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运输。”
他准备挂电话,临了又补上一句。
“以后贺兰山的所有出口物资,走你们自己的外贸公司账目。不用再挂靠任何省级外贸单位。路我给你们让开了,敞开跑吧!”
电话挂断,苏星眠把听筒放回原位。
独立外贸权拿到了。
贺兰山的经济底子,从今天起彻底摆脱了行政条框的束缚,真正拥有了造血的权利。
夜里,苏星眠站在阳台上,拨通了贺兰山驻地周家小院的专线。
“外贸公司批了。”
“嗯。”
周秉衡低沉的嗓音穿透电流传过来,透着老狐狸惯有的稳当,没有半分惊讶。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结果了?”
“不确定。”
周秉衡在那头翻过一页纸,纸张沙沙作响。
“但你去了,就一定能成。”
这话里,真真是透着夫妻多年的默契了。
苏星眠靠在水刷石栏杆上,听着外头的雨声。
她还想问,冷链的事情,铁路调度权、大规模冷链车皮改装等等,是不是等她带着合同回羊城的那天,就能落地,等待工人采摘上车了。
老狐狸啊,真真的贤内助!!
她家的,她霸王花的。
这些话,在心口绕了一圈,只化作一句轻声的呢喃。
“老公,想你了。该回家了。”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杂乱的动静。
“妈妈!”
“妈妈想你!”
两个小萝卜头抢电话线的动静震得听筒直响。
怀铮和怀牧三岁了,说话一个比一个伶俐。
怀铮仗着力气大,一把推开弟弟,抢先霸占了话筒。
“妈妈快回来,弟弟笨,他抢不过我!”
怀牧没硬抢,凑在旁边,奶声奶气地告状。
“姐姐坏,妈妈,牧牧最乖,牧牧想妈妈了。妈妈快回家。”
听着两个宝贝的吵闹,苏星眠满身疲惫散了个干净,眉眼弯了下来。
“妈妈马上就回去了,还给宝贝们带了羊城的好东西。”
周秉衡好不容易夺回话筒的控制权,嗓音里全是笑意。
“我可比他们想你多了。”
“爸爸羞羞!”
“我也想妈妈!”
苏星眠听着话筒里的混乱,眉眼全是欢喜。
争夺战持续了一分钟,周秉衡的声音才重新传来,带着一丝无奈。
“路上注意安全,我去车站接你……带他们一起去。”
显然后半句,在孩子们的抗议下,加的。
“好。”苏星眠笑着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