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不是镇魔司铜钟,是外院战钟。
传令卫冲下石阶,脸色发白:“镇守,薛沉渊带白龙卫围了外院,说奉指挥使府口谕,交出方休,地脉图,火莲钉,违者按私藏邪证论处。”
宋稷脸色一变:“我没有发令。”
姜镇守拔刀往外走:“那就是有人替你发了。”
方休笑了:“来得挺快,看来咱们盘子刚亮,北阙那边就烫屁股了。”
洛观鱼抱起地龙盘拓片:“地脉图不能落到薛沉渊手里。”
宋稷拦在方休面前,语气比刚才硬了许多:“你若出去动手,镇魔司与白龙卫当场翻脸。”
方休看着他:“宋大人,你刚才还说要半日复核。现在人家刀都堵门了,你还复不复?”
宋稷没接话。
赵虎从怀里摸出那块焚心驿丙号炉铁牌,牌面忽然发热,背面浮出一行焦字。
北阙下,水龙门。
紧接着,他腰间那枚旧天牢令也跟着震动,里面传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像有人隔着水和火在说话。
“赵虎……”
赵虎手上的动作停住,铁牌被他攥得发响。
那声音继续往外挤。
“北阙下水龙门……第九小队最后入的地方……”
方休看向赵虎腰间旧令,脸上的笑慢慢收了回去。
旧令背面渗出血,血里还有半个没说完的名字。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