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黑暗中的野狼张开了致命的獠牙,令四人不禁双腿发软,心胆俱丧。
不会错了,这就是幽罗童。可是,他不是死了吗?
这个孩子的确是月小牧,他为了送第一封信已经跑了几万里。
月小牧此时心中非常后悔,如果他早来一炷香,应该就能阻止这一切了。可惜因为路上在雪窝子里睡了一会儿,又吃了一只烤蘑菇,导致自己第一封信没地方送了。
四个人确认了他的身份之后也懒着问他是怎么死里逃生的,估计是魔人血条很长。现在问题的关键是,魔人复活了,那就必须费些手脚再杀他一次。
“很好,你还活着的确很出人意料,不过也只能到此为止了。”绿衣人无情的狞笑一声,他的同伴也纷纷朝两边散开。月小牧仅凭震慑术显然无法制服这一帮人,他们也把偶遇的幽罗童当做额外收获,想要凭借着数量优势解决掉他,然后提着脑袋回去领赏。
“我劝你们快点离开这里,否则我会痛下狠手。”月小牧劝说道,他不喜欢打没有必胜把握的架。可是在这几块料面前,月小牧怎么也不想跑。
开玩笑,黑夜可是月小牧的天下。就算是三年前的月小牧,也能在他们四个面前安全遁走,更别提现在了。月小牧虽然不喜欢打斗,不过既然这关乎到自己的使命,也只好握紧拳头发发威了。
“狂妄的小鬼!”绿衣人怒斥一声,一跃而起,手中宝剑如同闪电般刺向月小牧。
月小牧一动不动,平静的看着他攻到面前。就在即将刺穿月小牧时,绿衣人的短剑诡异的凌空一转,绕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从另外一个不可能的方向再次刺向月小牧。
月小牧却仿佛早就知道了一样,身形一侧,倒退半步,就躲过了这一击。而且在两人交错而过的时候,月小牧还抬手划了个弧线,轻轻一带,绿衣人的前进方向不知怎么就歪了,然后“啪叽”一声撞上了一个同伴,狼狈不堪的滚在地上。
绿衣人灰头土脸的爬起来,惊慌的看着月小牧,这一招角度刁钻,出其不意,没有防备的人几乎无法幸免。可是幽罗童不光躲过去了,还能顺手反击,看来他那诡异的身法果然名不虚传。
然而此时,月小牧也纳闷,绿衣人这招都快赶上巫影族的“燕影分飞”了。这帮人绝不是普通的江湖蟊贼,而是名门正宗的高手。
“一起上!”绿衣人一声令下,四个人齐头并进杀了上去。月小牧把手中拐杖一丢,和扑来的四个人斗在一起。
这一战没什么悬念,仅仅是修为而言,他们都比月小牧还差了一筹,更别提是在晚上。而且他们配合的也很差劲,在这一对四的战斗中,月小牧可以从容的打完这个打那个,没一会儿就揍得他们手忙脚乱,苦不堪言。
他们几个发现和月小牧交手的过程中,没过几下自己的招式就会被打乱,月小牧的掌力如同流动的水一般充斥在他们四周,还带有粘连性,搞得他们好像在泥沼里打架一般。月小牧身如鬼魅,掌法诡异无比,每一招都恰到好处的打断了对方的功夫,用最小的力量换取最大的成果,几乎如拉线木偶般同时掌控了四个人的动作。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四个人憋屈的已经支持不下去了。他们感觉和这个诡异的小孩战斗简直就是一场噩梦。他们想要逃跑,却也不好意思。毕竟自己四个人,还都是久负盛名的高手,却被幽罗童一个打得狼狈不堪,传出去太丢人。
月小牧见他们死撑着不放,也感觉无可奈何,事到如今只能下狠手了。虽然这群家伙恶贯满盈,自己理应替天行道。不过在他看来,杀人是低级的惩罚手段,让坏人后悔才是真正的替天行道。
月小牧手臂突然凌空一挥,化作一片残影,如同长出无数只手臂一般,阴森森的笼罩向这四个家伙。他们的动作猛的一滞,然后同时感觉头顶一凉。月小牧趁机同时推出四掌,把他们打得朝四个方向倒飞出去,连滚带爬的倒在地上。
漆黑的夜色中,月小牧一只手拿着匕首,另一只手将那一把类似于狗毛的东西丢在地上。
“你们这群坏人,滥杀无辜,就全部留下脑袋……上面的杂毛。”月小牧故作严厉的说道,“现在你们快走吧,以后不许做坏事,否则下次我就砍的你们腿毛都不剩。”
被一刀削成地中海的绿衣人勉强从地上站起来,却又吐出一口血。刚才那一掌可不简单,浑厚的内力如同海啸一般涌入体内,将他的经脉彻底冲垮了。如今他根本提不起内力,一身武功被废了九成,而且几乎没有恢复的希望。
其他三人也站起来,虽然表面上没什么伤,只不过被剃了秃头而已。但是他们一检查自己的身体,顿时露出生无可恋的表情。
“小贼,你好狠毒!”
“居然把我们武功废了,叫我们以后怎么杀人放火!”
“老子要跟你拼了!”
三人不顾内伤,哀嚎着冲过来要跟月小牧拼命,不过马上让绿衣秃子给拦住了。他是四人中的领队,比别人要冷静许多。他现在已经明白了自己和幽罗童的差距,根本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