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杀手了……我只是没有想到,你们的兄弟,会背叛得如此坚决!”
“噗!”
三当家直勾勾地看着门外的少年,一口鲜血喷出,连话都没说一句,便直接断气了!
“我……”
独行杀手莫无涯,只喊出一个字,便再也喊不出来!
像是有一把看不见的大手,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怔怔地望着门外的少年……
“其实,我也很想打一架,只是我的腿脚不利索,你们也看到了,差一点,你的暗剑就要刺入我的胸口!”
李隐撑着拐杖,走了进来。
红姨愣了一下,退后一步,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
喃喃自语:“没想到,我们竟然都栽了,阴沟翻船,倒在一个陌生的少年黑店里面。”
李隐没有回答妇人。
而是小心在地上穿行,将那些细细的暗剑一一收集起来,连着黑衣人身上、地上、柜台上的二十八枝细剑统统收在一起!
然后走到莫无涯的身边,拿起这把红色的油纸伞,叹了一口气。
喃喃自语道:“我不喜欢红色,改天得改成黑色……做人,终归还是低调一些,你说是不是?”
李隐突然开口:“你们这些破事,我原本是不想管的!”
看着一帮死不瞑目的家伙,李隐一一道来:“怎奈陈仁义那家伙贪得无厌,竟然半夜摸进禅房,为了银票要我性命!”
“而我之前,又不好意思受了陈家女主人一些恩惠……做人,总得还债,你们说是不是?”
“我也不知道阴山在何处,更不知道一个独行杀手,杀了几个陈家的人……你们不该找上门来,不该为了我身上的银票,动了贪念!”
就像是小和尚念经一样,李隐将众人心里的悬念一一解开。
最后苦笑道:“我也不是一个想背着因果离开的人,既然起于此处,那便终于此处,你们说是不是?”
“你是谁?”妇人吐了一口血。
“我是慕容缺,来自南疆天仙教!”
李隐指着地上已经无法开口、一个个面带诡异笑容的黑衣人,喃喃自语:“我师父是天残,号称天下第一毒王!”
“而我比他更毒,因为我吞噬了他炼制的百毒丹……哦,你们可别误会,酒里没毒,肉里也无毒,都是干净的!”
“为何……”妇人又吐了一口血。
“你……”镇山虎挣扎着嘶吼一声,然后再也说不出话来。
“你们不应该来的!”
李隐叹道:“你们杀了陈家老太爷,关我屁事……可是你们踏入小镇,在陈府外的举动,便注定了眼下的结局。”
指着地上已经咽气的独行杀手。
李隐淡淡一笑:“正好,我手上无剑,这家伙懂我的心思!”
闻言,镇山虎气血攻心之下,身体里的剧毒发作,一口气接不上,直接死在妇人面前。
“有解药吗?我愿倾尽所有身家……”
妇人脸上露出绝望的神情,喃喃自语:“我不想死……我可以不做土匪……”
“晚了!”
李隐摇摇头:“从你们踏进客栈的那一刻起,一切就已经注定了,我可以向天发誓,别说我,连我师父都没有解药!”
“天啦!”
妇人如镇山虎一样,气血攻心之下,就这样直瞪瞪地死在少年面前。
“何苦呢?”
望着一地的尸体,李隐一边叹息,一边拄着拐杖,拖着尸体往客栈后院而去。
“嗖嗖嗖!”
二十几具尸体飞出客栈,落在一片荒地上,接着便轰的一声燃烧起来。
秋雨绵绵,却浇不灭熊熊燃烧的火焰。
收拾完一切,李隐看着桌上一堆钱袋,一边将染血的细剑擦拭干净,小心塞回纸伞。
一边抚摸着伞面与伞骨。
入手沉甸甸的,怕是有几十斤重,心想你举着这样一把伞,也不嫌重?
仙剑被令狐柔抢了回去,今天夜里,他又抢了独行杀手的暗器,想想世间果然是一片丛林。
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规矩。
想来想去,干脆关上大门,将一杯酒搁在桌上,取出胡琴轻轻地擦拭了起来。
起了一个调,咿咿呀呀,合着潺潺秋雨,吟唱起来。
古寺小镇雨中听,
秋夜胡琴夜深怨。
竟夕无云月上天,
故人应得重相见。
……
琴声哀转,歌声幽怨,在客栈里响起,渐渐向四下蔓延而去。
像是在祭奠陈家死在土匪手中的老太爷,又像是在替已经超度、轮回的慕容缺送行。
还好,师叔带着师姐离开了开元寺,去周游天下。
否则,就凭他在开元寺中整出的动静,根本无法逃出师叔的法眼。
接下来,少年要去天音寺走上一回,问问女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