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依我看来,就算是月宫倾巢而出,在沙漠中遇到她也是全军覆没的下场。月神就算御驾亲征也会当场驾崩。”
虽然不愿意承认,不过所有人都相信他没有说假话。因为在沙漠中看到的那种手段,的确不是人力可以抗衡的。
不过这么一来,所有事情都搞清楚了。眼前的小孩的确是死里逃生的幽罗童,而不是幽冥中爬出来的恶鬼。更重要的是,他现在已经落入自己手中了,再也翻不起风浪。
臧元奇顿时挺直腰杆,意气风发,翻身农奴把歌唱,重新拾起封神殿现任首领的威严。
“原来如此,你果然是幽罗童。怪不得你一进来,我就闻到一股犯罪的味道。”
“这话狂人也说过。”月小牧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以前我一直不相信,我身上哪有什么味道。结果现在你也这么说,难道我的鼻子失灵了吗?”
“狂人也说过?”臧元奇顿时愣住了。
“是啊,不过他说的是……我身上有‘令人犯罪’的味道,”月小牧若有所思的说道,“也许以后我洗澡的时候要专心一点了,不然还会留下奇怪的味道的。”
“……”
众人不禁侧脸偷笑,这小鬼也太单纯了。狂人对他如此虎视眈眈,他都没有丝毫察觉。看来他缺少一些性教育,需要自己大力支持。
想到这里,不少人都流下了口水,有人鼻血都出来了。
“别胡思乱想,他可是我们的囚犯。”臧元奇首先反应过来,大声把师兄弟从意淫中叫醒,现在绝不是沉溺于色欲中的时候。
臧元奇擦掉一脸鼻血,大声喝问:“既然你是幽罗童,那就应该知道狂人他们在什么地方吧!”
“不知道。”月小牧摇头回答道,“我们在逃跑时说的每一句话你应该都听到了,我们有说过七天后在什么地方汇合吗?”
“这个你们的确没说,不过我当时听到了几句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话,需要你告诉我答案!”臧元奇郑重说道,“你现在必须告诉我,‘脚丫子’在什么地方?”
“不是在你的鞋里吗?”
“……不是!”臧元奇怒道。
“那就在你的袜子里。”
“你……”臧元奇怒发冲冠。
“怎么样,你的脚丫子总不能在别人鞋里吧!”月小牧感觉他简直是个神经病,居然问这么弱智的问题,他是穿错鞋了还是脚长错地方了?
臧元奇眼睛一翻,差点就这么过去了。他瞪了旁边想笑不敢笑的众人一眼,大声下令:“上刑具!”
“是!”一个深眼窝的人立刻答应一声,他走到桌子旁边,在臧元奇惊讶的目光中从抽屉里取出一只棒棒糖,然后满脸堆笑的走到月小牧跟前。
“小妹*,想不想吃啊?想的话就告诉蜀黍一件事……”
“……”
很好,看来这群家伙还是没有放弃,这“令人犯罪”的味道已经发挥作用了。
“混蛋!”臧元奇气急败坏,拿起桌子上的惊堂木就丢了过去,把他打得四脚朝天。
“你对付小姑娘的刑具不都是这个吗?”深眼窝捂着脑袋委屈的说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你……你胡说什么鬼,他不是什么小姑娘,”被揭穿隐私的臧元奇顿时老脸通红,于是赶紧转移话题,“快把我们以前的玩具拿过来。”
一个跛脚的家伙马上奉命离开,没一会儿就搬来了他要的玩具。月小牧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条带有木架的长板凳,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是干什么的。
刀疤和竹竿把月小牧架到凳子上,用木架将他的上半身固定住,然后又将他的大腿绑在凳面上。
臧元奇慢慢踱步走到月小牧身边说道:“小鬼,你想要受苦吗?”
“不想。”月小牧摇头说道。
“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臧元奇说道,“那你就告诉我,你们约定在什么地方见面。”
“不知道。”月小牧头摇的更厉害了。
“哼……真麻烦,”臧元奇忍着心中的愤怒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了。”
他对刀疤使了个眼色,刀疤拿起一块砖头,使劲抬起月小牧的一条腿,将砖头垫在他的脚底下。
这下月小牧总算反应过来了,这条不起眼的长凳居然就是传说中令人闻风丧胆的刑具——老虎凳!
老虎凳是一种歹毒的刑具,先将人的大腿固定在凳面上,然后往脚底下垫东西,这是一种反关节的受力。一旦超过三块砖,人的腿就会折断。月小牧虽然身体柔韧,但是毕竟比常人瘦弱的多,这方面的承受力和普通人也没什么区别。
月小牧的膝盖明显弯成一个反向的弧度,虽然不是很大,不过已经让周围的人感到牙酸了。
“现在该说了吧!”
月小牧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对不起,我还是不知道。”
这回不用下命令了,刀疤立刻拿起一块砖,垫在月小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