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冷水了。
池子都给方子了,咱们照着办就是。”
娄父一愣,笑道:
“你这丫头,倒先替他说话了。”
张池点头道:
“我知道。
所以我写了详细的方案,特别是营销方案,晚上会交给娥子,
她琢磨透了,再来请教爸,这样她才能成长。
港岛是一座自由港,在那里办企业最大的好处,就是头上没那么多婆婆和乱伸手的人。”
娄父提醒道:
“衙门口的事不多,江湖上的事不少。”
张池微笑道:
“且先入乡随俗吧。
虽然要交一些看门银子,但好在那边的江湖,总归也是有道义可言的。
某方面来说,见不得光的道,比衙门口的人,更讲规矩些。”
见张池连这个都想到了,娄父心里不是滋味,
怎么感觉他被排除在外了,合着里面没他什么事?
分明是娄家的亲闺女。
他又提醒道:
“开厂子,怕是资金需求不低……”
张池笑道:
“小厂,而且需要用到现代化的设备不多。
另外,我已经准备了一笔启动资金,十五根金条,是这些年我积攒的全部家当了,应该够用。
起初挣不挣钱都在其次,关键是要把厂子初步立起来。
等过几年这边形势好转了,还会有源源不断的药方,工厂就可以一步一步扩大。”
娄父眼睛微微一眯,道:
“升龙丸……”
张池摇头道:
“目前还没找到量产的头绪,但早晚可行!
这个药方真要弄出来,娥子就是当今世界首屈一指的医药大亨!
医药女皇!”
娄晓娥听着都高兴,“鹅鹅鹅”地笑了起来。
娄母更满意。
女婿将所有的家当都给了自家女儿,可见是一心为她着想的。
女人家不在乎多大的事业,甚至不愿去想在哪安家立命的大事,就在意男人的心在哪。
娄父若有所思道:
“光靠晓娥一个,恐怕支撑不起来这么大的摊子。
池子,要不我也参一股?”
张池还没开口,娄晓娥就断然拒绝:
“不行,爸爸,这是我们家的买卖。”
娄父差点没当场气急而亡。
娄母见自家老伴脸黑成锅底,没好气拍了闺女一把,道:
“你这没良心的,你爸爸是为了帮你们。
当我们惦记你家的钱呢?”
老两口一起看向了张池。
张池笑眯眯道:
“有爸爸出手,那当然是最好的了!
以爸的本事,指点一家小小的药厂,必是手拿把攥的事。
泰山坐镇,安稳太平!”
但这话还是让娄父、娄母高兴坏了。
娄父对张池大方道:
“金条你就不用给了,建厂费用我来出,占三成股就行。
另外,家产不能都带过去,以防万一。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我会留下一批金条存在你这里,今晚走的时候你就拿回去,挖个坑埋深一些。”
张池没推辞,点了点头,随后长呼一口气,道:
“还是爸厉害。
这时候还能找着出去的门路,我心头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地了。”
说着,他对娄晓娥道:
“从建国以来,多次搞活动的情况来看,你们就算留下,到那一天也不会让咱们一家在一起的。
多半是分各地发配,各种煎熬折磨,弄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可只要你们出去了,那就是天地广阔!
我在这边把你们骂狠一点,估计也不用遭什么罪。
怎么算,都是好事。
最难的不是出去不出去,是怎么出去。
所以爸最厉害。
来,大家一起鼓掌。”
娄晓娥哈哈笑了起来。
张福本来在楼上喝饮料,听到动静下来,一起嘻嘻哈哈地给娄父拍手,还竖起了两根大拇指。
娄母看了看张池,然后对娄父道:
“你这孩子,心可真宽。”
张池笑道:
“不宽怎么办?
日子总还要过下去。
再说咱们这一家子,往后还得在一处过几十年呢,眼下这点难算什么。”
娄晓娥在旁点头道:
“妈,池子说得对。
等过几年,咱们还能回来。”
娄母连连应道:
“对对,能回来,一定能回来。”
娄父却在旁哼了声,道:
“回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