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动,勾着他T恤边角的那只手往上移了一点,攥住了他领口的边缘。她没有抬头,声音闷在布料里,又轻又软,像是在梦里翻了个身顺便接住了那句话:“我也好爱你啊。”宋灼钰愣了一下。他低头看着她,她的脸还埋在他胸口,看不清表情,但他感觉到她攥着他领口的手指轻轻收紧了。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就那样躺着,低头看着她的发顶,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弯了一下嘴角。她没有再出声,呼吸重新变得均匀平稳,像是那句话已经用完了她最后的力气,她说完就真的睡着了。他没有把那句话再说一遍,因为他知道她听到了,而且她回了他一句一模一样的。他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一下,刚好盖住她的肩膀。他低头又亲了她一下,这次落在她的发旋上,吻得很轻,像是在替那句“我也好爱你啊”落一个印章。然后他靠回枕头上,一只手搭在她肩头,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尖落在床单的边缘。窗外十二月的昌京夜色已经铺满了整面落地窗,远处楼宇的窗灯在薄雾里模糊成一片暖黄色的星点,细小的雪粒正缓缓地、几乎不被人察觉地落在玻璃外侧,像一枚枚轻轻的、不会被打扰的**。他伸手把床头灯关掉了,黑暗里她搭在他胸口的手指动了动,像是确认了一下他还在,然后安安稳稳地落回了原处。他没有再说话,在逐渐安静下来的黑暗里,感觉到她的呼吸正匀匀地贴着他的肋骨起伏,像一枚被反复折叠过的纸页,终于在这层厚被子的覆盖下,被人用手指轻轻抚平了最后一道折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