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你被恶人追杀,身负重伤,却依然怀抱着你孤军奋战,屡挫强敌,亡命天涯足足八个月,最终才把你送到这里。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人那般爱护你了!”
“……是!”小女孩依然听不太明白,不过她察觉到父亲的悲伤,于是安静的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名叫飞羽琴师的女人依旧没有说话,她沉默了片刻,又在石碑的落款旁边刻起字来。
“乌云,你说的没错。这小鬼的武功虽强,却是他身上最不值得一提的东西。如果我早点能看出来就好了!”
出色的武功可以将人击败,至高无上的智慧却能令人折服。幽罗童死去之后,江湖上再也没有能令人如此折服的习武人。
吕松看着那个女人写下的两行字,缓缓读出声音。
平川一粒砂,登云化作龙。
英雄世代出,此后无魔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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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决斗结束的那一天。
在月宫一个隐蔽的房间里,陶若水小心翼翼的将月小牧的尸体放在床上。他肩膀上的猫二爷跳下来按住月小牧的脑袋,把一个个古朴的法诀打入他的身体里。
陶若水在一边紧张的看着,一点忙也帮不上。虽然他到现在也不清楚猫二爷是怎么看待月小牧的,也不知道现在它会做出什么事。不过不论如何,情况已经不能更糟糕了,只能选择相信这只猫妖一次。
“喵呜,真累啊。”良久之后,猫二爷终于从月小牧的身上爬了起来,“这小鬼的伤我已经治好了,灵魂也被我封住,短时间内不会消散。”
“辛苦了。”陶若水顿时松了口气,想想也是,这小鬼不可能就这么玩完了。
“那他什么时候才能苏醒?”
“我不清楚,不过放着不管的话他永远也醒不过来,”猫二爷摇了摇头说道,“他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生命体,理论上即使被大卸八块,只要修复身体就可以复活。然而他现在七魄已散,所以身体机能停止,只能保持这种休眠状态。如果想救醒他,就必须再找一个祭品来。”
“献出自己的七魄吗?”陶若水很干脆的解开衣带,把衣服脱了下来,“既然如此,就用我的吧。我和这小鬼本来就是至交,把我的生命融入他的体内,那我们也不会分开了。”
“喵呜,那不可能!”猫二爷眼睛一瞪,严词拒绝,“首先,做祭品不需要脱衣服,所以你先把裤子穿上。其次,我曾经用为你占卜过,你的命运非同寻常,背后必定背负着极大的因果,所以我绝对不能自作主张的把你牺牲掉。”
“可是……”
“没有可是,这件事没商量,”猫二爷抬爪拒绝了,它看了看沉眠不醒的月小牧,沉默了一下说道,“如果你非要他复活的话,那就由我亲自来吧。”
“你?”陶若水不敢相信的看着猫二爷。之前它肯为月小牧疗伤就已经很反常了,可是现在要救这小鬼必须付出生命才行。难道月小牧无意之中用他无上的大智慧感化了猫二爷,这才令它舍己为人,重新做猫了吗?
“你不是很讨厌他吗,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听这话,猫二爷不禁苦笑起来:“你说的不错,我一直都不喜欢他,不过那从来没有影响到我的判断。而且现在我也看开了,这小鬼就算变成夜魔了又如何,世间自有因果,他如果过不去那是他自己的劫难,和我无关。”
猫二爷停顿一下,接着说道:“而且我刚才使用治疗术是高级法术,现在已经油尽灯枯了。就算不给他,估计我也活不了几天。”
“原来是这样,”一听它有足够合理的理由救月小牧,陶若水才放下心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的大恩大德,我今生无论如何都会报答你的。”
“那倒不必了。”猫二爷一口拒绝,显然不想图他什么。它活动了一下爪子,再次按住月小牧的脑袋,似乎是准备动手了。
“桃子,你在一边看着不要打断我。如果顺利的话,半个时辰之后他就可以醒过来了。”
“是!”陶若水俯首说道。
“你记住要看好他,这小鬼背负的命运也不简单。如果他的劫难度不过去,你也不能置身事外。”
猫二爷也不管他能不能听懂,嘱咐一句之后,按在月小牧头上的爪子骤然收紧了。
这个时候,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发生在房间里的一件事。在墙角中,放置着月小牧的私人物品——一根手杖,两块玉佩,还有一个黑色匣子。而那个黑色的匣子上,突然晃过一道灰白色的光芒,将上面两行字映的闪闪发光。
“巫神九劫战,魔王落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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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小牧此时正站在一面镜子前,周围依然是那熟悉的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月小牧安静的看着镜子里的倒影,那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身姿高挑,容貌美丽,和自己非常相似。只不过眼中那种深入骨髓的邪气,和自己完全是天南地北两个极端。
“你就是月牙残留的怨念吧,”月小牧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