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动摇。虽然这种伤势无法摧毁采佩什,不过短时间内他是无法脱身了。
月小牧慢慢落在采佩什的面前,他击败了血族的祖先,最强的吸血怪物。虽然费了不少力,不过也算是毫无悬念的胜利。
“采佩什先生,你的计划已经结束了,赶紧回头吧!”月小牧说道,“现在离开还来得及,一会儿伊卡将军回来,那我就没办法放你走了。”
“计划?难道你知道我的计划!”采佩什看着月小牧,嘴角依然挂着那一缕温柔的微笑。
“是的!”月小牧说道,“宴会上招待客人的葡萄酒,被你们加佐料了对吧。”
对于月小牧的揭破,采佩什却并没有感到很惊讶。毕竟对方的强大生平罕见,想要瞒过他非常困难:“你是如何发现的?”
“是因为安普莎小姐,”月小牧说道,“那位酒坊的管事我第一次见面就觉得很奇怪,因为她身上没有带任何金属制品,却散发着青铜的味道。后来我慢慢发现了,那种味道来自于她的脚,也就是说她自己的脚已经断了,后来安了一双青铜假肢。发现这一点之后,我就开始仔细观察她。”
月小牧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因为我不是修炼气血的人,所以对生命力这种东西也无法很察觉。不过我依然能发现,她的身体里没有心跳声。而且后来有一次,我借用她的画笔作画,结果画上去的树木花草后来枯萎了,仿佛被吸走了生命力一样。经过那一件事,我知道她也是一个血族的猎人。而她吸取生命力的方法不像其他血族一样猎杀和撕咬,而是用法器画笔将猎捕对象画出来,这样就可以把生命力吸附在画纸上。然后再用焚烧或者吞噬的方法吸取生命力维持生命。”
“你能看穿安普莎的确不容易,可是你还是没告诉我你是如何发现酒中药物的。”
“那没什么可说的,完全就是意外,”月小牧说道,“在很久以前,有人在我身体里放了一只白色的蛊虫。只要有它在,服下的毒药都会被它吞噬干净,以此保住我的性命。然而后来有一次我喝了酒坊的葡萄汁之后,那只蛊虫突然暴走了,结果被我吐了出来。本来我以为是毒性太猛烈才导致蛊虫无法承受的,于是去酒坊看了看,结果没发现任何毒药。不过后来我又想起另一种可能,也许葡萄汁里的确掺了佐料,不过不是毒,而是一种影响精神状况的药物,这才导致蛊虫发疯的。而且刚好,已经在克里特帝国绝迹数百年的奇幻郁金香突然出现了,其花粉就是催眠致幻的良药。因此我判定,酒里掺杂的致幻药就是从奇幻郁金香里提练出来的。”
月小牧抬起手,一朵美丽的奇幻郁金香出现在他的手中。
“你想要复国,不过势力不够,自然不能一下子把王城的贵族杀干净。所以控制住让他们做傀儡是最好的办法。”月小牧说道,“既然有这种猜测,那我只能暗中采取行动。所以在这些天,我早就偷偷把酒换了。”
月小牧抬手一甩,那朵花如同离弦之箭般向采佩什飞过去。他本想将花擦着采佩什的脑门射入石像,狠狠恐吓他一把,结果那朵花的花径“啪叽”一下精准的插入采佩什的左腹部,如果换成普通人,腰子指定是废了。
“遭了,闯祸了!”月小牧感觉惨不忍睹,不过表面上依旧装出一副冷漠的样子,表示自己心如铁石。
“呵呵,还挺残忍的!”采佩什咳出一口鲜血,一把将花径从体内拔出来,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管家小姐,我承认你是我见过最出色的人之一。不过即使机敏如你,还是算漏了很重要的一件事。”
“……什么事?”月小牧顿时感觉要遭了,他当然知道自己根本不算聪明,也许真的有什么事被自己给遗漏了。
“你真的很放心那位骑士统领吗?”
“伊卡将军!”月小牧顿时愣住了,“那有什么不放心的,他又不是小孩子需要我时刻操心。而且鲁斯凡爵士也不是什么厉害人物,以伊卡将军的本事拿下他绰绰有余……咦,伊卡将军怎么还没回来,不应该啊!”
话音未落,月小牧就听到附近街道上传来脚步声,顿时以为伊卡已经凯旋归来了。不过他马上又发现,这脚步声居然非常轻盈,若不是自己听觉灵敏,根本就无法听到。可是伊卡走路从来都是昂首挺胸,威武雄壮的,可见来者根本不是伊卡。
在月小牧惊愕的目光中,鲁斯凡爵士从黑暗中慢慢走出来,对着月小牧露出了邪气森森的微笑。而骑士统领伊卡,却没有回来。
“你……打赢了伊卡将军?”月小牧不敢相信的说道。
“那是自然,因为现在的帝国第一骑士早已不如从前了,”采佩什说道,“你猜的没错,安普莎的确是我的手下,不过我派她来可不只是为了下毒。她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就是解决骑士统领,扫平我摧毁克里特帝国的一切障碍。”
鲁斯凡在一边说道:“骑士统领伊卡钢筋铁骨,武艺精湛,力敌千军。想要征服他,依靠外力会很麻烦,必须从内部腐蚀他身体与意志。而安普莎小姐,绰号‘梦魇’,拥有进入人的梦境的能力。在真实世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