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上前就踹,一个踢肚子一个踩后背,贾张氏也爬起来照着傻柱脸上就挠。
易中海气炸了,一手推开许大茂一手把贾东旭拨开,弯腰拽着贾张氏后领子,把她拎了起来厉声怒斥:
“都给我住手!像什么话!”
傻柱从地上慢慢爬了起来,用胳膊挡开还在张牙舞爪的贾张氏,拍了拍身上的土,
拿袖子擦了一把脸上的血——眼角破了皮鼻梁上一道血痕嘴唇也肿了。
他站直身子看着贾东旭点了下头声音沙哑却出奇平静:
“我让你最后一回,再没下回。”
说完转过身去大步就走。
谁也没想到他出了前廊后并没有回家,绕了一圈从后廊下猫着腰摸上了游廊。
月亮门后头,许大茂正蹲在那得意洋洋嗑瓜子呢,听见脚步声猛一抬头,傻柱那张血糊糊的大脸已经近在咫尺。
“妈妈耶——”
许大茂尖声叫道,瓜子撒了一地转身想跑,暴怒之下的傻柱两大步就追了上来,
一把抓住许大茂脖子,像抓小鸡似的提溜过来,
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脸上,那声音脆得跟放鞭似的,又抬脚在他小腹处重重一踹。
许大茂惨叫一声,整个人佝偻成虾米,摇摇晃晃倒在地上,双眼紧闭脸上一个鲜红巴掌印,嘴角挂着一丝口水。
许福贵惊怒交加,眼珠子都瞪红了,厉声吼道:
“傻柱你敢杀人?报警!今天非治一治这条疯狗不可!”
许母大哭着扑过来,抱着儿子脑袋嚎啕大哭。
易中海一个激灵后脊梁骨都凉了。
几步走到许大茂跟前,蹲下伸手探了探鼻息,又摸了摸脖子上的脉搏。
心里稍微定了定,但脸上还是煞白,猛地转过头来喊道:
“池子,还不快来救人?”
张池靠在自己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冷眼看着。
灯光从屋里照出来,在他脸上映出一道明暗分明的界线,摇了摇头语气冷得很:
“别找我,和我无关。”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众人落在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今晚的事都是你弄出来的乱子。
我要是救人,就是在救你,以德报怨的事,我办不来——大家都以德报怨了,那何以报德?”
他抬手指着易中海,
“你也不用狡辩,今晚的事,我会如实向厂保卫处和组织上汇报,你现在就可以回家收拾东西了。”
周围人一片哗然。
刘海中端着搪瓷缸子的手激动得直抖,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干瘦脸上表情复杂。
易中海都要急疯了,嘴唇哆嗦着,额头上沁出一层冷汗声音发颤:
“池子,今晚的事都是我误会了。
我看着你这边灯亮着,门又没关就过来看看,看到……总之是我误会了。
你先救人——救完人怎么说都好我都认。”
刘海中站出来,沉声批判:
“易中海同志,你说说你今天干的什么事?
谁家偷破鞋会亮着这么大的电灯?还开着大门偷?你这不是冤枉好人吗?”
阎埠贵也顺着话头:“老易今天这事儿办差了,人张池又是开门又是亮灯又是悬丝的——这叫什么?这叫光明磊落!”
一大妈颤巍巍走上前来,穿着打了补丁的旧棉袄,头发胡乱挽在脑后,抓住张池的手。
那双手粗糙干瘦却带着一股让人没法拒绝的恳切,眼眶红红道:
“池子,千错万错都是你一大爷的错,你就看在我的面上帮衬这一回吧。
一大妈从来没求过你什么,今儿就求你这一回。”
张池面露迟疑之色,低头看了看一大妈攥着他的手,又抬起头来语气缓和了几分:
“让我让步也不是不可以,但须得平了我心里头的愤怒,不然扎针也扎不稳。”
一大妈忙道:
“那你说该怎么着?只要你开口大妈都答应。”
张池皱着眉头沉吟了片刻,然后抬起头来,语气坦然道:
“这样吧,我最近在学习泛制丸药,需要大量药材练习。
一大爷再借我二百块钱。老规矩写借条三十年还清。”
易中海不假思索就点头答应了,声音里带着几分如释重负:
“成!我也是长辈应该支持你上进!回头去家里拿去——池子快救人先!”
张池呵呵一笑,这才站直了身子,从门框上移开脚步,一边往许大茂,那边走一边慢悠悠说道:
“要不是看在傻柱和大茂是我哥们儿的面上,别说今晚了,以后院里的事儿,我都不想管了。
一大爷您也别觉得冤,今儿我要是关着门看诊,那我的名声和前程就全完了,那就不是二百块的事了。”
周围几个妇人连连点头,低声说“可不是嘛”。
张池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