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档口玩这一出,不是找骂吗?
果然,一群人凶猛地朝傻柱开火了:
“嘿,还真是厨子不偷,五谷不丰。傻柱,这又是从哪偷来的?”
“有口吃的显摆个什么玩意儿?”
“做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只想着自个儿……”
别看傻柱对上秦淮茹屡屡吃瘪,可对上旁人,还真没人是他对手。
他站在家门口以一敌多:
“都是什么屁话?”
“你们家过年没沾肉味儿?”
“没肉味儿那是你把肉票给卖了,卖了去换粮食。
嘿,私自买卖粮食那可是犯法的,破坏国家物资统筹,还有脸说!”
“谁自私了?
人家池子为了支援国家石油建设,跑千里地到冰天雪地里给人看病,整整俩月,年都没在家过。
今儿人才回来,作为邻居,作为老大哥,我给他炒盘菜犒劳犒劳,这不过分吧?
人家可是为国家做贡献去了!”
“我这才是真正的不自私,为街坊邻居做好事!”
“甭说你们饿,这年头谁不饿?
可你们再饿,有人家池子难吗?”
一群人不吭声了。
许大茂使坏:
“你请池子吃饭谁都没意见,可你弄的满院子香就是你不对了。
池子当初弄,那会儿大家可都有吃的,能和现在一样吗?
傻柱,你就是成心恶心人,忒坏了!”
这话给大家伙支了一招,一群人又纷纷指责起傻柱用心不良来。
傻柱被说得大怒,两步上前把许大茂踹倒在地。
赵金月“蹭”一下冲出来,贴上来指着傻柱骂:
“傻柱,你又打人?!”
好一通骂后,傻柱转身就走。
天还有些亮。
赵金月趾高气扬地回过头,看着张池道:
“池子,你怎么乐意跟他玩儿啊?”
张池一时无语。
这女人是自作聪明呢,还是成心在这儿玩刺激?
要说刚开始情绪激动下这样搞也就算了,这都搞这么久了,她就是木头桩子也该回过味儿来了。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回头还是得提醒一下傻柱,别栽这女人手里。
如今秦淮茹不找他吸血了,要是换成这位,得多膈应。
他似有深意地笑道:
“和柱子哥玩儿有意思啊,是不是?”
说完也不搭理面色微变的赵金月,又对许大茂道:
“改明儿咱们再单聚。”说完去了北屋。
等何雨水也蹦蹦跳跳跑进屋里,傻柱就把门窗都关上了,还气呼呼道:
“呸!味儿都不叫你们闻!”
何雨水看着张池笑嘻嘻道:
“池子哥,给您拜年!”
张池“哟”了声,对傻柱笑道:
“咱妹妹给咱拜年,可不能白拜。”
傻柱大咧咧道:
“你理她!”
张池笑道:“这可不成……”
在何雨水朝傻柱翻白眼时,从解放包里拿出半个大列巴来。
这是全麦面包,粗归粗些,可倍儿香。
何雨水眼睛一亮,正要惊喜欢呼,张池忙“嘘”了一声,给她使了个眼色。
这要欢呼出来,很快就来串门子的了。
何雨水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傻柱虽然嘴上大喇喇,可见妹妹高兴成这样,心情也大好起来。
他把桌上扣着的盘子打开,道:
“瞧瞧,兄弟准备的这个,可不寒碜吧?”
两道荤菜,一道小鸡炖蘑菇,一道油渣炒白菜。
眼下这光景,能有这两道菜已经比过年吃得还好。
还有一箩筐棒子面窝头,一瓶西凤酒。
嘿,齐全!
张池乐呵呵地和兄妹二人吃喝起来。
傻柱开始抱怨:
“今儿我手下徒弟都被清出去仨,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教了半不拉子,不让干了,哪来的,回哪去。”
张池道:
“我刚从街道主任家里回来,听到个信儿。
我一女同学,被歹徒给害死了,就今儿下午。
这人在城东区流窜作案,已经害了好几十个。
柱子哥,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傻柱愣道:
“为什么?
坏种呗。跟许大茂一样,都不是东西,骨子里坏。”
张池“啧”一声喝了口酒,心情不太好,道:
“因为大环境恶劣,就容易出社会问题,尤其是治安问题。
不彻底扭转大环境,这样的事只会越来越多。
雨水,上学时候小心点,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