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多了一个幽罗童,数量上没有变化。而且他们精通易容术,可以随时伪造身份。所以一个人的真实身份变了不能改变任何事情。”
月白斗篷沉默了一下,叹息着说道:“你说的对,而且这件事的确不能轻易外传,否则对月宫的声誉将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说完这件事,月白斗篷又问道:“不过你这次真的输了吗,我实在不敢相信连你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不敢说的,”乌云说道,“败在狂人的计谋之下,我自己倒是心服口服。”
在说出这句话时,乌云仔细观察了一下对方,想要看看他在连折三阵之后会不会后悔与魔人为敌。
各种证据都将证明,魔人虽强悍,却只是想要隐藏在偏僻的地方,安静的生活而已。但月宫冒失的举动无疑是惊醒了沉眠的怪兽,不遗余力的追杀和卑鄙的陷害更是将他们逼到了不死不休的位置。此时一切都已经晚了,他们的怒火足以将整个月宫焚成灰烬。
“狂人啊!”月白斗篷静静地叹息一声说道,“虎一般的凶猛,狼一般的坚毅,狐一般的狡猾,居然如此精妙的集中在这个人身上,他是一个全身上下都毫无破绽的完美强者。这种人一千年恐怕也出不了一个,可是偏偏让我碰到了,真是晦气!”
乌云听他惋惜的语气,虽然充满了不甘,却毫无悔过之意。看来这家伙是绝不会放弃对魔人的追杀。
“大人,我想纠正一点,魔人中难缠的不只有狂人一个。有些人行事低调,就很容易被忽略。”乌云不得已之下,只得提醒,“魔人之人各个不凡,在队伍中分别扮演着不同的角色。其中狂人代表着魔人中最坚不可摧的绝对力量。相比之下,幽罗童却柔弱的如同流水一般。”
“那还怕他作甚?”月白斗篷语气中多了一丝不屑,看来他依然没有把狂人之外的人放在眼里。
“水难道就不可怕了吗?”乌云淡淡的说道,“我们站在沙滩上,很轻松就可以将大海的一部分捧在手中,但那不代表我们可以轻视整片大海。”
“一整片大海?”月白斗篷被乌云说的愣住了,聪明的他顿时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你的意思是……他至今展露出的武功只是他身上最无足轻重的一点?这怎么可能?”
乌云接着说道:“狂人行事果决,底线清晰,一旦触及,必将遭到他可怕的报复。他在世人眼中,如同山岳一般不可撼动。相比之下,幽罗童显得温柔顺从,向往和平,而且他几乎没有底线,能退让则退让。但正是这些,令我感到很不安。他的双眼仿佛能洞穿时间和命运,如同大海一般深邃。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他是第一个我无法看透的人。”
“滴水穿石,沧海桑田。即使是再雄伟的山峰,最终也将淹没在蔚蓝之下……相比高耸入云的山峰,波澜壮阔的海洋似乎更加难以征服。而在我看来,这个温柔似水的少年偏偏如同大海一般深不可测。”
这一番话把月白斗篷说的彻底呆住了,在此之前他从来不知道这些。他和魔人对战这么长时间,居然对他的对手完全不了解。更没想到的是,自己麾下的武林第一杀手,居然对一个小鬼评价那么高。
月白斗篷平息一下心情:“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知难而退,同魔人和解,对吧?”
“我有这个意思!”乌云毫不避讳的承认了。
“那就不必要担心了!”月白斗篷得意的笑了一声说道,“根据那两个封神殿的长老所述,幽罗童为了不拖累同伴,已经自尽身亡了,因此才激得狂人和明子夜痛下狠手。虽然这次封神殿在他们的丧心病狂中损失惨重,但是至少已经不必要担心你口中的那个最难缠的幽罗童了。”
“是吗?”乌云心想难怪他只把狂人当对手,“那就恭喜大人,除去了一个心腹大患。”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乌云心中却明白。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月宫的覆灭已经是一件事板上钉钉的事了。
看着离去的月白斗篷的背影,乌云默默地叹了口气,从袖中抽出一封信件来。而寄信人的位置上写着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无法无天之蚀月盟主。
乌云沉默了片刻,手中一抖,那封信就化作一堆碎屑,随风飘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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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青山绿水间,有一座小木屋坐落于此。屋前是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河,周围也是被翠绿的树木包围,满地都是锦簇的鲜花芳草。所有的景,所有的物,共同构成了一片和谐宁静的图画。
在这里,四季如春。
这个时候正是早晨,一个白衣女子走了过来。她梳着典雅的鬓发,穿着飘逸的纱裙,气质雍容华贵,神情平淡而肃穆。在这美丽的草木间行走,恍若腾云,飘飘欲仙,恍如从画卷中走出的仙女一般。
女子走到木屋前,轻轻的叩了叩门。片刻之后,门朝外打开了,一个穿着绿色长裙的女子走了出来,向门外的白衣女子款款施礼。
“师傅!”绿裙女子恭敬的说道。
白衣女子点了点头,轻轻的开口,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