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威风凛凛。
血魔兵解,就是将体内血液全部释放出来,将所有生命力瞬间爆发的禁术。一般血族如果用这招,一定会油尽灯枯而死。不过采佩什因掌握着喋血狂战,对气血的掌控远远超越常人。因此在施展完招式之后,依然可以收回飘散在空中的血液保住生命。
“来吧小子,这一击将决定生死。”
采佩什蓄满全身的力气,锁定前方的目标,手臂往前一指,红色的巨剑如流星般刺向寒铁衣。剑还未到,凛冽的气势就如同呼啸的狂风将方圆几十里的山川树林摧枯拉朽的掀翻了。
看着逼近的巨剑,寒铁衣沉着冷静,也丢出了手中的巨枪,红色与白色两道流星交锋在一起。
刹那间,一道白光在空中绽开,刺目的光芒令整个王城的人都闭上了眼睛。碰撞的声音如同天崩地裂,地动山摇,四周的生灵纷纷被震翻在地上。这地狱般的景象,仿佛世界末日即将来临。
当光芒散去之后,胜负也分出来了。红色的巨剑破开了白色的长枪,不可阻挡的刺向寒铁衣。这决定性的一次交锋,寒铁衣居然输了。
危机时刻,寒铁衣双臂一抖,无数的鳞片再次剥离身体,在面前形成一块巨大的盾牌。巨剑狠狠刺在盾牌上,将这炼金术凝聚成的盾牌打的粉碎。不过之前的长枪和盾牌也都消耗了巨剑的力量,所以最终打在寒铁衣身上之后,并没有将他刺穿,只是将他打飞出去,摔的远远的。
寒铁衣从地上艰难的站了起来,他的鳞片都碎裂了,浑身上下都是冒血的口子,已经没办法继续战斗了。
采佩什缓缓降落在他面前,神色恢复了曾经的优雅与傲慢。他刚才被寒铁衣搞得狼狈不堪,此时心中只想狠狠的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
“年轻人,其实你很出色,如果脑子好使一点,也许不会败的这么惨。”
“我刚才做错了什么吗?”寒铁衣镇定自若的说道。
“当然,你居然把融化的不死巨像与水融合向我发起进攻,这种做法非常愚蠢。”采佩什说道,“不死巨像是我的血凝聚成的,此生也只会听我调遣。将我的血融入你的招式中,我可以随时从内部破解掉你的招式。”
寒铁衣想起刚才的战斗,好像的确是这样。在交锋的一瞬间,自己的长枪突然遭受到一股来自内部的挤压,里外夹击之下,自己的招式当场崩盘。
“好吧,这次我的确大意了,不过刚才你的话说的也不对。”寒铁衣说道,“你刚才说不死巨像是你的血凝练成的,可是那真的是你的血吗?”
采佩什沉默片刻说道:“没错,那是我掠夺别人的。可是现在抠字眼还有意思吗?”
“我只是想知道你该怎么活下去。”寒铁衣说道,“血族以血为生,你刚才耗光了所有的血,而附近又没有人给你补充。你的生命将会开始枯竭,过不了多久就会死去。”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的血散出去也可以收回来,虽然无法恢复全部的力量,但活下去是没问题的。”
说完,采佩什抬起手掌,掌心顿时升起一道旋风。无数的红色云雾汇集而来,最终在他的手上凝聚成一个红色的球体。他将手掌按在胸口上,那个红色的球体没入他的体内。
然而就在这时,出乎意料的事发生了。采佩什的身体突然冒出一片红色的雾气,刚才收回体内的血居然被排斥出来了。
“怎么回事?”采佩什吃了一惊,急忙把血收回身体,结果却是又被排出来了。他检查了一下身体,发现自己的经脉以及血管中已经被另一种不明物质填满,再也装不下东西了。
“别惊讶,那是我的毒液。我是蛇变的,当然会有毒液了。”寒铁衣理所当然的说道。
“毒液,你是什么时候下手的?”
“你忘了刚才刺穿你身体的那根长矛了吗?”寒铁衣说道,“矛首刺穿你的皮肉,化作水流融入你的体内。不过那不是为了淡化你的血,里面其实暗藏着我的蛇毒。对于一般人来说,消耗的血还可以再生,而血族的血用光就没有了。因此当你的血耗尽的时候,我留在你体内的毒液就开始侵蚀你的身体了。”
“真是令人讨厌的家伙。”采佩什恼怒的说道,“你算计的很好,可是你以为毒液对我有用吗?”
“我当然知道蛇毒是摧毁不了你的身体的,不过你也无法通过代谢来排除毒性。所以我的毒会一直留在你体内,阻塞你的经脉。这样你就没办法继续补充血液,只能乖乖等死。”
采佩什顿时五雷轰顶,这的确是专门克制自己的杀招,比刚才的水攻还要缺德。他想要逼出体内的剧毒,可是必须用气血才能逼出来,而自己体内已经一丁点也没有了。不仅如此,剧毒阻塞着自己的周身大穴,外面的血也无法进入。对方一个小小的阴招,机缘巧合之下居然造成了自己的死局。
寒铁衣又变出一把软剑,向采佩什走了过去。这一次,他准备下杀手了。
“伯爵,这是一场战争,你不要恨我。”
采佩什呆呆的看着死神般走过来的寒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