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徒。
“我的确不清楚神是否存在,也不会去稀里糊涂的崇拜他。不过如果真的有神,那他面对你们这些信徒的祈祷会怎么做,我倒是猜得出来。”月小牧说道,“我老家一个叫孟子的人说过,如果神对一个人不感兴趣,那就任由他自生自灭。如果神喜欢一个人,更不会出手帮助,而是会降下劫难,设置阻碍,让他的人生步履维艰。”
“为什么这叫喜欢?”采佩什不禁皱眉。先不提喜不喜欢,光是把灾难和不幸降临到百姓头上,这分明就是魔鬼。
“当然,因为如果神喜欢一个人,那必定会希望那个人成为强者。但是如何才能帮助一个人成为强者呢?难道要天上下钞票,让他绊倒也能捡到金子?那样只会把人养成废人。不付出一点代价,人是不可能变强的。劫难可以磨砺人的心性,阻碍可以考验人的意志。如果神希望某人成为强者,自然会付出这些东西。”
月小牧看着安静下来的采佩什,又说道:“你不相信我吗?那就回头看看历史上那些英雄,哪一个不是历经磨难。你唯一的偶像战神欧罗巴,身为教会最坚固的支柱,神应该很眷顾她吧。那她是否很幸运,出门就能捡到钱呢?”
“她一直都是个不幸的人。”采佩什机械的摇头。欧罗巴以及无数的英雄之所以名垂青史,不都是因为他们无数次克服困难打破绝境所展现出的坚强与勇气吗?而他们之所以会身处绝境,难道也是神的手笔。
这个时候采佩什才发现,自己多年来的仇恨一直都是个笑话。自己对神完全不了解,既然不了解,自己仇恨的到底是什么,难道只是一个自己想象出来的神吗?
“从你的遭遇来看,神很喜欢你,可是他这种方式实在是拥有很大风险。因为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坚强的面对劫难,很有可能在打击之下信念崩塌。不过他一定是相信他所看中的人可以抱守本心渡过难关,才会这么做吧。不过现在看来,你让他失望了。”
月小牧把那颗头颅小心翼翼的放在教堂正中央那座无头雕像的脖子上。此时采佩什已经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变成了一条咸鱼。多年以来的执念突然崩塌,令他的心也彻底破碎了。
“伯爵,那个神从没有欠你什么,他也不是是非不分。如果你还记得曾经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去崇拜他,希望你现在可以做出正确的决定。”
这次采佩什沉默了半天,才说道:“现在我只有一个问题。你跑到这里对我说这些,到底有什么目的?”
月小牧直言不讳的说道:“没什么,我只是想报仇。毕竟你害死了安普莎小姐,还有那么多无辜的人。”
“那你觉得你会成功吗?”
“现在还没有,不过我想已经快了。”
月小牧走到窗户旁边,打开那扇被封住一千年的窗户。明媚的阳光撒进来,笼罩在教堂中央采佩什的身上,将他苍白的面孔照耀的一片金黄。
“这样可以吗?”
“差不多吧!”采佩什轻笑一声,这次不是那种阴森森的冷笑,却显得光明磊落了不少。也许当年他是瓦拉几亚大公的时候,就是这样子的。
采佩什最后看了一眼创世神的头像,随后走到窗边,面对着火红的太阳,庄重的说:“我的名字是弗拉德三世·采佩什,是世界上第一个血族。从此以后,世间任何拥有我的血脉的人都不能站在阳光之下,违者将受天诛地灭之刑罚。”
他停顿一下,继续说道:“此咒包括立咒者,即刻执行!”
话音刚落,他身上就冒出一团火光,瞬间笼罩了他全身上下。在明亮的火光中,他身体站得笔直,目光庄重而又虔诚,直到彻底被大火吞没。
当火焰熄灭的时候,他伟岸的身体已经化作一片光点,飘散在空中,消失不见了。
弗拉德三世·采佩什,这个令人恐惧的枭雄,活了一千年之后终于迎来了迟到的死神。在临死前他立下诅咒,将世间数量众多的血族永远阻挡在光明之外,令他们难以干涉正常人的生活。
月小牧看着采佩什消失的地方良久,他知道自己成功了。能一举将采佩什多年的执着与怨恨碾的粉碎,彻底诛灭他的意志,这才是最畅快淋漓的惩罚。
回到王城之后,寒铁衣和鹏天啸早已在那里等候了。看到归来的月小牧,他们对视一眼,互相心照不宣。各自的任务,都已经全部完成了。
鹏天啸说道:“真是幸运,你总算回来了。你留下的空间封锁不能永久性的定住这个阵法。如果你再不来,我们就出不去了。”
月小牧自然知道,他也感受到自己封锁的空间已经有崩溃迹象。这个阵法毕竟是战神留下的,自己无法完全掌控。
寒铁衣从衣襟里拿出一张符纸放在地上,轻念了一句法诀。这张符纸立刻被一片金光笼罩,当光芒散去的时候,一个金发的小女孩出现在地上。
“这个女孩叫安琪,当初烽烟将军知道采佩什要害她,于是要我用换命符把她救下来。现在她在我的符纸中睡了两个月了,也该还她自由了。”
月小牧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