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嬷嬷又仔细看了看苏氏的头皮:“国公夫人,你这明明是鬼剃头嘛,根本不是中毒。”
姜嬷嬷根据刚才的脉相,再结合她的头皮,看不出中毒的迹象。
“我一个女子,怎么可能得鬼剃头这种病?男人才会得那种病。我就是中毒,容氏亲口承认是她做的。为的就是报复我给她下毒。”苏氏的心快要凉透了,姜嬷嬷居然看不出她是中了毒,那还能为她解毒吗?
完了,她还不到四十岁,以后都要顶着义髻生活吗?
可那东西也需要固定,一旦她头上再也没有头发,连固定的地方都没有,就是义髻也戴不了了。
想到此,苏氏整个人都蔫了。
难道她只能去求容氏了吗?
“国公夫人,老奴对毒的研究不是一天两天,而是几十年,从没见过这种毒。”姜嬷嬷对自己的能力很自信。
她当年可是江湖上的毒姑,因为用毒害了不少人,遭到联合追杀,她不得不换个身份躲起来,这一躲就是二十多年。
这么多年的平静生活,让她很满足。
“姜嬷嬷,你给的那些毒药都很管用,可这么简单的毒你怎么就解不了?你是不是不想为我解毒?”苏氏已经口不择言了,抓住姜嬷嬷的手不肯放。
她不想向容氏低头,她做了快二十年的镇国公夫人,让她向儿媳妇低头,那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放肆!”曹贵妃怒声斥道。
苏氏被惊得松了手:“贵妃娘娘,求您救救臣妇。臣妇不想以这样的容颜面对世人。以后臣妇还怎么出门见人?”
曹贵妃见苏氏痛苦的模样,心里升起一丝寒意。
她相信苏氏的话不是假话。
那个容氏手里竟有如此厉害的毒,是她自己制的还是有人提供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