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抓着尼龙管平安落地,冷冷地四顾之後,走到屍体边拔出了长刀,在鞋底上抹去血迹正要离去,忽然发现了摄像头,走近一脚。屏幕上只剩下雪花点。
看不清他的脸,但是那对灼目的眼睛让狗仔们毫不怀疑此人的身份。
「太冷厉了……太凶狠了!」有人颤声说。
「这是什麽东西?」芬格尔问。
「《纽约时报》2009年4月的头版头条新闻,剖婴案告破,凶手惨死。那其实是楚子航执行的一项任务,一个混血种在纽约布鲁克林区医院作案,从孕妇肚子里剖走即将诞生的胎儿,大概是用於什麽黑魔法性质的链金实验。楚子航化妆成孕妇潜伏在那家医院里,最终发现目标,最後那家夥被楚子航掷刀击杀。这是那所医院的监控录像。楚子航因此被记过,因为现场太惊悚了,医院的半面墙都是血红的。引发了媒体的大面积报导,威胁到了学院的隐蔽性。」有人说。
「这视频如果用作证据,对我们会很不利。」有人叹了口气。
「伤风败俗啊!」芬格尔叹息。
「老大,用词错了,是残酷暴虐。」二科科长纠正。
「哦,我是说楚子航居然在医院里和孕妇们一起住了十一天,偷看大肚子妈妈们的裸体……」
小弟们对视了一眼,沉默良久,「老大……有点麻烦,时间紧迫,可这家夥的案底简直有一层楼高!除了这个还有更头痛的,他在开普敦的行动中炸平了一座建筑!如果他炸的只是普通建筑也就算了,可他炸的是开普敦棒球中心,当晚正是当地职业队之间的棒球决赛,数万观众在外面等候入场,目击了整个过程……」
「如果解释成几万人的集体幻觉……大概没有人会相信吧?」芬格尔沉吟。
「2010年4月斯德哥尔摩的『黑夜浪游人』连环杀人案,杀人者被不知来源的龙族血统污染,转化为『死侍』。楚子航和他在淩晨前发生遭遇战,用一根绳套把他吊死在旅行者必经的景点『市政厅』前……场面很有宗教感,当地人认为这是神对杀人者的惩罚,教皇甚至亲自驾临为死难者做了盛大的弥撒!」
「2009年12月,芝加哥,汉考克大厦,十三到十五楼的西面墙壁瞬间被冲击波破坏,这是因为楚子航在任务中动用了装备部声称还在『试验阶段』的武器——『光与尘的龙息』。原本它被认为是可靠便携的单兵作战装备,类似手枪……但是不知道为何最终效果是高强度冲击波。这件武器在行动之後被回炉重炼……至今没有重新投入实战。」
「他真够了!」芬格尔双手十指插进自己乱蓬蓬的头发。
气氛非常凝重。虽然自认为是洗煤球高手,但狗仔队们在这如山的案底前还是士气低落了。事情捅到了新闻媒体上就很难收拾了,公众媒体影响力太大,他们既不能把几百万份报纸收回来销毁,也不能给全世界人洗脑。
「乾脆我们咬死不认!被吊死的变态杀手、倒塌的开普敦棒球场,跟楚子航有什麽关系?」一名狗仔站了起来,猛拍桌子,透着股孤注一掷的狠劲,「只是楚子航当时恰好去那里执行任务而已,巧合!一切全是巧合!这种事儿CIA就做过,派特工去拉美小国策反军方,回来说政变跟我们毫无关系啊,我们只是恰好去那里旅行,还买了雪茄菸回来。」
「幼稚!」芬格尔神情严肃地批评,「我们可以不承认,问题是听证会不是我们说了算,最终的发言权在终身教授团的手里。那些老科学宅和老神棍如果认为楚子航和这些事有关,我们认不认都没用。」
「要说明这些事不是楚子航乾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说明其他人做了这些事。」一名狗仔显然很有法律素养,「证明一个嫌犯是无辜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出真正的凶手。」
「就是栽赃的意思吧?」有人问。
「也可以这麽说啦,就是用词比较粗糙,不够雅驯。」法律狗仔有点不好意思。
「雅驯个屁!管雅驯不雅驯!只要能辩赢就好,这就是辩论赛,磨嘴皮子而已。」芬格尔说,「不过你这话有点道理。」
「问题在於这些事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显然跟混血种或者龙族有关,」一个小弟眉头紧锁,「如果不是楚子航这疯子做了这些,就得是其他疯子做了这些。能够作为栽赃对象的不多啊。」
「我知道一群人!他们很合适!」芬格尔猛拍大腿,目光灼灼。
屏幕上的下载进度条已经超过95%,很快诺玛存储器上的隐藏文件就会全部备份在帕西的硬碟矩阵里。没有人能阻止这次备份,因为没有人的权限能超越白卡。持白卡的人在诺玛的网络内部如同神一般飞行,其他用户就像是蚂蚁,爬来爬去却不知神在俯视他们。
中央控制室进出流量忽然间又开始增加了,似乎那群狗仔重整之後又热情似火地投入了工作,却不知道来往的一切数据流都在帕西的监控下。
帕西试着切换到他们的界面上,想看看这帮狗仔到底在干什麽。
「嗨,您好,不知道您是谁,但很遗憾您的访问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