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杆上磨蹭着。不过他要来一支笔只是为了装装样子,因为他的手指头被夹坏了,根本握不住。
“依我对狂人了解,他应该在三海山的断崖处等我。”月小牧用笔指了指地图上的一个地方,那是三海山最高的一处。
众人点了点头,认为他说的有道理。毕竟山的范围很大,去最高的地方更容易让人看见。
“这么说,我们还要扛着他走上山吗?”竹竿顿感不爽。
“不用。”臧元奇说,“我们只要喊一嗓子就行了,在这种地方,声音可以传很远的距离。”
说完他就开始运气,准备喊出来。
“等等。”月小牧突然叫住臧元奇,搞得他差点岔气。
“还有什么事?”臧元奇恼怒的问道。
“现在还不晚,我想最后劝你一次。”月小牧说道,“千万不要招惹他们两个,否则对我们双方都没有好处的。”
“哦,那你认为我该怎么办?”
“现在最好的选择有两个。”月小牧说道,“第一,把我放了,你们马上离开,就当没有抓住过我。第二,立刻杀了我带回去领赏,我一个也能给你换来很多钱。当然,请让我给他们留一封信。”
“哼哼,现在又想保护同伴了,那你之前为什么要出卖他们呢。”臧元奇不屑的说道,“我们的立场已经无法改变了,既然有你在手中,没有不利用的理由。”
“可是连黑月蛇影都不敢这么做,你难道本事比他们还大?”
“黑月蛇影?他们是什么东西,一听就知道是两个懦夫。”臧元奇鄙夷的说道。看来以他卑微的身份,根本不配知道那两个夜刃刺客的名字。
说完,臧元奇运起一口气,仰天吼了一句:“狂人,明子夜,你们的同伴已被我生擒。若你们还念旧情,就在山下相见。如若不然,一个时辰后,我将斩下幽罗童首级,返回月宫。你们今生今世将不会再相见。”
在这安静的山谷,声音果然传的非常远。空洞的呐喊声不停的在山间回荡,似乎在几十里外都可以听到。
“真是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啊。”月小牧叹息一声,他知道自己的命已经开始倒计时。虽然死亡是一件很可怕的事,不过这么多天下来,自己的心情早就平静了。而且值得庆幸的是,死前还能见他们一面。死亡对别人来说是新的开始,不过照猫二爷的说法,月小牧不是生灵,一旦死去,恐怕就彻底消失了。
所以这是他们最后一次相见了,在那之后,连来世重逢的可能性都没有。
片刻之后,丛林中果然闪出了陶若水和夜三的身影。他们第一眼就看到囚笼中依然活着的月小牧,脸上的阴云很快散去了。
“太好了,我还担心他猜不到呢。”夜三庆幸的想道。
陶若水看了旁边臧元奇一眼,在第一时间他就认出了这群人中的最强者:“我们已经到了,你想要如何?”
臧元奇得意的笑起来,狂人是那种能动手绝不多哔哔的人,现在却愿意谈条件,那就说明他怕了。
“狂人,你是个聪明人,没必要问一些你明知道答案的问题吧!”
“你要我们投降?”陶若水犹豫一下说道,“我们可以投降,不过你该如何保证他的生命安全?”
“我不能保证,毕竟就算我发毒誓,你们可能也不信。”臧元奇说道,“然而你似乎没有选择。如果你不投降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把她的脑袋丢在你脚下。你不要以为我不敢?”
手中拿捏着人质去威胁别人,这种行为已经烂大街了,每次都是令人恨的牙根子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有话好说,我们答应你就是了。”夜三急忙说道,她心想不论如何都要先保下那小鬼的命,等救出月小牧,这帮废柴还能留得住他们吗?
“答应投降就好,不过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就相信你们?”
臧元奇心知肚明,他们两个才不会乖乖任由自己宰割。狂人明子夜和月小牧不一样,与之相斗绝对不能有一丝疏漏。
“我没办法让你相信我,毕竟就算我发誓你们可能也不信。”陶若水用臧元奇的话回敬他。
“所以我也不指望你发誓,听我的安排就可以了。”臧元奇的表情越来越猥琐,令人感到浑身膈应,“我要你们自封经脉,然后我会带你们平平安安的回到月宫。”
“……平平安安?”夜三和陶若水眼睛顿时吊起来了。臧元奇还不如说让他们两个就地自刎然后把尸体平平安安的带回去呢!自封经脉对身体损害很大,一不小心就变成自绝经脉了。就算他们对真气的控制能力很强,这个时候自封经脉,几乎就是直接判死刑了。
陶若水心中直骂,他的确本想假装投降,然后救了月小牧赶紧走,不过臧元奇这一招算是把自己的后路给彻底砍断了。
“真的没办法商量吗?”夜三咬牙切齿的说道,“做人留一线,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你们应该知道我是给谁办事的,这件事没有商量。”此时臧元奇早已被即将到来的胜利迷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