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类多是走进了他们领地的人。因为对黑暗的偏见,人们把他们当做邪恶势力。我在幽暗之森询问过一些魔物为什么讨厌人类,他们告诉我明明是人类先把他们当做敌人的。他们的确会吃人,但也造不成多少损失。但如果你身为统治者不能包容他们的存在,执意要把他们当做敌人,那就会把他们推向更极端的对立面,造成的灾难更加可怕。”
“你要让我包容那些魔族吗?”
“是的,任何人的心灵都不是完全干净的。连你我都是如此,那还有什么不能包容呢?”
“不对!”女王突然又被触动逆鳞了,“我一生从未做过违背教义的事,将一切献给了我的信仰,怎能和那些魔物相提并论。”
“遵从教义又如何,善意的行为不代表纯洁无暇的内心,神既然创造了这种黑白共存的规则,也许他自己也没逃过这种规则也说不定。”
“不许你胡说!”女王终于听不下去了,身为忠诚的信徒,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对自己的信仰说三道四。一怒之下,她拔出身边伊卡的佩剑,刺向月小牧的胸口。
然而月小牧却一动不动,护身罡气也没提起来,任由女王将宝剑刺在自己身上。本来他只凭借内炼硬功也不是一般人可以伤及分毫的,不过伊卡的宝剑并非凡品,而且是专门克制黑暗的光明法器,因此几乎毫无阻碍的刺穿了月小牧的身体。
顷刻间,大厅中一片寂静,只有鲜血顺着剑锋流淌下,滴落在地上的声音。女王呆滞的松开剑柄,看着自己的手,上面沾满了血,鲜红的颜色、温热的触感,这个被自己称为恶魔的少年的血,居然和自己一样。
月小牧握住剑柄,苍白的脸上再也看不到曾经的柔弱:“怎么样女王,这次……你总算能感觉到自己心中的黑暗了吧!”
“……不!”女王摇了摇头,然后瘫软在地上,双手捂住脸,眼泪不停的从指缝中流出来。
看着已经彻底失去战意的女王,月小牧知道自己终于赢了,这一切都在计划之内。女王身为神的信徒,自认为白璧无瑕,因此在异教徒月小牧面前有优越感。对于这种人,只要让她真正做一件坏事就可以了。
虽然这么做对她有些残忍,但她是一个帝王,不能这么天真。
旁边的伊卡也从震惊中清醒过来,赶紧走过来查看月小牧的伤势,可是此时这把剑贯穿了月小牧整个身体,而且刺在胸口的位置上,这完全是必死无疑了。
“月小姐,你太莽撞了,为什么要用这种办法呢?”
“对不起,我只能想到这种办法。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死的。”
月小牧虽然准备做出一些牺牲,不过没想赔上老本,为了挨这一击他早就做好准备了。宝剑刺进来时,穿透了他的皮肤和肌肉,不过他体腔内布下了一个异空间入口,剑刃刺入异空间,被引导着从后背刺出。因此挨这一剑只是外伤,没有被刺穿心肺。
月小牧把剑从体内拔出来,擦拭上面的血迹,然后插回伊卡的剑鞘里。他运行时间倒流,将自己的伤口恢复,连衣服都复原了。
现在一切都做完了,只要拿到女王的王冠,就可以去找最后一件战神权杖的碎片了。
然而就在这时,教堂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兵荒马乱的声音。本着职业道德的影响,伊卡急忙往外赶,月小牧也跟了出去。
刚刚出门,一个骑士就迎面走来。看到伊卡之后,立刻向他报告:“将军,采佩什伯爵回来了,还挟持了王宫酒坊管事安普莎小姐,要求女王交出王冠。”
伊卡懊恼的骂了一句,自己之前和月小牧一起把安普莎争取到己方阵营中了,却偏偏忘记了保护她的安全。最后围剿不利,还让采佩什跑了。等他脱险之后,第一个要报复的估计就是背叛他的安普莎。
在教堂大门前,一群骑士手持长枪将三个人围在中间。其中一个女人额头上以及手腕上都布满了咒文,显然身体已经不由自己做主了。
采佩什伯爵站在人群中,气质依然优雅高贵,虽然元气大伤,不过那种令人胆寒的威慑力丝毫没有减少。而他的身后站着魔法师伊斯卡里奥,黑袍披身,形同鬼魅。
这时,月小牧和伊卡从人群中走出来。看到他们,采佩什二人的目光顿时阴狠起来。
“原来是你,我的那个好徒弟呢?”伊斯卡里奥阴仄仄的对月小牧说道,“我刚才看到他为了救你被打入幽墟之梦,你是不是已经把他救回来了?”
“你用占星术了吗,居然已经知道他成功脱险了。”月小牧戏谑的说道。
“见鬼!”伊斯卡里奥顿时气急败坏,没想到连幽墟之梦这种恐怖的魔法都拿他们没办法。
采佩什冷冷说道:“看来我需要夸奖你们,因为你们真的很出色。我一直以为我布的局完美无缺,结果你们才是布局人。被人算计的滋味我体验到了,真的很难受,因此你们也要为你们之前的所作所为付出代……”
“够了,说了半天全是废话。”月小牧不耐烦的打断了他,“你们这次来的目的我已经知道了,不过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