道:
“叔,我想和您一起去,帮忙找赃物!”
周云海深深看了张池一眼,点了点头道:
“既然你不怕往死里得罪人,那就一起吧!”
……
城东区,扁担胡同八号院。
八号院是座一进小院,门虚掩着,里头飘出些肉香和酒气。
王庆泽的孙子王卫国和冯刚的孙子冯国全今儿还真在这里喝酒,
不过没什么半掩门的窑姐儿,这里是两人捣腾钱和物资的地方,
怎么可能带窑姐儿上门?
生活是真不错,鸡鸭肉蛋四盘菜,配上好烟好酒,日子过的那叫一个美滋滋。
两人一个干采购,一个干运输,珠联璧合,
哪怕在三年里,都没少过吃香喝辣的日子。
屋子角落里堆了几袋棒子面,两只鸡、一只兔子,
居然还有一条狗,皮都剥了,看样子晚上就要去卖了处理掉,
不然这个天一晚上就坏了。
这个光景,这些肉能卖出大钱来!
“王哥,今儿这么大的阵仗,那小子居然没栽?”
心情大好的冯国全吃了口辣子鸡,辣得吸溜吸溜,
但也过瘾,看着王卫国不甘心道。
王卫国冷笑一声道:
“走了狗屎运,说是弄出了种什么药,谁知道呢。
不过不管他,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庙?
只要他在轧钢厂待着,早晚找机会再弄他。
还有吴达、刘梅两个狗东西,一个比一个傲气,不就是宁远超的狗吗?
有他们好看的时候。”
冯国全也骂道:
“宁远超那个狗东西,最不是东西,不哼不哈的,
就是他指使吴达把我爷爷这个医务处主任给架空的!
王哥,要不咱们找几个人,把那小子打闷棍,直接弄死找个水泥井一丢就完事了。
要是他懂事一点,帮王爷爷把那位大人的病给治好了,
王爷爷现在估计已经是厂长了。
这狗东西忒不识时务,给他们院的糙婆子能治,
听说还给梅兰芳看心脏病,到咱们这就拿乔上了。”
冯国全灌了口酒,压低声音:
“王哥,我听说老爷子最近在物色人手,说要办个什么'学习班'。”
王卫国嗤笑:
“学习班?那是整人的名堂。
不过也好,把那姓张的小子弄进去,省得咱们动手。”
冯国全贼笑:
“到时候咱俩去'学习',顺便看他挨整,美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