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不错,还带皇城味。”
薛沉渊喉头一哽,整个人都开始发抖。
“你这怪物……”
方休抬脚踩住金钩,低头看他。
“你刚才不是挺能说。”
“再说一句。”
薛沉渊的嘴唇动了动,还没挤出字,方休已经一把扣住他的头,残刀向上一送。
噗。
刀尖从肩窝贯入,直接穿过他半边脖颈。
薛沉渊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发直,喉咙里只剩破风似的抽气声。
方休把刀抽出来,血顺着刀身滑下去。
“我问最后一遍。”
“你发出去的假信号,写了什么。”
薛沉渊嘴里涌着血,盯着他,居然还笑了一下。
“你……自己听。”
他说完,牙关猛地一咬,掌心那枚血契符一下子烧起来。
一缕黑火从他胸口冲出,沿着天牢血契直窜上去,穿过北阙地脉,直奔皇城主炉。
当。
第五声炉鸣滚过神都上空。
方休缓缓回头,眼底第一次沉了下来。
洛观鱼抬头看向皇城方向,声音都变了。
“错了。”
宋稷脸色发白。
“什么错了。”
“他发出去的不是求援。”
洛观鱼盯着那缕黑火消失的方向,一字一句地吐出来。
“是报信。”
“报什么信。”
洛观鱼闭了闭眼。
“方休已入北阙阵心。”
赵虎手里的刀缓缓抬起。
“这又怎样。”
洛观鱼喉咙发紧。
“主炉,会响第六声。”
话音刚落,皇城地底又是一声沉闷长鸣,压得整条北阙街面都跟着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