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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卧底,你把老米榨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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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陆深:莫斯科也应该给我一块勋章!(3 / 4)
在地上揍,一点脸面都不给,我们在边上看着,都心惊胆战。

    下次再遇上这种事,能不能稍微缓一缓,留点情面?

    大家都是在一个池子里混的,抬头不见低头见,赶尽杀绝了,以后不好相处。”

    他说的是真心话。

    顶级财团能活上百年,靠的从来不是狠,是平衡,是圆滑,是万事留一线。

    他们见过太多风光一时的狠角色,最后都死得很惨。

    陆深这种打法,太野,太刚,像拿着刀在钢丝绳上跳舞,赢了赚得盆满钵满,输了就是粉身碎骨,连带着身边的人都要跟着遭殃。

    陆深听着,没说话,端起威士忌喝了一口。

    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辣得很,也暖得很,从嗓子眼一直烧到肚子里,浑身都通透了。

    他摇了摇头,放下杯子,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敲了敲,

    “富人只要不乱来,一辈子都是富人;穷人如果不乱来,一辈子都是穷人!”

    斯凯夫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端着杯子的手停在半空。

    陆深笑了笑,抬手松了松领带,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眼神看向窗外。

    窗外的天阴沉沉的,像块浸了水的灰布,压得人胸口发闷。

    “做生意是这样,政治上也是一样。

    你们不一样,你们生下来就姓梅隆,家族基业摆在这里,城堡、庄园、工厂、股票,几辈子都花不完。

    只要不瞎折腾,不碰红线,安安稳稳过日子,钱永远是你们的,地位永远掉不下去。

    你们有资格讲体面,讲缓和,讲得饶人处且饶人,因为你们输得起。

    我不行。

    我就是政治上的穷人。

    没根基,没家族,没靠山,身后空无一人。

    我要是讲体面,要是凡事留余地,要是别人打我左脸我把右脸也伸过去,我早就死在华盛顿的阴沟里了,骨头都让人啃干净了。

    我不乱来,我就永远站不起来,永远被人踩在脚下!”

    他说得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故事,没有怨天尤人,也没有愤愤不平,就是安安静静陈述一个事实。

    就像华盛顿贫民区里的流浪汉,说自己这辈子的事,苦是真苦,可也没什么好抱怨的,路是自己选的,只能往下走。

    斯凯夫看着他,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忽然就懂了。

    陆深的狠,不是天生的,是被逼出来的。

    他没有退路,身后就是悬崖,退一步就是粉身碎骨,所以只能往前冲,只能下手狠,只能把所有想踩他的人都先打趴下!

    你跟他讲体面,讲规矩,可没人跟他讲过这些。

    从他踏进华盛顿的第一天起,所有人都想把他生吞活剥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斯凯夫拿起酒瓶,给陆深的杯子里又添了点酒,琥珀色的酒液撞在冰块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也给自己满上,端起杯子,举到陆深面前,

    “敬....勇敢者!”

    两个杯子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威士忌的香气在房间里散开,浓烈,又醇厚。

    窗外的风还在吹,树叶沙沙地响,像在鼓掌,又像在叹息。

    这世道从来都是这样,安分守己的人过安稳日子,敢拼命的人,才能拿自己的命,换一个改头换面的机会!

    ……

    第二天陆深到兰利的时候,刚坐下没十分钟,盖茨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让他立刻去局长办公室一趟,语气里藏着点按捺不住的兴奋。

    陆深推门进去的时候,盖茨正站在窗边,背对着他,肩膀一抽一抽的。

    陆深还以为他出什么事了,走近了才听见,这老小子在笑,憋都憋不住,笑得浑身发抖,跟偷着了糖的孩子似的,又贱又开心。

    听见脚步声,盖茨转过身来,脸上还挂着笑,那股幸灾乐祸的劲藏都藏不住。

    他摆了摆手,示意陆深坐,自己也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笑着说:

    “陆啊,虽然说这事对国家来说不是什么好消息,但我实在忍不住,得好好嘲笑一下那帮蠢货。

    太丢人了,真的太丢人了。”

    陆深皱了皱眉,能让盖茨笑成这样,肯定不是小事。

    “怎么了?苏联那边出状况了?”

    “就是出状况了。”盖茨收起笑,可嘴角还是翘着,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根子带的代表团,在莫斯科被人家给碾压了,按在地上摩擦,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一脸的不可思议:

    “邪门了,真邪门了。

    不管是中导条约的远东条款,还是粮食出口的信贷条件,甚至是阿富汗撤军的时间表,苏联人好像提前知道我们的底牌一样,每一下都踩在我们的死穴上。

    谈了几天,人家步步紧逼,我们这边节节败退,原本谈好的条件被人家改了大半,吃了大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