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第九条踩在脚底下,宣称脚盆鸡必须拥有军队,拥有交战权,拥有核武研发能力!
你以为你养的是一只用来牵制亚洲大陆的看门狗?
NO!”
陆深猛地一拍扶手,
“二十年后,当你回过头来的时候,你会发现你养出的是一个在taihai问题上公然跳脸,在半导体和尖端材料上对米国卡脖子,在印太战略里反客为主,甚至反过来绑架米国国家安全战略的怪物!
到了那个时候,它会反噬米利坚的产业霸权和秩序权威!
今天花一分力气把它死死摁在棺材里,未来就能省下十分力气去收拾不可收拾的烂摊子!”
书房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贝克定定地看着陆深,良久,他吐出一口长长的青烟,摇了摇头:
“陆,你说的这些……太宏大,也太遥远了。”
老狐狸的眼神重新归于漠然,
“二十年后的事情,留给二十年后的总捅去头疼。
国会山的那帮议员只看下半年的中期选举,白宫只看明年的经济数据。
你如果想让我动用国务院和总捅的国家安全特别权限去掀起一场对日风暴,你必须给我更现实的理由。”
“更现实的理由?”陆深眉毛一扬。
“比如,”贝克微微一笑,眼神里闪烁着属于德州石油商人的贪婪与精明,
“这能为现在的米国带来什么?
能为总捅先生带来什么?
又能为支持我们的那些人带来什么?”
……
陆深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了解这帮华盛顿的建制派精英。
跟他们讲南京三十万冤魂的哭号,讲慰安所里那些被摧残一生的少女,讲正义与公理,就像是对着一台精密的收银机朗诵拜伦的抒情诗.....收银机不会感动,它只会打印出一张写着无效输入的空白凭条。
想要让这台庞大的帝国机器运转起来,就必须往投币口里塞进带血的黄金。
陆深站了起来。
他走到办公室中央,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
“詹姆斯,根据东京站刚刚截获的内阁绝密通报,永野茂门并不是在孤军作战。”
陆深转过身,
“在未来的三个月内,环境厅长官樱井新、通商产业省政务次官,将会在不同的公开场合,发表几乎完全一致的翻案言论——否定侵略战争、否定南京大屠杀、宣扬大D亚共R圈。”
贝克眼睛微微一眯:“统一协同动作?”
“对,自民党鹰派派系的集体试探。”陆深冷笑一声,“但更重要的是,你猜猜,是谁在背后给这帮狂妄的右翼政客提供源源不断的政治献金和竞选资金?”
贝克身体微微前倾,手中的雪茄悬在半空:“谁?”
“脚盆鸡的三大顶级财阀......三菱、三井、住友。”
陆深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带有中情局经济情报处绝密印章的图表,直接拍在贝克的办公桌上。
“根据我们掌握的数据,1993财年而已,永野茂门所属派系收到的全部政治献金中,三菱系企业占了37%,三井系占了22%,住友系占了11%!三大财阀合计贡献了整整70%的活动经费!”
贝克的目光像磁铁一样被吸在了那张图表上。
“所以呢?”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所以,打压脚盆鸡右翼,本质上就是打压我们在全球市场上最凶悍的产业竞争对手!”
陆深的声音在宽敞的办公室里回荡,
“1993年,脚盆鸡对美贸易顺差达到了创纪录的593亿美元!占了米国全部对外贸易逆差的整整41%!其中汽车、半导体、高档精密机床三大领域,贡献了超过70%的顺差!”
“而给永野茂门等右翼政客提供弹药的三菱、三井、住友,恰恰就是这三大产业的绝对龙头!”
陆深俯下身子,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逼视着贝克,
“三菱汽车在挤压通用和福特的皮卡市场;三菱半导体在和摩托罗拉、英特尔争夺动态随机存取内存的全球定价权;三井机床在欧洲和北美把卡特彼勒与辛辛那提逼得几乎要向国会申请破产救济!”
“詹姆斯,以前我们想收拾他们,必须在关贸总协定的框架下跟他们扯皮,还要防备欧洲人指责我们搞单边贸易保护主义。”
陆深的嘴角泛起带血的冷笑,
“但现在,他们自己把绞索套在了脖子上,还把绳头递到了我们手里!”
贝克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起来。
他完全听懂了陆深的逻辑。
这会是一场外交交涉,但更是披着道德与历史正义外衣的....针对脚盆鸡核心工业支柱的定点清除战!
“我们要怎么做?”贝克追问,眼神里的慵懒早已荡然无存,盯上猎物时的贪婪再一次出现在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