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借着烛光看到地上的场景时,就知道出大事了。
此时女王满脸是血的倒在地上,她的五官都被利爪撕裂了,看起来狰狞可怕,和近日来王城那些莫名横死的人如出一辙。没想到那个可怕的“十二点恶灵”最近嚣张霸道,终于把魔爪伸向了王宫。
月小牧走到女王身边,在她身上翻找起来。没过多久,就在她的睡衣兜里发现一张木牌。看到上面熟悉的符号,月小牧顿时松了口气。
看来女王还是颇为信任月小牧的,当初给她的符被她一直贴身带在身上,睡觉也没有拿掉。如果她被攻击的时候随身带着这个,那就不需要担心。
就和他预料的一样,那张符上的红色符号逐渐亮了起来。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烁着暗红色的光芒,如同飘荡的鬼火,看起来有些诡异。于此同时,女王身上被撕裂的部分也亮了起来,化作无数的光点飞上空中,然后融入符中。随着光点的增多,符上的红色光芒越来越淡,而女王身上的伤口居然也在逐渐消失。当最后一个光点飞离她的身体的时候,女王已经彻底复原,连被撕破的衣服和身上的血迹都恢复如初了。
那张符上的光芒立刻淡了下去,重新变成一张不起眼的木牌。只是上面的红色符号颜色变淡了一些,仿佛被洗掉色的袜子一样。
月小牧将完好无损的女王背回房间,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床上,并帮她盖好被子。当他想要离开的时候,女王却慢悠悠的睁开了眼睛。她劫后余生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月小牧那张别扭却依然漂亮的脸。
“月,你怎么会在这里?”女王奇怪的坐起来说道。
“额……今天晚上风大,我来看看你盖好被子没有,不要着凉了。”
女王哭笑不得,明明他才是个小孩,居然担心自己一个三十岁的女人会不会踹被子。
“这个你放心,我没有着凉。”女王活动了一下身体,感觉浑身充满了力气,精力充沛,显然一点病也没有。
“不过……我刚才好像做了一个奇怪的梦,还真有够吓人的。”女王一提起刚才的“梦”就依然感到心有余悸,那个梦中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朋友化作恐怖幽灵的样子栩栩如生,这一切好像真的发生过一样。
“什么梦?”月小牧问道。
“是关于我的朋友玛丽的。”说到那个名字,女王语气立刻沉重起来,“其实我昨天晚上就梦到了她,她要我拿走你的贴身物品,然后通过一套简单的仪式就可以见到她了。”
“所以你才要走了我的丝巾?”
“是的!”女王说道,“刚刚我梦见我完成了仪式,结果玛丽果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然而没说几句话,她居然要杀我,然后我就被吓得醒过来了。”
“原来了个如此!”月小牧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你现在已经醒过来了,要真的去完成那个仪式吗?”
“这个……还是不要了吧!”女王顿时服软了,经过刚才那场可怕的噩梦之后,估计之后这几天她连镜子都不敢照,哪还敢完成什么仪式?
“人死不能复生,也许是我思念朋友太过才会做这样的梦。我决定放弃这种幼稚的游戏,至于你的丝巾,我这就还给你……咦,去哪了?”
女王奇怪的看着空空如也的衣架,昨天晚上似乎就挂在那里,怎么会不见了。
“我刚刚不是说了吗,今天晚上风大,所以那条丝巾已经被大风刮跑了,”月小牧一边搪塞她一边把她按回床上,“我一会儿就去找回来,至于你就赶紧睡觉吧,不然明天上课会打瞌睡的。”
“……什么上课?”
“说错了,不是上课是上朝,”月小牧想了想,又问道,“对了女王,你的朋友玛丽小姐,是不是同性恋啊!”
“这怎么可能。”女王哭笑不得的说道,“虽然我和她的关系的确不错,不过你也不至于如此胡思乱想吧。”
“我没有胡思乱想,只是……只是……”月小牧也不知道怎么说,如果不是同性恋,干嘛对自己的贴身衣物感兴趣。难道玛丽拿自己的衣服,还有其他用处?
月小牧安抚女王睡下之后,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他走到书桌前,掀起上面的一块幕布,露出下面的一面圆形的大镜子。
月小牧站在镜子面前轻轻闭上眼睛,脑中梳理着最近发生的一切。
不会错了,最近在王城不断制造惨绝人寰的杀人事件的的确是一个恶灵,而且还是女王的老朋友玛丽小姐。她的手段并不一般,而是利用一种名为“诅咒”的东西。只要世上有人完成一套仪式,她就会出现并杀死那个人,有效范围包括整个世界。这种事用法术是肯定做不到的,难道这又是魔法师干的好事。
破解连环杀人事件的方法,就是寻找每次杀人案中相同的细节,其中包括凶手的手段,死者的身份,生前的行为,凶案所处的环境等等。凶手如果是同一个人,那就一定有相同的手段或者动机,其行凶也有固定的规律。除非凶手是神智错乱而进行无差别攻击的疯子,否则在连环凶案的那些共同点中,一定隐藏着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