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户口本递给了郑毅。
“还要别的吗?”
“应该不要了,那我就先出去了!等晚上给您带好吃的回来。”
把户口本揣兜,拿着昨天晚上郑娇娇给自己准备好的渔网,来到了王树仁的家中。
“彪子在家吗?”
王德彪一听是郑毅的声,立马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彪子,今天有事吗?没事哥带你挣钱去啊?”
一听这话,王德彪眼睛都亮了。
就算是没咋出过门,但这两天郑毅发财了的事也没少听村子里的人闲传。
瞬间就来了兴致。
“行啊,啥买卖?”
“今天你帮哥,等一会赚了钱,咱哥俩二八分,你二我八!”
“没问题啊!哥,能赚多少?”
郑毅脸上露出了一抹邪笑,伸出了三根手指头。
“弄好了,你能拿这个三位数!”
王德彪低着头掰了掰手指头。
“个,十,百,卧槽,能有一百块钱呢啊?”
“我爹之前出海三月也挣不了这么多啊!”
“干不干?”
“干!走着二哥。”
郑毅在四下扫了一眼。
“哎?等会,你家独轮车带着,顺便带几个大桶!”
王德彪磕巴都没打。
喊了一句“好嘞”,便去准备了。
不一会的功夫,看着独轮车上放着四个大水桶,郑毅放心了。
“行,咱哥俩去沙滩那边。”
走出村口,郑毅一眼就看到了王树仁的那条船旁站着一群人围着一个修船的师傅在那吵吵。
“二哥,前面出什么事了?那不是我爹给你那条船吗?”
“嘿,还真是,赶紧过去瞧瞧。”
走到了近前,周围的村民全部看向了王德彪。
有几个好事赶紧拉着王德彪进了人群。
王德彪扫视了周围一圈。
“你们这干啥呢?”
村民纷纷指着修船师傅你一嘴我一嘴的说了起来。
“彪子,这是你家的船吧?这个人要偷你家船。”
“对,让我们给拦下了。”
“还说啥,他是修船的!搞笑,老王都封船了,他还修什么船?”
“看见了吗?这条船的本主来了,不是修船吗?你敢跟本主对质吗?”
王德彪回头看了一眼郑毅:“二哥,你请的孙金宝?”
“是啊,昨天我去找他爹去了...说今天9点来,没想到这么早。”
“得嘞,知道了。”
王德彪清了清嗓子:“散了散了,这是我二哥请来的修船师傅。”
“你们在这捣什么乱,真的是,没事闲的...去去去...”
村民们全部一脸的茫然。
“郑毅请的?你们家的船,他请什么修船师傅?”
“我爹把船给我二哥了!我二哥请修船师傅把船归置归置过分吗?”
所有人听到这话全都震惊了。
这个时期,船对于一个渔民来说,那可是赚钱的耙子。
跟房都差不多一样贵重了。
把这样一条船给了一个跟自己不相干的人,是很多人都不能理解的。
“郑毅是不是威胁老王了?”
“呵,坏种,强盗!”
郑毅还没说什么呢,王德彪先不干了。
“你们特么说啥呢?会不会说话?”
“不会说话爬娘胎里面回回炉去!”
“咋着啊?我爹的船,想给谁还得经过你同意啊?你算哪根葱?”
在他们眼里郑毅是一个痞子,彪子就是个愣子。
两个人要是一起闹起来,整个村子都得没好。
王德彪这么一说,绝大多数人都不说话了。
而站在人群里面的,有一个坏种,这个人就是李腾的他娘胡翠兰。
去外村打了两天的麻将,今天早上才回来。
回来第一件事,不是回家睡觉,而是到这边来看热闹。
胡翠兰这个人平生就两大爱好。
一是打麻将,二就是挑拨离间。
长舌妇外加挑拨小能手。
听到王德彪的话,似乎她这只苍蝇找到了鸡蛋上的缝。
赶紧假意好意的提醒王德彪。
“彪子,我觉得你赶紧回去问问你爹。”
“按理来说,这船应该给你啊,怎么给郑毅了?”
“是不是郑毅给你爹忽悠了?”
王德彪虽然跟这帮村民平日里不怎么聊天。
但谁什么样,他都心知肚明。
“胡大娘们,别这没事搬弄是非啊!”
“这船是我和我爹商量好的,要给我二哥的。”
“咸吃萝卜淡操心,有功夫多嚼嚼你儿子舌头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