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了,这个瞎眼少女怎么竟说胡话。
这时,旁边一个人认出了月小牧,于是对巡逻队长说,“队长,她是今天新招来的仆人,可能对这里的情况不太了解。”
“哦,那就说得通了。”巡逻队长点了点头,然后从月小牧手中接过食盒,“你先回去吧,我给她送过去。”
“……是!”月小牧心想这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不过也没辙,只好转身摸索了回去。
不过就在这时,月小牧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刚才巡逻队长和自己说话的语气并不像是他想保护城主。保镖的目的是保护主人的安全,看见陌生人之后询问的重点应该是那个人是否对他的主人有危害。然而他对自己却表现出单纯的驱逐态度,也不在乎自己是什么人。而且他刚才说要给城主送饭的时候没有用敬语,语气也不像是给主人送饭,更像是给一个阶下囚送饭,也就是说那个巡逻队长更像是一个狱卒。
“阶下囚?难道重兵把守不是为了保护,而且囚禁吗?可即使他们想这么做,散云真人怎么会会老老实实做阶下囚。”
月小牧感觉事情有些不对了,他也不管有没有陷阱,直接瞬移穿过防御网,悄悄的跟着巡逻队长走进了抱月楼。
巡逻队长走到抱月楼最高层,没有敲门就进入一个房间,片刻之后就提着空的食盒出来了,整个过程一句话都没说。他头也不回的走下楼梯,消失不见了。
月小牧瞬移到房间里,发现果然有一个人被绑在承重柱子上,那人身上穿着裙子,头上带着头套。不过月小牧是盲人,依靠空间感应判断形状来代替视力,所以不用掀开头套也看见了她的脸。
不是散云真人?月小牧感觉脑子不够用,自己是来找散云真人的,结果她的房间里只有一个五花大绑的陌生人,城主府也变成了一个被严密看守的牢房。自己迷路的这几个月,黑日城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时候,被绑住的人好像感觉到有人进来了,顿时扭动起来。月小牧走过去把她的头套拿掉。那个人看见月小牧,先是一愣,然后挣扎的更厉害了,嘴里不停的“呜呜”乱叫。
月小牧拔掉她嘴里的布,这个外表很年轻的女人先是喘了口气,然后惊奇的问月小牧:“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们认识吗?”月小牧问道。
“当然,你不记得了吗?”女人说道,“大概三个月前,那时候你住在一个村子里。有天夜里我去探查情况,结果被你发现并胖揍了一顿。”
“哦,我想起来了。”月小牧顿时想起自己曾经遇到过这个女人,他二话不说,将手中的抹布再次塞回她的嘴里,然后把头套给她戴上了。
“唔——”女人疯狂挣扎,双腿在空中乱蹬。
“别闹了。”月小牧不耐烦了,只好再次给她拿掉。
“呸呸呸,你干嘛这么对我,我又没招惹你!”
“当然,你可是邪道的,我可不相信你是什么好人。”月小牧说道。
女人听完一愣,然后表情逐渐严肃起来:“原来如此,你把邪道的当做敌人,所以你这次来是想对付城主的吧!”
“没错,如果不解决根源问题,那会后患无穷的。”月小牧直言不讳的说道,“你的城主去哪里了,怎么没在这。”
“她出去找你了。”女人愤恨的说道,“也不知为什么,她对你居然如此重视。之前为了得到你她不惜发动一场正邪大战,可惜居然失败了。所以她决定亲自出马去找你,要知道她执掌黑日城二十多年,从来没有离开过半步呢!”
“这的确很有可能。”月小牧表示理解,“那你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被关在这里了?”
“你帮我解开绳子,我就告诉你。”
月小牧走到柱子后面把绳结解开,这只是一根普通的麻绳,一般都是农村用来捆猪的。他回想起三个月前的那次交手,虽然这个女人打不过自己,但也能了解到她的力量已经是凡间的最顶级。一根普普通通的绳子,居然把她困住了。
“你想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还不都是你的同行那帮习武人干的好事。”女人一边活动手脚一边说道,“他们反了!”
“他们反了谁?”
“他们反的是全天下的修真门派。”女人解释道,“如今修真势大,习武逐渐边缘化。习武者虽心有不甘,可惜势力散乱,人数也不多,因此这么多年也不成气候。不过城主是习武出身,对同行抱有信任,所以选择的属下基本上都是习武人,这就相当于给了那些零散的习武人一个凝聚成势力的机会。城主无心改天换地,然而她招来的那些属下却一个个野心勃勃,想要趁机颠覆修真者当道的局面。几个月前城主离开黑日城,这帮家伙就开始蠢蠢欲动,先把黑日城仅存的修真者制服,然后借保护城主府为由招兵买马,准备占领整座黑日城。”
月小牧立刻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不过即使他们想反,又怎么可能制服得了你呢?”
“因为他们已经找到了修真者的弱点。”女人不甘的说道,“修真者是以修炼元神为主,而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