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金月差点没气死。
可她现在最忌惮张池,知道以张池的关系,想折腾一下她和傻柱轻而易举。
别的不说,单一个王主任,就能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赵金月是聪明人,能屈能伸,她笑道:
“得,我也是多余问。
这个节点上,池子能吃得下去才怪。
我就不打扰了。
不像有些人,明着向着你说话,实际上说话里夹着刀子,唯恐别人家还不够乱。
这样的人,才是池子将来好好拾掇的对象!”
贾张氏的脸又阴沉下去了。
这一回合,她不算赢。
张池懒得搭理外面的过招,他还在等人。
眼下虽然通讯设备十分落后,但在各大单位之间,消息的传播速度,其实并不慢。
当下人们的精神文化活动,近乎为零,全指着各单位里发生的新鲜事,解闷呢。
红星轧钢厂是四九城里数一数二的单位了,发生了这么大的乐子,
还不得三天之内,传遍四九城各单位的大妈、婶子、老阿姨中?
果然,临天黑的时候,刘雪芳带着张建国急匆匆地赶到四合院来了。
对刘雪芳而言,张池不仅是解除她疾苦,甚至救她性命的好医生,
更是她亲弟弟一样的存在。
她对娄晓娥,也素来亲近。
怎么也想不到,也就一个月不到没见,
再次听到两人的信儿,居然出了这么大的乱子!
打开门,看着刘雪芳急得眼睛都红了,张建国也一脸急相,
张池强笑了下,将两人迎进屋里。
就见刘雪芳气得发抖,问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
外面都说是因为你给家里给的钱太多,还给烈属免费看病,
给钱给粮,把孩子饿昏了才走的?
这怎么可能?
娥子不是那样的人!”
别人不知道东辛寺小院,她可是去过的!
即使在最困难的三年里,张池还时不时把他们娘俩接过去吃顿好的,
张福也从来不缺一口吃的,怎么可能饿昏过去?
娄晓娥多善良的女人,有多爱张池,
只要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怎么舍得让张池妻离子散?
张池声音低沉道:
“雪芳姐,是娄家……娥子的父亲娄振华对我的做法忍无可忍,劝了我好多回,我都没当回事。
也怪我这些年帮衬烈属的钱粮,不少都是从娄家拿来的。
可他们家就老两口,囤了那么些东西,吃用不完,坏了都埋地里。
我见着心疼,拿来送给真正的英雄家庭,有什么错?”
他顿了顿,道:
“但是娄振华不这样想。
他总觉得我就是个沽名钓誉的小人,要么就是脑袋坏掉了的二百五,早晚会掏空娄家。
所以不断地挑唆娥子和我的关系,他们两口子甚至以死相逼,娥子也是没办法……
但我没想到,娄振华会做得这么绝。”
刘雪芳恨声道:
“这老东西,真不是个东西!
当初要不是你,他家那点事,早烂成什么样了。”
张池道:
“雪芳姐,话也不能这么说,毕竟是他把闺女嫁给了我。”
“雪芳姐,我这些年免费给人看病,有些小名声,可也碍了不少医生的眼。
我听到风声,有人想借这件事整我……”
不是他欺骗刘雪芳,他相信刘雪芳宁可自己死,也不会出卖他。
只是,在即将到来的那个年代里,有太多光怪陆离的事发生。
所以除了一个老迈的张冬崖外,张池没打算跟任何人透露这件事。
刘雪芳闻言面色凝重起来。
这个年代的人,哪里会不清楚“整”这个字的含义有多可怕。
不杀你,却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娄家在这个社会又天然带着原罪,
有人想借着娄家给张池栽赃整他,简直太正常不过了。
她一点犹豫都没有,看着张池道:
“池子,你说该怎么办吧!”
张池道:
“雪芳姐,您和城东那些烈属家庭都相熟,建国和那些孩子也认识。
您去找她们聊聊天,就骂娄家,说资本家没一个好东西。
就按您听说的那样——因为我总给烈属们免费看病,还帮衬钱粮,
资本家出身的娄家看不下去,认为我是败家子,就把我蹬了,还把我儿子也抢走了。”
“当初娄振华让他女儿嫁给我,就是为了做个姿态,
让人看到他真的和贫农在一起了。
现在用不上我了,就一脚踹开。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