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这一幕简直太劲爆了,好像是张牙舞爪的僵尸,从地狱里伸出收割生命的魔爪。顷刻间,月小牧的脚被紧紧的攥住了。
“贱人,不但不救我,还拿木头k我的头……我要你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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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薄西山,村里人们扛着锄头准备回家的时候,却突然发现了怪异的一幕。
浑身是泥巴的陶若水沉闷的在路上走着,一言不发,每走一步都在坚硬的青石地板上留下一个深深地脚印,如同一头沉重的草泥马。即使泥巴糊的满脸都是,也遮挡不了他比大便还难看的脸色,令人不敢想象他都遭遇了些什么。
陶若水的手中牵着一根绳子,绳子后面绑着月小牧的双手。陶若水一边走还不时的扯一下,把月小牧拉的一个踉跄。
此时的月小牧上只穿着罩衫和短裤,从外面能看到两条精致的大白腿,他的外衣全都包起来挂在绳子上。至于他的表情却没那么悲哀,也不介意自己穿的凉快,还开心的和旁边的人打招呼,不过怎么看都像少女是失去贞洁之后彻底自暴自弃了一样。
这个画面太劲爆了,只要看到这种场景的人不论男女老少,全部笑的满地打滚。看他们两个的架势,即使不放弃治疗估计也没戏了。
就这样,两个人来到巫雨承家门前。因为房子旁边就是河,所以陶若水也没打算进屋去。不过他没带换洗的衣服,也不好意思就这样进去要,站在门口不知该如何是好。
还好巫女大人这个时候出来了,她看到陶若水浑身的泥巴,也没问怎么回事,淡淡的说道:“你等着,我去拿衣服。”
然后她转身进了屋,片刻之后就提着一件干净的衣服出来了。陶若水以为她是给自己的,正想要接过来,就见巫雨承如同穿过空气般若无其事的绕过自己,把那件属于她的牡寨外袍披在月小牧身上,遮住他外泄的春光。
陶若水看着这一幕,眼睛顿时变得血红。他牙关紧咬,拳头握的咯咯作响,浑身狂暴的气势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升腾而起,一个闪亮的巴掌凌空举起,快速的落下……
“啪!”
陶若水整个人都被抽飞了,然后“噗通”一声落到十丈之外的河里。
夜三搂着月小牧,紧紧护住他的身体,指着河里的陶若水斥责道:“你为什么欺负他?这大秋天的,也不怕把他冻坏了。”
“我特么……”
就这样,夜三和巫雨承关切的把月小牧带进屋里,只留下陶若水一个人在风中……不,是在水中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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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巫雨承的家里,月小牧把自己在泥坑弄脏的衣服洗干净,正准备晾起来的时候,夜三突然走进来,从兜里拿出一封信对月小牧说道:“丫头,今天我又从门缝里捡到一封信,是写给你的,我念给你听好不好?”
“不要!”月小牧严词拒绝,并悄悄地裹紧巫雨承的外袍,似乎在担心什么事会发生。
“不念就不念吧。”夜三把信封收了起来,“反正我早就看完而且背下来了,现在我背给你听……致幽罗童小姐,我今生今世最爱的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快住口!”月小牧惊恐绝伦。
“你的眼眸如星辰般明亮,令我深深的为之沉迷,无法自拔……”
“不要说了!”
“我愿倾尽一切娶你为妻,相亲相爱,终生不离……”
“不听不听不听……”月小牧不停的摇头尖叫着,捂着脸蜷缩在地上,浑身不停的颤抖。看到他害怕的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夜三得意的哈哈大笑。
因为这里是异族,远离中原,所以月小牧不想再把自己搞的脏不拉叽的了。可是没想到第一天在村民面前亮出本来面目,就吸引了无数的目光。月小牧的容貌是很漂亮的,虽然比不上巫雨承那样的超级大美人,不过那种清纯的气质却令许多优秀的男子心生怜惜之意,以至于他当日就成为了牡寨最受欢迎的角色之一。虽然后来解释清楚了他的性别,不过还经常有不死心的送来情书,痴汉的执着令人叹惋。
“好啦好啦,别哭了。”夜三开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其实有人追求也不是坏事,你可以指使他去做你不敢做的事,比如把某个欺负人的混蛋狠狠揍一顿。”
“那不关他的事啦。”月小牧擦干眼泪,稳住发软的身体站起来解释道,“我的衣服是我自己脱的,桃子只是拦着我穿衣服而已。”
“还而已,他让你就这么回来也太过分了,你被他羞辱了知不知道。”
就在这时,巫雨承拉开门走了进来,把月小牧带回来的包裹丢在床上。不过当她看到月小牧微露的香肩和胸口时,顿时露出奇怪的神色。
“你们在山上做了什么我不感兴趣,但是如果你把他气成这样,他为什么没有打你呢?”
月小牧身体上并没有被虐待的痕迹,不过看陶若水刚才那脸色,就算他当时扛着月小牧被大卸八块的尸体回来都没有违和感。
“他说如果把我打坏掉的话,到晚上折腾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