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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阁的门一推开,暖意便扑面而来。桌上的食盒半敞着,里面的鱼汤还冒着袅袅热气。
温以贞将手里的灯笼吹灭,阁内顿时暗了几分,只剩烛台上的几簇火苗轻轻摇曳。
她转身要去给他盛汤,却被傅霁川重新拽回了怀里。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温热的气息又自额角落至耳畔,嗓音低哑:“汤不急。”
温以贞抬眼瞅他,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
“摄政王殿下半夜翻墙头,”她慢悠悠地说,指尖在他胸口轻轻点了一下,“不会就为了这点事吧?”
傅霁川被她戳破了心思,也不窘迫,只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尖,黑眸里满是认真,以及一丝紧绷的郑重:“太医院说,今日是最好的日子。”
她自然明白他话中何意,更知晓他为这一线可能付出了多少心力。
“傅霁川,”她轻声唤他,嗓音里压着叹息,“你何苦如此。”
他却只是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手臂箍得那样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去。他将下颌抵在她发顶,声音里带着难以自抑的微颤:
“以贞……我从未如此……渴望过……”
他话说到这里,忽然就卡了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