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易中海的负面情绪值+544!
贾张氏+644!
贾东旭+844!
秦淮茹+44!
阎埠贵+144!
许福贵+44!
刘海中+44!
一行行数字密密麻麻往上蹦。
张池站在院子中间,沐浴在晨光里,笑容灿烂得像三月里的太阳。
人群意犹未尽地散开。
张池一行人说笑着往后院走,中院里只留下贾家母子满目凄凉。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从后罩房出来,一看傻柱脸上血棱子,登时就炸毛了:
“谁打的我的傻柱子?”
张池“啧啧啧”地笑出声来,惹得聋老太太怒瞪过来。
许大茂忙抢着开口,他可不想再背黑锅了:
“哟,老太太,您可别瞪咱们呐。这回我们可是和傻柱一边儿的,傻柱的脸是让贾张氏给挠的——您找她去!”
聋老太太显然不信许大茂。
她总觉得许大茂长得就像汉奸,马脸上那双小眼睛转来转去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她转头问傻柱:“真的?”
傻柱点了点头,脸上的血棱子跟着抽了一下:
“行了,事儿都过去了。您就甭管了,别又闹起来。”
聋老太太暴怒,拐杖连顿好几下:
“贾张氏,我日她奶奶!
看我不砸烂他家玻璃!”
傻柱忙拦下来。
她缓缓回过头来,一双浑浊的老眼盯着张池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开口:
“不对啊。傻柱现在是跟着你的,你精得跟猴儿似的,怎么会瞧着傻柱子吃亏?”
张池心里啧了一声。
这老货,还真会看人。
张池笑眯眯弯下腰:
“其实呢,我当时要想拦也拦得下。
可您自己问问您的好傻孙,他当时是不是自己想让贾张氏抓脸?”
傻柱不承认了,脸涨得黑红:
“胡说!”
张池嘿嘿坏笑:
“难道我看错了?那秦淮茹眼神那么一勾——”
傻柱一把拽住张池胳膊,声音低了八度:
“得得得!算你说得对,成了吧?你他娘的眼睛怎么那么尖?”
张池哈哈一笑对老太太道:
“看到没?这人非要自己往坑里跳,谁拦得住?”
傻柱怕他再说胡话,弯腰把聋老太太背回屋里搁炕上,又给倒了碗热水才出来。
等他出来时张池他们已经进了张新原先那屋。
傻柱在门口站了站,往里探头:
“嘿,张新还挺义气,还留了一张八仙桌!”
又转头对张池,
“好兄弟,快帮哥哥看看伤口——”
张池没接茬,转头对何雨水道:
“雨水,去我耳房书桌上,把药箱取来。”
何雨水高高兴兴去了。
傻柱吃味道:
“嘿,平日里,我叫她跑个腿儿,理也不理,你这一开口,跑得比兔子还快。”
许大茂作死接了一句:
“因为你傻——”
话没说完,被傻柱反脚踹在屁股上。
刘光齐坐在土炕上打量着两间后罩房:
“池子,你这俩月弄了四间房了,住得过来吗?”
张池抱手靠在门框上:
“我哪有那本事,是从一大爷那借了五百块才办下来的。你要是能借五百,你也行。”
刘光齐讪笑:
“一大爷能借我五块都难。”
张池呵呵一笑:
“你爸是二大爷,你家不缺钱,一大爷当然不借你。
我爸妈都是农民,我一月工资大半寄回家里,一大爷知道我贫穷,所以帮衬我一些。”
都趁四间房了,张池还穷?
可仔细一想,他屋里确实空空荡荡的,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身上穿的也永远是那几件洗得发白的褂子。
你说他穷吧,他四间房;你说他富吧,他真没什么东西。
许大茂盯着张池看了半晌:
“池子,怪不得我们都爱跟你玩儿——你和三大爷真不一样。
虽然都缺钱,可三大爷处处透着一股穷酸气,总想算计人,再看看你,啃着窝头也不肯小家子气,让人佩服。”
张池随意地在土炕边坐下,伸直了腿,靠在墙上,淡淡笑道:
“那倒不会。不过贫穷富裕不由人——贫穷时活得艰难,省一点、抠一点、精打细算,都没错。
甚至占一些小便宜,也可以理解。只要别把钱看得比人和情分还重。”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
“三大爷就是算计得狠了。
他自己倒没什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