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瓦台发言人直接宣布,无限期推迟韩日首脑会晤,并要求日方引渡相关涉嫌战争罪赞美言论的政客;
甚至连华盛顿的白宫发言人,都在刚刚结束的简报会上冷冷地补上了一刀:“米国政府对脚盆鸡个别年轻政客挑战战后国际秩序与基本人类道义底线的行径表示极度震惊与失望,米方正在评估这是否会对米日安保条约的互信基础造成不可逆的损害。”
四面楚歌。
十面埋伏。
低村高枯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电视机里的一幕幕,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地颤抖着。
她看着曾经对自己笑脸相迎的派系领袖羽田孜在镜头前满头大汗地鞠躬道歉,宣布:
“ 私密马赛!!!!!!!!!!
自民党已正式开除低村高枯党籍,并全力配合司法机关对其经济犯罪进行彻底调查”;
她看着平日里跟在她身后叫嚣着要重塑帝国荣光的二十多名少壮派议员,像躲避瘟疫一样公开发表切割声明,痛斥低村高枯是‘欺骗同僚、私吞黑金的政治骗子’。
推卸责任、落井下石、弃车保帅。
这是每一个在永田町泥潭里摸爬滚打的脚盆鸡政客刻在骨髓里的求生本能。
“咚咚咚!”
沉重的敲门声伴随着扩音器的喊话在门外炸响:
“低村高枯女士,我们是东京地检特搜部!
请立刻开门配合搜查!”
这一刻,低村高枯终于明白了。
这看起来不像是什么政坛内部的派系倾轧,也不是在野党的反戈一击。
这股力量...太大了...大到整个脚盆鸡都在震撼!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她引以为傲的野心,精心策划的阴谋,乃至整个大逼民族右翼势力苦心积攒的政治筹码,脆弱得像是一张被烈火舔舐的薄纸。
广场协议之后,每一个脚盆鸡政客心里都憋着一股不服输的戾气,他们以为靠着半导体和汽车就能买下整个米利坚。
但在小男孩和胖子的后辈面前,他们唯一学会的姿势,依然只有跪下!
……
弗吉尼亚,夜风终于褪去了最后一丝寒意,变得温润而宁静。
陆深的另一个私人庄园。
数百英亩的私家庄园被古老的白橡树和枫树环抱,中央是一座十八世纪乔治亚风格的红砖主楼。
后院那方巨大的室外无边泳池在月光的照耀下,如同一面平铺在草地上的巨大银镜,倒映着漫天繁星。
草坪边缘的灌木丛里,偶尔亮起一两点萤火虫幽绿的微光,随后又被夜风卷入深沉的树影中。
陆深穿着一身宽松的休闲装,坐在池畔的一张白色藤椅上。
面前的石桌上,放着一瓶刚刚开封的拉菲,两只高脚杯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酒红色。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身材魁梧满头银发的老人。
约翰·F·史密斯。
通用汽车公司现任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
这个掌控着全美数千亿美元资产,手下拥有数十万产业工人的底特律沙皇,此刻正端着酒杯,神情专注地看着池水里被微风吹起的层层涟漪。
“陆,底特律的工会领袖们,今天在底特律河畔为你开了一整箱香槟。”
史密斯晃了晃杯中的红酒,
“商务部刚刚签署了针对三菱重工和三井机床的特别关税令,通用汽车在中西部的两家重型卡车工厂,下半年的排产计划直接拉满了。”
陆深淡淡地笑了一下,端起酒杯与史密斯轻轻碰了一下。
清脆的玻璃撞击声在空旷的庄园夜色中显得格外悦耳。
“这只是公事公办,约翰。”陆深抿了一口红酒,眼神清冷,“有人想在太平洋上掀桌子,我们就得让他们明白,桌子是谁出钱造的。”
史密斯放下酒杯,深深地看了陆深一眼。
作为华盛顿最高权力圈层的常客,史密斯知道的内幕远比外界想象的要多得多。
他知道眼前这个看似年轻俊朗的华裔副局长,在过去的几年里,是如何用冷酷的手段将前任司法部长和芝加哥粮食财团的那位不可一世的掌门人送到了天堂或者地狱...
那些曾经试图将陆深当成提线木偶的大人物们,如今他们的坟头草都已经有一人高了。
陆深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倒映在池水中的那轮明月。
史密斯仰起头,也看向了那片浩瀚无垠的夜空,眼神中流露出怅然,
“陆……你知道,在华盛顿混了四十年,我最佩服你的是什么吗?”
陆深微微侧过头,微笑着摇了摇头。
史密斯收回目光,凝视着陆深的眼睛,
“在华盛顿,有些人是这样的.....
他们喜欢他,但并不尊重他,因为他笑得太容易,同意得太快,没错就道歉,他在寻求认可,他们可以闻到,他一生都在扮演好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