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挥手,不光证明他不怕自己点穴,还证明自己的毒药根本没有作用。她再次看了看月小牧的手臂,却绝望的发现那只手完好无损,黑色早就褪去了。
“为……为什么?”梅施璁声音颤抖的问道。
“没有人告诉你,我的真气是黑色的吗?”月小牧站起身,运转罡气,令自己的手臂再次变黑。刚才他就是用自己的护身罡气隔开了梅施璁的毒,躲过了这一招。
月小牧感到很好笑,刚才自己只是懒着动而已,结果他们也不检查一下就在那里得意洋洋的庆祝。圈地自嗨,吃枣药丸。
其他人赶紧握住剑柄,正想要抽出来的时侯,突然感觉到前方升起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庞大气势。顷刻间,天地失色,仿佛高耸入云的巨人站起来了一般。
修为居然到了如此地步,难怪幽罗童可以纵横天下。屋里的人双手都在颤抖,面对传说中的魔人,这群名门正派的弟子居然连拔剑的胆量都没有了。
梅施璁平复一下翻涌的气血,咬着牙问道:“你从一开始就一直在防备我对不对?”
“当然了!”月小牧说道,“现在回想起来,就知道你究竟在做些什么。一开始你说那朵梅花是你丢的,那的确是在说谎。其实那种明显的谎话根本没必要说出来,因为那句话就是用来让我看穿的。你以退为进,借此阐明你对我没有敌意,而且把罪责揽到自己身上的做法也可以塑造出重情重义的形象。本来你们这个喜欢暗杀偷袭的宗门走到哪里都会引起警惕,你做这一切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失去防备,我说的是也不是?”
梅施璁脸色越来越沉,其中还夹杂着一些惶恐,显然月小牧都说对了。她作为天生的杀手,精于算计和伪装,她确信刚才的表演没有破绽,为什么月小牧一瞪眼就全看穿了。
她自然不知道,月小牧已经将心灵感应能力训练的极为强大,尤其是对恶意非常敏锐,梅施璁就算装的再像也只能伪装表情,心中的恶意一点都没有少。这场博弈从一开始就是不对等的。
月小牧继续说道:“自从我在楼下接住梅花开始,就一直在观察你们了。那朵梅花虽然厉害,但是我从你身后那个老爷爷身上感觉不到一丝恶意,而且花瓣上也没有淬毒,所以他应该只是想要试探我而已。与之相反,不管在什么时候,你身上的杀气都如同冒着滚滚黑烟的拖拉机,隔着两条走廊也能把人闹醒。”
“所以……你从来没有相信过我吗?”梅施璁悲愤的问道,这个小鬼居然把自己玩弄于鼓掌中。
“废话,你和我很熟吗,我怎么可能会信任你。”月小牧吐槽道,就是因为自己一直在提防,所以梅施璁不管出什么招都阴不了自己。
梅施璁苦笑一声,自己真的鲁莽了。如果幽罗童那么好对付,那怎么着也轮不着自己来降魔。自己傻乎乎的跑过来和他胡扯这么久,废了这么多脑细胞,结果他却一直把自己当一个笑话。
“既然你杀不了我,那我就问一个问题吧,而且看你的同伴似乎也想知道答案。”月小牧问道,“我不记得和你们梅花谷结过仇,你为什么这么想杀死我呢?”
梅施璁恼怒的看了他一眼,倔强的扭过头去说道:“魔人乃天下公敌,人人得而诛之。今日既然落在你手中,那我就没什么可说的了。要杀要剐请随意吧!”
她的那群师兄们顿时哆嗦起来,他们可不想陪这个小丫头一起送死。可是现在出面求饶又显得太怂了,于是一个个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原来是这样。”月小牧想了想,又感觉她在撒谎。和种族之间的排斥不一样,刚才梅施璁看自己时,眼中那种熊熊燃烧的烈火与深入骨髓的憎恶,足以证明她与自己不共戴天。
“好吧,既然你不想告诉我,那我只好去找你的师叔说了。”月小牧说着就往外走,他觉得和这无理取闹的女人交流不下去。
“不要!”梅施璁惊呼一声,她以为月小牧想要迁怒整个梅花谷。以他的本领,恐怕就连师叔都无法抵挡。
“小兄弟,请留步!”一个清朗的声音突然响起,叫住了月小牧。月小牧回头一看,见人群中走出一个身穿白衣的高个子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面容俊朗,英姿勃发,文质彬彬,一身书卷之气。他仅仅一个清澈的眼神,就让月小牧提不起来半点堤防之心。
年轻人走到月小牧身边,拱手说道:“在下名为何金,先生的疑问,也许我可以解答。”
“你!”梅施璁怒视着他。这个家伙是梅花谷首席真传弟子,也是这些人中唯一的一个不买自己帐的人。在刚才她行动之前,这个家伙就百般阻挠。现在又来拆自己的台,实在是可恶至极。
“师妹,我不是怕死,也不想讨好别人。”何金冷冷的看着梅施璁说道,“可是这件事至始至终都是你不对,我不能看着你一个错误的决定连累我们所有人。”
梅施璁看他这副德行,心中顿时闪过一缕冰冷的杀意。她不禁握紧拳头,袖中的滴血寒梅就要出手了。
月小牧立刻感觉到梅施璁的杀气,他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