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姓月,你可不要告诉别人。”
“月?”顾殇诀目中精光一闪,继续问道,“你的老爹是谁?”
“我没有老爹。”月小牧继续实话实说。
“不可能,没有老爹的话,难道你老娘先天而孕,还是说你是无性生殖呢?”
月小牧心想事实比那还要离奇的多,不过尸体重生意识这件事还是不要和她透露了。而且她问的应该是自己的前身月牙的老爹,所以没必要和她钻牛角尖。
“他是月云风。”
在场的两个人眼睛顿时瞪大了,尤其是白奉天,怎么也想不到被天下人通缉的幽罗童居然是落难的月氏皇族。
不过这么一看,白奉天就知道为什么月神要不顾一切的追杀幽罗童了,传说中很经典的兄弟阋墙。他一定也知道幽罗童的真实身份,那可是足以威胁到他的统治的存在。
顾殇诀愣了好久,突然笑了起来。可是本该爽朗的笑声,却是如此的凄凉和孤寂。
“好啊好啊,你果然是他的儿子。时隔这么多年,在命运的牵引下,你最终还是来到了我的身边。天意,这一定是天意!”
看着她爱恨交织的眼神,听着她悲伤的语调,月小牧就明白了这是一个情节非常俗套的单相思故事。这个女人似乎喜欢月云风,不过月云风却没有答应她。否则的话现在自己应该是另外一个人才对。
过了一会儿,顾殇诀才平静下来。她低头看着这张熟悉的脸,轻轻的捧住:“你的父亲他曾经拒绝了我的感情,跑去浮云宗和你的母亲鬼混去了,几十年来都杳无音信。现在他人在哪里,快把他叫出来见我。”
“他在……那个……我也不知道!”月小牧无奈的说道,“在我十三岁那年,月云风就失踪了。自从那天我在草原上醒来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现在都已经过去七八年了,叫不出来了。”
“这么说你也被抛弃了吗?”顾殇诀讥讽的说道,“还真是他的作风,和当年抛弃我时一样绝情。”
“没错,这种人你还喜欢他做什么,干脆忘了算了。”月小牧赶紧就坡下驴。
“如果可以的话我早就忘了,可惜他给我带来的伤痛我无论如何也忘不了,”顾殇诀充满怨毒的说,“既然他不在了,那你就就替他承担我压抑二十多年的怒火吧!”
月小牧顿时吓得后退了几步。她想要怎么做,杀了自己?还是囚禁自己?还是留自己一条小命狠狠的折磨?
月小牧想不下去了,因为顾殇诀突然双臂一收,将他搂在怀中。她柔软的躯体紧紧贴着月小牧,如兰的吐息不停吹拂在他的耳边,五指插进月小牧茂密的头发里轻轻滑下。月小牧的头发立刻解散了,如同黑色的瀑布长长的垂下来。
“掌门,你平时惩罚别人都用这种办法吗?”月小牧惊讶的问道。
“当然不是。”顾殇决手臂收的更紧了,火红的嘴唇凑到他的耳边轻轻说道,“这可是只有你才能享受的特权。”
“那真的很感谢!”月小牧顿时放下心来,不过片刻之后,他又感觉到情况似乎有些不对了。因为顾殇决搂住自己的手在不知不觉中居然按住了自己的后颈部位,那可是人身上最薄弱的位置之一,一旦受制就完犊子了。
“等等,不要摸那里……啊,你要做什么!”
可惜月小牧还是发现的太晚了,他还没来得及制止,就感觉抚在自己后颈上的手上吐出一股凌厉的真气,凶猛的刺进自己的体内。他在毫无防备之下,身体各大要穴立刻被封死了。
强行封印功力,一不小心就会搞得走火入魔,换了别人大概率当场就交代了。顾殇诀出手如此狠辣,显然当年的怨念至今未散。
顾殇诀七手八脚的将月小牧的短袍扯下来,露出雪白的内衣。见他依然想挣脱,于是一拳揍在小腹上,月小牧顿时疼的蹲下去。
“你需要为此付出代价。”顾殇诀阴冷的说道。
“等……等一下!”月小牧瘫坐在地,口中咳出了鲜血,他忍着剧痛说道,“你不是喜欢他吗?看在我和他长得很像的份上,求求你不要杀我。”
“谁说你和他长得像。”顾殇诀眼中的恨意更浓烈了,又在肚子上狠狠踹了一脚,疼得月小牧在地上打滚,“月云风长得很爷们儿的,一看就是真正的豪杰。而你却和那个贱人一毛一样,看了就恶心。”
“……”
月小牧毛了,这是天要亡自己啊,没想到求饶还捅了她的马蜂窝。
顾殇诀看了旁边目瞪口呆的白奉天一眼,他吓得屁滚尿流的逃跑了,连一声“告辞”也没说。月小牧忍着疼痛想往外爬,然而没爬两步就被一脚按地上了。
在白奉天离开并把门关好后,身后的房间里立刻传来令遐想连篇的对话。
“你别绑这么紧……啊,痛死了!”
“别急小鬼,这二十年里我给月云风准备了很多东西,可既然他失踪了,那就用在你身上吧。”
“不……不要拿鞭子,我对那个有阴影。”
“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