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夜三又看了看他的手掌,变回原来雪白漂亮的纤纤玉手,一点伤痕也没有。
“真是感谢你了!”夜三松了口气,她感觉自己刚才的猜测很可笑。就算月小牧被审美有问题的女人喜欢上了,他这样的小鬼也不懂什么叫感情。不过想到这里,夜三突然希望月小牧的儿童延长症永远不要痊愈,永远做小孩就好了。
“你不用研究了,这病不用你治。”夜三一本正经的说道,又把被子重新盖在月小牧身上。
“为什么?”巫雨承奇怪的问道。
“不为什么,”夜三语气已经开始变得蛮横起来了,“如果你敢把他治好,我就把你的脑袋打到肚里去。”
巫雨承看着这个出尔反尔蛮不讲理的女人,不禁陷入漫长的呆滞状态。
“对了,还有一件事,”夜三坐在床边抚摸着月小牧的额头说道,“以后离他远一点,不要和他睡觉了,不然怀孕了怎么办?”
“怀孕?”巫雨承顿时幻想这样一个场景——自己手中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儿,轻轻的哼着歌谣哄他睡觉,眼中的温柔如同流水一般将二人包裹起来。而月小牧正站在自己身后,摇着自己胳膊说道:“你不要再玩了,孩子让我玩一会……”
“嘭”的一声,夜三一拳揍在巫雨承的小腹上,把她揍的趴在地上撅着起不来。居然当着自己面露出这种甜蜜的表情,自己岂能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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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黄昏,陶若水和小青他们准备在巫雨承家生火做饭,巫雨承却突然拦住了他们。
“你们不用做饭了,今日我们牡寨给你们开接风晚会,你们和我一起走吧!”
说完,她就走出了门。其他人疑惑的对视一眼,然后赶紧跟了上去。
月小牧跟在她身后说道:“巫女大人,我们低调一些就行,没必要搞这么大的阵势吧。”
“这是牡寨的传统,很有必要,”巫雨承解释道,“你们要长期生活在这里,所以村民必须要认识你们。这时候开一个宴会是最好的办法。”
宴会地点是牡寨中央的一片空地上,当巫雨承他们到达的时候,场面已经非常热闹了。
灯笼火把挂满了周围的树枝,把这个比足球场还要大的空地照的如同白昼一般。空地的外围摆着一圈桌子,上面放满了酒菜瓜果。空地上点着十多丛篝火,穿着华丽衣服的人们围着坐在地上,手里拿着中原不曾见过的乐器,演奏的音乐也很陌生,那如同泉水流动一般悦耳的声音令人感到心旷神怡。身穿华丽盛装的少女围着篝火跳起了舞蹈,虽然不像中原舞那样温婉,却显得青春富有活力。人们尽情的玩乐,不时发出欢快的笑声。
“这有点过了!”夜三用心感受,却没有察觉一点不适。这说明所有人都表现出纯粹的热情与友善,没有任何负面情绪。
这时候,在空地中央的一个老人看到巫雨承一行人已经到了,于是马上站起来对着众人吆喝一声,“大家请安静!”
他的声音虽然洪亮,却不带有丝毫的内力,所以他一连喊了好几声才令所有人安静下来。
老人见到众人都看着自己,于是朗声说道:“父老兄弟们,今日我们开晚会的目的大家应该清楚。现在我们的朋友已经来到了这里,让我们欢迎四位外来的朋友,成为第二百四十八至二百五十一位玉釜山牡寨寨民。”
人们顿时发出一阵激昂的欢呼声。
“我来为大家介绍,”那个老人接着说道,“他们的名字分别是……”
老人愣了一下,然后从袖筒里拿出一张小纸条,看了几遍之后再说了出来:“他们是幽罗童、狂人、夜三、还有小青。”
老人一边喊一边心想这次的外来者名字好奇怪,他还以为自己记错了。
人们再次欢呼起来,全部把注意力放在那四个和巫雨承站在一起的人身上。紧接着,四个漂亮的少女端着银制酒杯来到他们几个面前。
陶若水接过一个女孩手中的酒杯,对着众人说道:“牡寨的诸位,在下名为狂人,我等都是流浪者,在世上漂泊多年,只为寻找一个与世无争的自由之地。然而江湖混乱,恩怨情仇,勾心斗角,令我们几近无处安身,甚至多次陷入九死一生之绝境。然而苍天垂怜,终究引导我们来到一片没有丝毫纷争的青山绿水,纯净的心灵令人沉醉。世外桃源,人间仙境,不过如此。”
说完,他一口把杯中的酒喝完了。
“好!”人们热烈鼓掌,估计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马屁拍的这么好的家伙。
夜三和小青也接过酒杯一口灌完了,只有月小牧依然是一副紧张的神色。昨天的酒是夜三帮他挡的,不过今天似乎没人给他挡酒了。
那个皮肤白皙非常美丽的大姐姐见他脸色不对,不禁笑了起来,揉着他的头发安慰道:“不用担心,这酒度数低,你不会喝醉的。”
月小牧毫无办法,闭着眼睛,直接把那杯酒倒进胃里去。虽然这样尝不出酒味,却也避免了被呛死的厄运。
“好,现在请客人们入座,”老人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