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借我五百块,我让您多攒点福气。”
贾张氏也觉得想沾便宜是不可能了。
这小子说傻也傻,但一般人还真骗不了。
虽然觉得掏一百二肉疼,可那药真是神了,吃进肚子里暖呼呼的。
她真相信再吃一颗能活到八十,那还能多活几十年呢。
她咬牙道:
“我就照原价买,这总行了吧?”
张池叹息一声道:
“还是算了。
我真给您了,回头秦姐又找我闹,说我骗老人家的钱……
贾大妈,算了吧,您这都好了,还吃什么啊?
我知道您想多活几年,可活那么久有什么意思?
再活几年,棒梗上初中,差不多就行了!
贾大爷和东旭还等着您呢,您好意思让他们等那么久?”
贾张氏咬牙道:
“屁!他们才不会拉我走!
淮茹闹你?她不敢!
这钱都是我的,是老贾和东旭拿命换回来的,和淮茹没关系!
老贾和东旭,也一定想让我长命百岁,看着棒梗娶妻生子,我还要给棒梗带孩子呢!
池子,就把那颗卖给大妈吧!
东旭没得早,我……我……”
张池实在推托不过,只能道:
“罢了,贾大妈,别哭了。
也就是看在我东旭兄弟的面上,给你……先拿钱。”
贾张氏不高兴了:
“你还信不过我?”好似受了羞辱一般。
张池看了眼面无表情的秦淮茹,摇头道:
“我怎么能信不过您呢,我是信不过秦姐。
您自己个儿瞅瞅,都快翻脸了。”
贾张氏瞪眼秦淮茹道:
“还不快回去拿钱!”
秦淮茹无可奈何,只有幽怨地看了张池一眼,
再次确认了这是个小心眼儿男人!
就因为自家婆婆今儿得罪了他,这家伙真是报仇不隔夜!
但她也不知道这安宫牛黄丸到底多少钱。
反正,今儿是见着张池拿这药救人了。
没法子,只能回去拿钱。
贾家的钱大部分都存银行吃利息呢,家里只放了二百块。
转眼秦淮茹拿回钱来,就看到贾张氏已经小心翼翼地剥开了丸药的金衣,
看着那颗桂圆大小的黑漆漆丸药,自家婆婆贪婪地看了眼后,闭上眼张口就吞了!
她稍微有些狐疑,怎么闻着有股山楂味儿。
不过想想,应该不至于吧。
张池拍手,感慨道:
“看来,咱们还能再当几十年的邻居。
贾大妈,您可真行。
我都后悔卖药了!”
贾张氏缓缓睁开眼,可能感觉自己吃的是大罗金丹,快要成仙了,说话都慢条斯理起来,缓缓道:
“池子,迟了。”
张池嘿嘿乐了起来,道:
“您快回去歇着吧。”
贾张氏不傻,看着张池吐出俩字:
“字据。”
张池抽了抽嘴角,嫌弃地看了这老寡妇一眼,
拿出纸笔刷刷刷写下一行字,还签字按了手印,递给了两人。
贾张氏接过手看了半天,又递给秦淮茹道:
“你看看,念念听听。”她不识字。
秦淮茹在轧钢厂上了扫盲班,认得些字,但不多,她结结巴巴念道:
“保……保证张二丫,能……能活到八十。
如若不成,则愿……愿……”
“奉上。”
张池提醒了下。
秦淮茹脸红了红,道:
“愿奉上二百元。张池。”
贾张氏狐疑道:
“怎么没写药的事?”
张池道:
“贾大妈,您疯了吧?
让人知道您想和慈禧活一样久,您都被拉去挨批。
不过您想写,那我就写上。”
贾张氏这才软和了,忙笑道:
“不用写不用写,我就那么一说,这样就好!
这条子我可收好了,等八十岁那天再拿出来!”
看她要走,秦淮茹道:
“妈,您再稍留一下,我让池子给我扎两针,骨头架都快散架了。
很快就好……”
贾张氏嗔道:
“没良心的,我刚捡回条命,你就使唤上了?”
秦淮茹赔笑道:
“妈,您这不是好了么。
我这也快散架了,您最疼我,忍心看我挺着?”
贾张氏也看开了,早知道张池瞧不上她这儿媳妇,也不是乱来的人,一边往外走一边嘟嘟囔囔道:
“我一个老人,还留下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