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老婆,我就帮他一回。
再往后,就普通打交道吧。”
李雪梅不解道:
“这是为什么?不能继续当好哥儿们了?”
张池摇头道:
“一个男人想娶什么样的女人,和什么样的媳妇儿在一起,差不多就说明这人就那样了。
再说了,哥儿们再亲近,也不可能迈过媳妇儿的枕边风。
所以,以后就各走各路吧。”
宋叔诧异道:
“小小年纪,看得倒是透彻。”
王主任打脸:
“真看那么透彻,当初会娶一个资本家的女儿?”
李雪梅替张池说话:
“是娄晓娥追的他,天天往医院跑,往家里跑。”
王主任冷笑道:
“追他的人还少了?”
宋叔都帮忙解围:
“行了,都这样了,你还刀子嘴豆腐心。”
王主任叹息一声,道:
“不骂狠一点,我怕他下回还犯错误。长点心吧……”
宋叔在旁笑道:
“得,您这刀子嘴,我可领教一辈子了。
雪梅,咱别搭腔,让她一人念叨去。”
李雪梅抿嘴笑,点头不语。
“下回妈您给他介绍个好的!他
这样的,啥时候都抢手,以后让娄晓娥后悔去吧。”
张池忙求饶道:
“别别别,我是真不急。
受伤了,养几年。
再说儿子都有了,也不用急……等我再找,一定先让王姨过目!”
王主任道:“你说的!”
张池点头道:“我说的!”
王主任终于气顺了,道:
“行吧,只要能长个教训,这次摔个跟头也不算白摔。
你回去跟赵金月说,以后少自作聪明,老老实实过日子。
再敢耍小心眼子,有她挨收拾的时候!”
这话张池相信。
街道是个很神奇的机构,即便是动荡之后,街道的权力不减反增。
张池在轧钢厂有李怀德,回家街道有王主任。
只要自身没有大破绽,不被人攥住小辫子,他稳得很。
……
“你老老实实回家待两天,等许家走的时候,再说不用去了。
不然让许大茂知道你不用去了,指不定还要使什么坏。
他要闹开了,你还真非去不可。”
回到四合院后,傻柱和赵金月第一时间赶到张池房间。
张池都懒得搭理两人眉眼间的神气,不用想都知道两人刚干吗去了。
他对赵金月警告道。
赵金月大喜过望,不过还是担心:
“可我跟他还没办离婚呢。”
张池不耐烦道:
“等过几年。
他现在正热,不好拆他的台,不然上面也会不高兴。
等过几年热度过去,你再揭他的底,曝光他是个伪君子小人,在外面糟蹋女人。
那时人们最喜欢听的就是这个,许大茂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赵金月双眼放光,激动地连连点头道:
“好好好!这个好!”随后猛然警觉道,
“池子,我得罪了你,你该不会回头也给我来一手吧?
我可给你道过歉了啊。”
张池心里好笑,道歉?
你就是跪着给我磕一个都没用。
面上却敷衍道:
“去去去,想让我不收拾你,就赶紧跟何雨柱同志结婚生娃,多生几个就行了。”
傻柱一下高兴坏了,道:
“得嘞!还是我兄弟向着我!”
赵金月撇撇嘴,得意道:
“要不是许大茂那个废物,实在没用,我早生一炕娃了。”
张池叹息一声,摆手送客道:“走吧。”
赵金月扯着傻柱就往外走,低声道:
“听见没?池子让你多生几个,听见没?”
傻柱憨笑道:
“听见了听见了,生它十个八个的!”
张池在门里摇头直乐。
……
第二天,张池请了一天假,带着张福回了乡下。
张父老两口还不知道他们的十九孙即将远行。
虽然偏爱他,却也没格外表示什么。
反正张福每个礼拜都回来看他们,和一群堂兄弟们玩耍。
不过老两口多少还是发现了点异样:
平时把孩子一撒手就不管、任他在地上摔打的张池,
今天却格外喜欢看儿子,一双眼睛几乎没有离开过张福。
张父小声问道:
“池子,出什么事了?”
张池摇了摇头,选择先不告诉家里,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