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前往太原报到了。”
“是。”
......
张家口,日军第一军司令部。
吉本贞一中将坐在作战室里,面前摊着一摞关于新一纵的情报文件。
他已经看了整整一个下午,越看越头疼。
文件里关于李云龙的信息少得可怜。
出生年份不详,籍贯不详,学历不详,甚至连一张照片都没有。
只知道此人原是新一团团长,在苍云岭打坂田联队时冒出来的,之后在晋西北连战连捷,一年时间从团长升到纵队司令员。
再往下,就是太原战役的详细经过,可关于李云龙本人的记录,几乎是一片空白。
“情报部门是干什么吃的?”吉本贞一把文件往桌上一拍,“打了两年仗,连对方指挥官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参谋长低着头,不敢接话。
吉本贞一站起来,走到地图前。
太原被红圈标着,旁边写着“新一纵”三个字。
“年龄不详,样貌不详,背景不详。”
“一个从山沟里钻出来的土八路,两年之内打下太原,击毙岩松中将。我们的人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司令官阁下,八路的情报封锁很严。我们派出去的侦察人员,多数有去无回。”
“那就派更多人去。”吉本贞一转过身来,“我不信一个大活人,连一张照片都弄不到。”
“哈依。”
“命令各部队,从即日起加强警戒。非必要不得挑起战斗,以保障管辖区安全为第一要务。”
“张家口、大同、石家庄、长治方向的守军,一律固守现有据点,不得擅自出击。所有运输队必须有武装护送,不得单独行动。”
“哈依。”
“另外,”吉本贞一补充道:“向华北方面军请求,从东北调飞机过来,加强空中侦察。”
“哈依!”
参谋长转身出去传达命令。
吉本贞一独自站在作战室里,看着地图上的太原。
它实在想不明白,一个连照片都找不到的人,怎么能在两年之内搅得华北天翻地覆。
“李云龙。”它低声念着这个名字,“你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
太原,新一纵临时指挥部。
第二天下午,丁伟和孔捷先后到了。
两人在院门口碰了面,相视一笑。
“老孔,你也来了。”丁伟拍了拍孔捷的肩膀。
“能不来吗?司令召见,咱得听话。”孔捷嘴上这么说,脸上却带着笑。
“走吧,进去敬礼去。”丁伟整了整军帽,“以后见了李云龙,得规规矩矩的。”
“你小子嘴上不服,心里美着呢吧?”孔捷瞥了他一眼,“升了旅长,还兼着李云龙的部下,以后打仗有人兜底了。”
“你不也一样?”
两人说笑着走进院子。
李云龙正站在院子里的地图前,背对着门口。
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看着走进来的丁伟和孔捷。
丁伟和孔捷走到他面前,立正,敬礼。
“第二旅旅长丁伟,前来报到!”
“第三旅旅长孔捷,前来报到!”
李云龙微微点头,目光在两人脸上扫了一圈,然后慢慢抬起右手,回了个礼。
“来了。”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派头,
“坐吧。”
丁伟和孔捷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句话,这小子,真把自己当首长了。
不过,似乎还真是自已的首长。
没毛病,可总感觉有些不得劲。
李云龙走到桌前坐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看着两人。
“新二旅驻忻州至原平一线,新三旅驻寿阳至长治方向,这是具体部署方案,你们拿回去落实。”
“回去之后,抓紧时间整顿部队,有什么不了解的直接跟副旅长交流,他们对部队较为了解。”
“是。”两人异口同声地应道。
谈起正事,丁伟和孔捷还是不敢丝毫懈怠,接过方案。
“另外,”李云龙补充道:“据情报,第一军的司令官叫吉本贞一,刚到张家口,这个老鬼子搞情报和治安战是老手。”
“你们各自的防区,加强防特。发现可疑人员,先抓后审,不许放过一个。”
“明白。”
李云龙站起来,看着两人,忽然咧嘴一笑。
“行了,正事说完了。”
“老丁,老孔,你俩别绷着了,都是老战友了,私底下不必拘束着。”
丁伟和孔捷同时松了口气,随即笑骂起来。
“李云龙,你小子刚才是故意的吧?”
“看把你得意的,当了个司令员,尾巴翘天上去了!”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