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苍天之下无辜的亡魂难道少么?吕松无奈的叹了口气,却没有再推开吕清。他的心中也存在一丝侥幸,虽然幽罗童一会儿死一会儿活的的确不易判断,不过那个小鬼已经死里逃生好几次了,也许这次也可以创造奇迹。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传来一个虚弱而沙哑的声音:“请问……这里是吕府吗?”
听到来人了,吕松赶紧推开妻子,扭头一看,发现站在面前的是一个十三岁左右的少女。
这个少女相貌普通,面色苍白憔悴,身形瘦弱,嘴唇上一丝血色都没有,似乎已经病入膏肓。她破旧宽松的衣服松松垮垮的飘在身上,完全不能抵御深秋的寒冷。她的腰佝偻着无法直起来,如同一根干枯的朽木,摇摇欲坠的身体几乎都要依靠一根黑色的手杖来支撑。她轻声的咳嗽着,咽喉里发出浑浊空洞的声音,活脱一个奄奄一息的病人,仿佛下一刻就会倒在地上咽气一般。
看到这一幕,吕松顿时恻隐之心大起,赶紧走过去问道:“小妹*,我就是吕府的大公子吕松,你找吕府有什么事吗?”
“吕……松!”少女睁开混沌的眼睛,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她瞳孔的倒影中,一张英姿勃发的面孔越来越清晰了。
少女顿时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无力的双腿再也无法支持身体的重量。她瘫坐在地上,艰难的张开口,喉咙哽咽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悲伤而又凄凉。
“公子,我终于……找到你了!”
看她泪眼朦胧的样子,吕松急忙扶着她的肩膀安慰她道:“不要着急,我们先进去,有话慢慢说。”
说完,吕松就要把她抱起来。
“不,我现在就要说!”少女不知哪来的力气,她一把抓住吕松的胳膊,眼中充满了痛彻心扉的无助与哀求,“我不知道我还能坚持多久!”
这个时候,一个两三岁的女婴突然从她身后走出来,可是见到这么多的陌生人,又有些害羞的躲在少女身后。
少女抬起头看着吕松说道:“公子对不起,我明白我永远都不应该来找你,可是现在我已经快死了。只希望你能答应我,收下这个女孩好不好!”
吕松顿时愣住了,听意思她是要在临死前向自己托孤,不过这话说出来怎么这么别扭,太容易引起误会了。
突然,吕松感觉身后有些不对。他一回头,顿时吓呆了。吕清正瞪大不可思议的眼睛看着这苦情戏中常见的镜头,不过这不重要。关键是除了她之外还有一大帮人在后面站着,吕府的人基本都来齐了。就连自己的老爹也掂着脚尖在那看。
尼玛这消息传的也太快了吧!
吕清赶紧走上去推开自己的丈夫,蹲下身抱住少女的肩膀说道:“小妹*,你怎么会病成这个样子?难道说……他没有给你钱吗?”
吕松顿时眼前一黑,自己的倒霉媳妇居然已经下结论了。如果这个少女不解释的话,自己满脸是嘴也说不清。
结果这个少女真的没帮他解释。
“我不需要他给我钱,我自己有,可是……”少女停下来咳嗽一声,声音变得更加虚弱,“我不能把所有钱都用来治病,我还要养这个孩子。但是现在……我已经没办法再照顾她了。”
说完之后,少女有些红肿的眼睛又开始湿润起来。她的小脑袋靠在吕清的肩膀上,泪水很快沾湿了吕清的衣服。
吕清的脑袋里顿时浮现出这样的场景。一个年少的母亲为了养家糊口日夜操劳,最终劳累过度得了重病,可是为了照顾孩子,她甚至不愿买贵一些的药材。于是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逐渐垮了下来。最终她果然还是坚持不住,无法继续工作了,在弥留之际,她想起孩子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虽然她不愿破坏那个男人的家庭,可是这种时候他已经是自己孩子的唯一希望了。于是她拖着残破的身体,千里迢迢来到紫薇城,坚持着到吕府去见那个毁了她一生的男人。
吕清轻轻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音,只有眼泪不停的流淌下来,沾湿了自己的手背和衣襟。而他身后那些吕府人也都抬手擦下悲痛的泪水。
“我……我没有……”吕松也哭了起来,不过他是被气得。
“你没有做什么?”吕清阴沉着脸说道。
“我没有给她钱!”
“……”这句搞不清楚状况的话如同点燃了一颗炸弹,众人气得鼻毛都竖起来了。合着他当年根本就没管人家,提上裤子就溜。一想到这里,有几个人立刻开始捋袖子,吕辰家主甚至已经把手按在刀柄上了。
“关键是我也不认识她呀!”吕松哭着说道,他感觉浑身的血都在往三尺白绫上飞。可是即使这样依然没人相信他,反而被他死不认账的态度彻底惹怒了。
少女看吕松一脸悲愤的样子,于是抓住他的裤腿哀求道:“公子,你不必为这个孩子太费心,只要多花一点奶粉钱就可以了。”
见鬼,这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是怎么着。被气坏了的吕松开始口不择言:“干嘛用奶粉,你自己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