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吧。
“你真的不知道吗?”鹏天啸有些相信了,如果眼前这个小鬼是天河盟的后辈,没有理由怕自己怕的连实话都不敢说。
“这么说,你也不知道云鉴子这个人了?”
“以前不知道。”月小牧看着前方说道,“不过现在,我好像知道了。”
“什么意思?”
“云鉴子是不是你后面那个人。”
“……”
鹏天啸带着一脸残念的表情缓缓转过头去,看到身后却是一片空白的云雾,什么也没有。
“去你妹的油炸麻花鸡大腿,居然敢耍我?”鹏天啸暴跳如雷的要和月小牧拼命。
“不,他只是隐形了,应该是巫影族的本领。”月小牧赶紧说道,他和巫影族打了那么长时间交道,立刻就察觉到周围还有一个人用巫影族的隐身术隐藏着。
“混蛋,又是化光术!”鹏天啸顿时也明白过来了,反手一挥,千支羽毛横扫而过,一道身影立刻被逼了出来,在空中显出身形。自然精灵的隐匿手段虽然高明,不过在施展强力的时候会失效,所以云鉴子无法在隐藏的同时接下鹏天啸这一招。
鹏天啸一看死对头到了,浑身的鲜血顿时涌向脑门,恨不得将其抽筋扒皮,挫骨扬灰。然而他虽然粗鲁,却不是莽撞之辈,心里清楚自己根本不是对手,此时冒然出手不仅报不了仇,甚至自己也会步了手下的后尘。
然而去而复返的云鉴子也对鹏天啸失去了兴趣,而是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月小牧,那如同看这里猎物的表情令人不禁毛骨悚然。
“小鬼,你真的是习武人吗?”
“正是!”
“那真幸运,我早就想见识一下这种绝迹很久的修炼者。”云鉴子露出一丝快意的微笑,“今天就和你过几招吧,你不要给你们习武人丢脸。”
说完,他想也不想就一掌击出,遮天蔽日的掌印迎面而来,正是佛门的那招“须弥掌”。
月小牧毕竟也是身经百战的斗士,面对未知的招式毫不慌乱。他感觉的到这一掌在法术的加持下破坏力远超自己,于是抬手轻飘飘迎了过去。双掌相撞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月小牧轻易推开这一掌,绵柔的劲力化解了他势不可挡的一击,并反手一掌将他推了出去。
“好手段!”云鉴子顿时赞叹起来,刚才自己一掌仿佛打入了泥潭,刚猛无俦的尽力全都被吸收了。随后对方力量轻轻一顶,就把自己送出很远,仿佛被水流冲走一般。而且他能感受到,对方没有使用任何法术,这只是最纯粹的真气,居然被他用的这般精妙绝伦。
“这招叫什么名字?”
“细水长流。”月小牧回答道。
“好名字,我很喜欢。当然,我更喜欢你,”云鉴子邪魅的舔了舔嘴唇,“那我就再领教几招。习武人已经几千年没出现过,错过了就再也等不到了。”
说完,他捏了一个特殊的法诀,正是刚才的千爪印。
鹏天啸终于忍不住了,云鉴子不仅歧视妖怪,对他的同类也苦苦相逼。习武人面对修真者本就有先天不足,更别提云鉴子这个可怕的屠夫,今天自己遇上这种事,绝不能袖手旁观。
鹏天啸身形一动就来到云鉴子背后,一爪刺向云鉴子的后心。他想吸引云鉴子的注意力,然后用速度引开他,保护那个小鬼逃离。
然而当他刺中云鉴子的后背时,突然感觉手中力量一空,然后一股刚柔并济的劲力顺着钢爪传到自己身上。他心头一凛,被震飞出去很远,然而身体上的伤害远远比不上心中的震撼。
“这只是……普通的真气!”
“细水长流!”
月小牧也惊呆了。身为经验丰富的习武人,他很清楚修炼武功是何等的艰难,需要融炼意境,淬炼真气,磨炼身躯。当身躯、意境、内力完美糅合,融会贯通,才能利用最基本的真气发挥出千变万化的招式。而自己修炼的魔杀术更是武功中的极品,精妙玄奥,举世无双。单单是“平衡”二字,就已经包含了一层又一层的含义,自己参悟了好几次才把这两个字悟透,又花了十年的时间才把“细水长流”发挥到最巅峰境界。然而眼前这个名叫云鉴子的少年居然瞬间就学会了,而且他对平衡的掌控、对时机的把握、对发力点的判断,居然丝毫不输给自己。也就是说他在一瞬间,就走完了自己十年才走完的路。
这次月小牧想起来了,便宜师傅海女曾经说过天河之路上有很多体质特殊的人,有些甚至自己理解都理解不了。可是那种人不是一万年都出不了一个吗,怎么自己刚出门就碰到了。
“小子,别和他打了,赶紧逃命吧,风紧扯呼!”鹏天啸大喝一声,一把抓住月小牧飞遁而逃,这次他知道云鉴子那些匪夷所思的绝技是哪来的了。不管什么招看一眼就会,再和他打下去,只会让他变得越来越强。
“看我如来神翅!”鹏天啸呲溜一下窜出去了。
“嘿嘿,我看中的人没有一个能逃掉。”云鉴子轻蔑的一笑,拔腿就追。毕竟对方是身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