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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卧底,你把老米榨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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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政治是一场概率游戏(3 / 4)
污点。

    她不能像某些空降的华尔街精英那样,一上来就谈宏观货币政策和中东战局,那会被南部的家庭妇女和中西部的产业工人骂成‘不知民间疾苦的吸血鬼’。”

    “她必须在州议会的泥坑里打过滚,必须在预算委员会里为了给一条乡村公路争取三百万美元的沥青款跟老头子们拍过桌子,必须让选民觉得.......她是看着这个州的麦子长大的,她的裙摆上沾过本地的泥土。”

    陆深静静地听着,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穿过她如瀑的秀发。

    这就是他亲手为她挑选的道路。

    在这个看似民主自由实则阶级森严如同种姓制度的庞大帝国里,平民的晋升是买彩票,而贵族的晋升是一场精密....不容许走错半步的土木工程。

    底层的砖石铺得越厚越粗糙越沾着泥腥味,日后拔地而起的大厦就越能在飓风中巍然不动。

    “累吗?”陆深轻声问。

    “不累。”伊芙琳抬起头,眼神亮得惊人,里面没有丝毫退缩,

    “大多数人纠结的从来不是选择哪条路,是怕选了之后要承担代价。”

    她伏在他身上,骄傲笑道,

    “但我从不害怕。

    因为我知道,哪怕哪天脚下的台阶塌了一块,我也摔不下去。

    我的身后站着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一群幽灵,而这群幽灵的领头人,正躺在我的床上给我揉肩膀。”

    ……

    窗外的风声似乎更大了,雪粒子撞在玻璃上,发出细密的碎响,像是一场无声的围猎。

    伊芙琳换了个姿势,整个人像一只慵懒的波斯猫一样缩在陆深的怀里,一条修长的大腿压在他的小腹上,鼻尖蹭着他的锁骨。

    “不过……陆,最近威尔明顿那边,甚至华盛顿的某些沙龙里,已经开始有不好听的声音冒出来了。”

    伊芙琳眯起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昏黄的灯光下颤动,

    “有些民主党的刺头,甚至党内那几个自诩保守派正统的老混蛋,开始在报纸的专栏里放风。

    他们不敢直接攻击我的基金会,就拐弯抹角地在社论里讨论‘家族资本与情报特权的危险联姻’。”

    “他们说,杜邦家族的金库,加上一个在兰利手眼通天,连国会特别调查委员会都查不进账目的中情局副局长丈夫……这样的组合,把手伸进特拉华州的立法机构,未免伸得太长了些。”

    陆深闻言不仅没有生气,反倒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伸出手,动作极轻佻却又宠溺地捏了捏伊芙琳挺翘的鼻尖,

    “人有两只手就是用来既要又要的!”

    伊芙琳被这句话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本凝重的神色瞬间瓦解。

    她风情万种地横了陆深一眼,修长白皙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把:“中情局副局长,说话像个加尔各答码头上的走私贩子。”

    “在权力的牌桌上,所有的文明用语都不过是遮羞布。”

    陆深捉住她在自己胸口作怪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的温度丝丝缕缕地传了过去,

    “那帮人之所以叫唤,不是因为我们的手伸得太长,而是因为他们的手太短,够不着盘子里的肉。”

    “他们要是真有本事,大可以让他们自己的家族也拿出一亿两千万美元去修一千二百辆流动医疗车。

    他们要是真有本事,也可以去把阿富汗或者高加索的军阀线人网络收编到自己麾下。

    做不到就只能坐在后排嚼舌根。

    在这个国家,道德是指责别人的武器,利益才是保护自己的防弹衣。”

    伊芙琳静静地看着他。

    眼前这个男人,他这种在冷酷与温柔之间无缝切换的从容,始终让伊芙琳着迷,却也让她感到一丝敬畏。

    “陆,有时候我真羡慕你。”

    伊芙琳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多了抹罕见的挫败感,

    “今晚在筹款晚宴上,面对那几个州议员关于堕胎法案和医疗预算的夹枪带棒,虽然我表面上微笑着应付过去了,但手心里全都是汗。

    我还是做不到你这样……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

    我总觉得自己的眼神还不够冷,威严不够,压不住那些在政坛里混了几十年的老油条。”

    她仰起头,

    “你是怎么做到的?

    那种把所有人都当成棋子,却偏偏能让棋子心甘情愿为你卖命的定力……”

    陆深收敛了脸上的笑意。

    他看着头顶那片被台灯照亮的象牙白石膏天花板,目光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天花板,

    “可控的事情保持警惕,不可控的事情保持乐观。”

    陆深轻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了千百次铁与火的淬炼,

    “政治是一场概率游戏,伊芙琳。

    老油条之所以能吓唬人,是因为他们善于制造不可控的假象,让你误以为他们的愤怒、背叛和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