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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知道,就是男人的子孙根。”石榴把身子靠过来,扒着五叶的耳朵,小声告诉道。
男人的子孙根?
五叶眼睛徒然的瞪大,立马就羞的通红,脱口而出道:“你是如何知晓的?”
“就有一次,听小娄,阿轩他们开玩笑的时候说起过啊。”石榴神情坦荡的说道,没觉得这有什么可害羞的。
五叶下意识的就想说,他们怎么在你面前,说话这么没有遮拦的,可是一想,小娄、阿轩他们都是自己人,而且都是很好的人,于是就硬生生的忍住了。
“小姐,不是揍他们一顿就行了么,怎么还?”五叶有些不解的问。
石榴一听,再次抢着开口道:“这你还不明白么?小姐让这么做,肯定是有要这样做的理由,他们不冤枉的。
我都没跟你说起过,那俩恶仆,好几次看咱俩的眼神,都是那种,就那种令人不舒服色眯眯的,很猥琐的。
应该是小姐也发现了吧,这才让小娄他们这么做的,也不单单是为了咱俩出口恶气,你想想看,咱们跟着小姐,他二人自然不敢真对咱俩做什么。
但是,对与别的没人撑腰,小百姓家的姑娘呢?那就说不定了,小姐这也是为民除害了,你别为这样的下流胚子感到内疚啊,不值得的。”
闻言,五叶点了点头,确实啊。
圻城前年夏天,就是有个农户家的姑娘,被一个财主家管事的儿子给玷污了,事后还威胁那姑娘,说官府的师爷也是他亲戚,她家人敢去报官的话,不但赢不了官司,他还能让她家破人亡。
结果,那姑娘就打算把这件事闷在心里。
谁承想呢,不久后下地干农活的时候晕倒了,家人送去医馆,大夫一把脉,说是有喜了。
成亲后的女子怀孕,那叫有喜!
她一个还不曾说亲的姑娘,怀孕可就不是喜了!
等她醒过来,她父亲当众给了一耳光,骂败坏门风丢人现眼,她哭着跑到大河边跳了下去。
人死了,家里人心疼又气不过,就想找出对方是谁,却一点线索都没有。
后来是那管事的儿子自己醉酒后,说漏了嘴,传了出去,那姑娘的家人才知道孩子是被人强的。
直接找上门去跟拼命,说打死那家伙给女儿偿命,却反被害人的给送进了衙门大牢,在牢里被买通的狱卒磋磨,直接病死在牢中。
小姐得知了这件事没过几天吧,那财主家管事的儿子出门就被一匹受惊失控的马撞到踩踏伤了内脏,没救活。
那受惊失控的马,还是那财主家的,当时管事跟着一起的。
接着、那衙门大牢里的几个狱卒,吃了酒在赌坊与人起冲突,被打残了,没多久,衙门的师爷与城中一个不检点的妇人偷情时,被那妇人的丈夫逮住了,倒是没被打死打残,却在床上养了大半年。
当时的那个县官,也被上峰查到贪污,丢了官被抄了家,灰溜溜回老家种田去了。
圻城的百姓都说,是那可怜的姑娘和父亲的冤魂回来索命的。
但是,五叶记得,石榴跟她说那件事跟自家小姐肯定有点关系,可石榴试探过,没试探出来。
小姐当时对她俩说的原话就是,不管是什么人出手惩奸除恶,只要记住,路不平、有人铲,理不明、有人管,虽然这世间还有很多角落破破烂烂,但也有人在缝缝补补。
想到这里,五叶看向小姐,所以,小姐和小娄他们,就是那把路铲平,缝缝补补的人?
自己虽然没有小姐他们那样的本事能力,那自己做好分内之事,一心一意的把小姐伺候好了,就行了。
车厢内的,已经从阎伯口中知晓了经过的霍锦柔,除了在心里再次夸赞了小娄他们事情办的漂亮之外,并没有别的什么特别的情绪。
而石榴和五叶除了觉得痛快解恨之外,隐隐有些担心,这件事,京城的老爷定然是要知晓的,也不知道会不会觉察出异常,起什么疑心。
可看到神情自若的小姐,身上那种由内而外散发的松弛感,让人相信无论面对何种局面,她都能游刃有余。
俩姑娘立马就心安了下来,正如小姐那日说的,她的这位四品侍郎的父亲,也算不上是厉害的老狐狸。
若他真的很厉害,也就不会把主意打到她这个年幼曾是个痴傻的女儿身上了。
仅凭从当日送她的管事口中得知她摔破头后,已经不痴傻了,仅凭让老宅那边的人带画师偷偷给她画像,就如此仓促千里迢迢的安排人把她接回去?
这样要紧的事,他就算自己本人来不及亲眼鉴定一下,她这个赌注,至少也该等把她接回去,观察一下,成算能有几何,再决定要不要送她去参加皇子选妃也稳妥点吧!
可是,佟婆子来的当天晚上,小娄就亲自去听墙角了,还真给他听到了,小姐的侍郎父亲,在收到小姐画像后,就开始花银子运作,给小姐报了名,小姐的名字霍锦柔,已经在参选的名单上了,才命佟婆子来接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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