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影响力,真的会有那么大吗?”
“会!甚至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
秘书毫不犹豫地点头,
“深海评估说,这个姑娘文字很有穿透力,而且她很是执着。
只要她把这本书写好,在未来十年到二十年里,它能为我们国家发挥不可估量的作用——
打破西方话语垄断,第一次在欧美主流二战史叙事中,填补上长期被抹杀的‘中国战场与东方浩劫’空白;
支撑历史正义博弈,在美日同盟内部打入一根道德楔子,为我们未来在国际舞台上痛击脚盆鸡军国主义复活,提供一件西方人自己写出来的‘第三方话语重武器’;
构建民间外交渠道,用人道主义的共情唤醒米国民众对中国人民二战牺牲的尊重,从底层改善中国的国际形象。”
.....边听边点头,显然也很是认同深海的看法。
秘书继续道,
“还有便是植入长期历史记忆,让这部作品进入米国中学与大学的图书馆,去塑造下一代西方精英对中日两国的历史认知与话语权力;
而最重要的一点....深海说,这本书可以在无形中服务于我们国家的长远大战略,从人类文明道德的制高点上,夯实中国在二十一世纪崛起的道义基石!”
一锤定音。
窗外的夜风吹进书房,吹得桌上的信纸轻轻作响。
......站在窗前,胸口微微起伏。
.....看着桌上的那张纸,眼神变得锐利坚定起来,他走回办公桌旁,
“既然深海在那边已经替我们把战略账算得这么清楚,做出了这样的判断,那家里这边就没有二话......全力配合!”
......看着秘书,语气严厉地再次叮嘱道:
“我再跟你强调一点!
这件事,不仅仅是因为它有利于国家的长远大局。
更重要的一点是,这是深海同志第一次开口嘱咐我们家里去办的事!
我们不仅要做好,单单是做好还不行,必须要用最高的标准把它做到最好!
做到滴水不漏!”
“您放心,我们已经按照深海给出的指导建议,初步拟定了一套保障方案。”
秘书从皮夹里拿出另一份刚刚拟好的执行预案。
“哦?快说说,你们打算怎么个暗中配合法?”......重新坐回藤椅上。
秘书翻开预案的第一页,汇报道,
“我们这次行动的核心原则只有一条....
所有的政府行政资源,全部退至幕后第二层乃至第三层!
在南京地面上,所有与她发生直接接触的界面,必须全部是纯粹的民间学术机构,大学二级学院,民间历史研究会以及公益志愿者组织。
在整个过程中,绝不允许出现任何一份红头政府公文,不允许下达任何一道书面官方指令,更不允许有任何一分钱的政府财政直接拨款留下显性痕迹!”
......听得连连点头,神情严肃:“对,就是要这样,润物细无声。”
秘书继续往下说:
“具体到执行层面上,她在南京的这二十几天里,她全程接触到的,都只会是热心的高校学者,帮她做方言翻译的历史系研究生志愿者,以及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里普通的管理员。
我们要让她从始至终都坚信,是她自己的米国学者身份,以及此前海外华人社群的热心牵线,才促成了在南京的这一切学术便利,让她根本无法感知到背后有任何官方力量的协调!”
至于她在南京期间的生活与后勤保障,全部无缝嵌入到南京大学访问学者的标准接待体系里。
汇报到这里,秘书稍微顿了一下,看了一眼......:
“另外,我们原本想通过香港的民间学术基金再给她补充一笔差旅补贴。
但是深海特意交代说他在米国那边,已经通过绝对干净的匿名信托渠道,给这位姑娘安排了整整十万美元的创作赞助,足够她完成全球寻访了,让我们国内在这方面一分钱都不要再出,免得画蛇添足。”
听到十万美元这个数字,......的眉头微微一皱,
“深海在那边自己出十万美元去资助一个写反日著作的华裔学者?这会不会太冒险了?万一将来脚盆鸡外务省或者米国的反间谍机构顺着那家基金会的资金流向往下查....”
看着......骤然紧张起来的神情,对面的秘书却是忍不住笑了笑,神色轻松地摇了摇头,
“这点咱们在家里替他操心也是白操心。
您想啊,以深海如今在兰利手握实权,又替老布和盖茨立下不世之功的通天手腕,洗干净十万美元的慈善捐款,对他来说还不是左手倒右手的小事?
而且,深海还特地笑着跟我们解释了一句,让我们把心放进肚子里.....”
“哦?他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