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在剑柄五寸之处一点,便破解了他的力量。不过在空中无处借力的他也因这一击的反震跃向更高的地方。
但是罗五英的动作还没有停止,他腾空跃起,木剑如一把大斧般劈下。可是梅若虚在空中已经彻底失去了平衡,无法准确的找到他的破绽了,只能横起短棒架住这招来势凶猛的“泗水断门”,空中一阵火星四溅,梅若虚被远远的劈飞了。
没错,梅若虚根本不可能和罗五英硬抗,罗五英那开山裂石的力量他一招也挨不住。
就这样,罗五英不停的重复着这一招。虽然梅若虚早就预测到他的每一个动作,可是在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想出破敌之策。在第四次被劈飞之后,他手中那根纤细的短棒承受不住这开山裂石的力量,被齐刷刷的劈断了。
梅若虚看了看被震的鲜血淋漓的虎口和手中不足半尺的断棒,苦笑着摇了摇头,对继续攻过来的罗五英说道:“我认输了!”
罗五英的木剑停在了梅若虚面前三寸之处,他看了不再反抗的梅若虚一眼,才确定了自己的胜利。他把剑收起来,对梅若虚拱了拱手,然后转身走下去了。
场外欢呼声一片,因为顾仙城一方以得胜两局,胜负似乎已经注定了。不过梅花谷的人却没有丝毫沮丧之色,因为这是早就预料到的结果。
白奉天走上台去说道:“第二场比赛,顾仙城获胜。下面开始……”
“等等!”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他,“三已胜其二,第三场还有必要比吗?”
众人目光立刻被吸引过去了——在比武场下面,一个清瘦的老人傲然站在那里。他背着双臂,脸上刻印着岁月的痕迹。不过就是这具老迈的躯体,挺拔如同一棵青松。他的面容平淡如水,一身白衣衬托出他仙风道骨的身姿,在场的人没有感受到他有任何威势,不过都被他轻灵出尘的气质所折服。
顾殇诀慢慢走上前说道:“阁下就是梅花谷谷主梅若缺吧,没想到你真的已经来了。”
“是!”梅若缺说道,“最后一战不论胜负如何,都是顾仙城获胜。顾仙城武功正大光明,在下也十分佩服。这一次,梅花谷输得心服口服……”
“不妥!”顾殇诀抬手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如果第三场不比的话,也对不起你日夜兼程赶至。而且顾仙城的弟子们,也都想要见识一下梅宗主的武功。依我观之,还是请梅宗主台上赐教。”
说话间,她已经走上台去。
话说到这似乎一点商量都没有。梅若缺耸了耸肩膀,只能随着她走进比武场中。他空着一双手,对着顾殇诀做出一个“请”的姿势。看他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臂抬至胸前,真气盘绕在下臂的内关至神门,这分明是“寒梅落渊掌”的起手式。
“既然宗主有如此勇气,那么在下就用顾仙城的‘孤心掌’领教梅花谷武功!”顾殇诀眼中闪过一缕炽热的战意,她遥遥的看着对面的老人,解下身上的大氅。虽然双手空空,但是她的身体如同一边锋芒毕露的利剑,凌厉的气势直冲云霄。
场中的众人顿时安静下来,落针可闻。即使是顾仙城的弟子,也几乎不曾见到过掌门人亲自动手,此时蒙在她身上的神秘面纱终于要揭开了。
二人凛冽的斗志如同寒风一般席卷了整个比武场,战斗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