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眼遗憾与自卑,退让着说:“栖年,你值得更好、更干净的人,不是我这种满身过往、离过婚的人。”
“我说了我不在乎……”陆栖年低吼。
他嘴唇贴着她单薄的肩膀,温热的呼吸仿佛渗入她的血液。他身体克制地紧绷着,身前传来的细微摩擦让她瞬间反应过来,滚烫的红晕瞬间爬耳根,连脖颈都染上绯红。
“栖年……”她僵持良久,才挤出绵软喑哑的两个字,嗓音细碎哼哼,裹挟慌乱无措。
她接不住这般浓烈的爱意,慌忙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指尖微微发颤。
他喘着粗气,将头深深埋进她的颈窝,声音沙哑又带着几分哀求和不安:
“我不会强迫你,半分都不会。你并非对我没有感觉,我可以等,等你放下伤疤、愿意接纳我的那一天。”
他紧紧抱住她,声音微微发颤,满是软肋:“挽留,别躲开我,也别害怕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