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然后她跺了一下脚,巨石立刻就被震得粉碎。
这次谷奇坤总算认真起来了,他即使再傻也猜得到这个少女根本不是什么单纯的侍妾,而是鹏天啸身边的一个影子保镖。这世上能充当影子保镖的各个身怀绝技,本领高深莫测,更可怕的是,他们都对主人怀有钢铁般的忠诚。
“看来想带你回去需要费点功夫了。”谷奇坤掐了一个法诀,无数的亮光立刻出现在他的身前,逐渐化作三十二把长剑。每把剑都闪烁着青色的锋芒,令周围的空气顿时变得凛冽起来。
这是谷奇坤的法器月光刃,虽然他本事不怎么样,不过因为身世显赫兵刃却是上品。他抬手一指,三十二把剑凌空而起,分为三十二路包围月小牧,共同刺向她的各大死穴。
月小牧依然没有认真起来,随手一抓就握住一把刺来的剑,向前一挥,立刻挡开了正面袭来的十四把剑。几乎是在同时,她的手腕一转,瞬间拦在背后,击落了身后偷袭的十一把剑。而在转到背后的途中,剑扫过身侧,格开了夹攻左右的六把剑。
谷奇坤都看呆了,月小牧击落正面攻击,拦住身后的偷袭,破解左右的夹攻,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她用一把剑同时击破了四个方向的攻击,速度快如闪电,动作流畅自如,可谓神乎其技。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她不结印不念咒,凭借着物理运动施展技能,这分明是习武人的作战方式。
谷奇坤赶紧把法器收回来,然而月小牧手中的那把却怎么也拿不回来。不管他怎么召回,那把剑在月小牧手里都纹丝不动。
“你对我的兵器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拿在手中而已。只要握的够紧,你根本拿不走。”说完之后,月小牧松开了手中的剑。就像拔河的时候一边突然撒手了一样,那把剑闪电般冲向谷奇坤。
谷奇坤大吃一惊,可惜已经来不及躲了。幸好是剑柄在前,所以没被刺穿,不过也被剑柄狠狠打在胸口上,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这一飞不要紧,谷奇坤直接飞进不远处的鹧应队军营,摔在地上像穿山甲一样打了好几个滚。他的属下见他这么狼狈,赶紧把他扶起来。
“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拿下那个小兔崽子?”谷奇坤气急败坏的下令,却因胸口的重击差点吐出一口血。
那些属下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也都服从命令,一拥而上冲向月小牧。然而没过几招就被打得落花流水。月小牧在各种各样的法宝和符箓中来去自如,出入如无人之境。以神出鬼没的身手和凌厉的攻击打得鹧应队毫无还手之力。没过一会就有上百人躺地上了。
“你们都在梦游吗?”谷奇坤快要疯了,鹧应队可以说是天河盟最精锐的部队之一,随便一个兵卒都是蜕变者,怎么可能瞬间被打倒一大片,世上有这种程度的高手吗?
“停,别再打了!”月小牧喝止住他们。
几百号人顿时停了手,面面相觑的愣了一会儿,然后纷纷退回军营。
谷奇坤看着面前不可战胜的月小牧,恐慌和屈辱不断折磨着他的心。然而更令他无法接受的,则是这样才貌兼备的人却不属于自己,而属于那个自己最瞧不起的家伙。
“月小牧,你的确是个厉害的人,我活了这么多年也没见过比你更强的。不过那又有什么用呢?不用我说你也能看出来吧,你的那个妖怪主人根本没人待见。不管你有多强都无法挽救他,跟着他最后只有死路一条。”
“是的,我早就看出来了。”月小牧淡然说道。
“那你为什么不离开他跟着我呢?”谷奇坤再次伸出肮脏的橄榄枝,“我深受器重,前途无量。和我在一起不管你强还是弱,都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下去。”
“这我也相信,转行到你手下的确可以过得更好,可惜你有一点令我并不是很满意。”
“哪一点?”
“我讨厌没用的废物。”
谷奇坤愣了好几分钟,顿时嗤笑道:“这是我这辈子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我身世显赫,手下可号令精锐无数,你居然说我没用。”
“你当然没用,你也知道你优秀的只有身世和地位,这些都是你先辈给你的。除此之外,你自己又派的上什么用场?”
谷奇坤顿时噎了一下,又辩解道:“身为指挥官,我只要下命令不就可以了吗?难道鹏天啸坐拥大军,却从不动用?”
“你居然还好意思谈指挥。既然如此,你这个指挥官指挥着你的属下,做出过什么有用的事?”
谷奇坤被质问的心境迷乱,话都说不利索了,“我……我当然做过有用的事,比如……”
“比如什么?吃喝嫖赌,还有奸淫掳掠?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吗?”月小牧尖酸刻薄的说道,“你应该也清楚如果你不存在,此时处于鹧应队长官位置的人会不会比你更差。”
“你……”谷奇坤脸色顿时变得铁青,这显然是对他最具恶意的羞辱。
“而且你虽然是名义上的长官,不过你的属下真的都愿意听你的话吗?”月小牧说道,“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