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指的是什么?”吕家主感觉他们说话都有些听不懂。
吕清说道:“作为下人,我应该站在主人一边。不过作为一个人,我应该站在正义的一边。我在内卫中混了这么些日子,直到今日才意识到这个道理。如果主人为了让属下卖命,是不会什么都实话实说的。如此看来,他们给我讲的魔人故事很可能是他们自己编的。”
吕清自嘲道:“仅凭一点漏洞百出的传闻,就毫无理由的憎恶他们,甚至还义愤填膺,恨不得亲手将他们诛灭。现在想来,还真是可笑。”
听了她的话,吕松顿时松了口气。看来吕清已经不打算继续站在月宫那边了,而吕家也因此得以保全。
“你怎么知道陛下是骗你的?”吕家主奇怪的问道。
“我当然知道。”吕清眼中闪过一丝感慨,“因为我看到了那场战斗。他们是什么样的人,我想我已经看清楚了。”
人非草木,不会天生无情。他连那么大的敌人都能放走,怎么可能是超级大坏蛋。
吕松顿时明白了,虽然吕清没有明说,但他也知道这个世上也只有月小牧可以把忠心耿耿的黑云卫折服了。
吕松接着说道:“这么说,你已经不打算告发我了?”
“当然。”吕清坚定的回答道,“少爷什么事也没做错,我怎么会告发呢?”
“那真是太好了,”吕松笑了一声,然后他一指大门说道,“滚出去吧!”
“啊?”吕清顿时愣住了。
“快滚,我们吕家要一个卧底有什么用?”
吕清目瞪口呆,感觉自己就要大祸临头了。如果自己被吕府辞退,那么就表示卧底身份彻底被吕府察觉。她是不会就这么顺利的复员回家的,因为这种失去作用的卧底威胁太大了,随时可能变成朝廷的奸细。因此她就有可能面临被囚禁一辈子或者被秘密处决的命运。
“等等。”吕家主突然拦住儿子,斥骂道,“你这个目光短浅的家伙,她绝对不能走。”
“为什么?”吕松问道,对于背叛自己的人,吕松是不会存在一丝心慈手软的。
吕家主解释道:“她如果走了,那么朝廷会派出另外一个卧底,那个时候我们还是被监管着。吕清虽然背叛过我们,但至少知根知底,总比再招来一个卧底强。”
“额,你说的很有道理……好险,差点让我坏了大事。”吕松吓得一头冷汗,看来老头子在江湖上混了这么些年果然行思周密。
吕清也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算是逃过这一劫了。
“不过小清,你需要答应我一件事。”吕家主对吕清说道。
“家主请讲。”吕清心怀感激,家主的宽容可谓是拯救了她的一切。
“那我就说了,”吕家主清了清嗓子,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你的工资我就不给了,因为你还有军饷呢。”
“……”
“不要露出那种表情嘛,如果干一份活就要两份工钱,那就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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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水三人在丛林里溜达着往前走,那漫不经心的样子似乎一点都没有被追杀的觉悟。
月小牧此时脱下了那件沾满血迹的衣服,换上原来的黑衣。为了掩人耳目,他又戴上了那张代表着杨角峰的面具,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小孩。不过他脖子上多出来的那条漂亮的白色丝巾却显得极其不搭配。
猫二爷也跟了过来,正趴在月小牧的肩膀上闭目养神。
此时他们已经走了一天一夜了,因为之前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所以他们走得很慢,过了这么久才走出了百余里。
陶若水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指着上面说道,“我们离开紫薇城后一路南行,现在已经远离世人。我们往前需要穿过一条大河,名为翟羽河。在那之前我们还要经过一片山区,在最前方的是足仙山,后面是方水山,松丘山,三海山,龙泉山。走出山区需要花大概三天的时间,要做好翻山越岭的准备了。”
“知道了!”月小牧叹息一声,心想逃亡实在是太麻烦了,还是之前在一个安定的地方一直呆着比较舒服。
“你居然嫌累?”陶若水哼了一声说道,“你休息了足足四个月,我们可是被累惨了,还耽误了这么久的时间。”
“别抱怨了,这几个月我们也不是全无收获!”夜三拍了拍陶若水的肩膀,然后对月小牧说道,“那次桃子被跟踪,我给他解围的时候曾经远远的看到那个跟踪者,和星河门的杀手气息非常像,却有细微的差别。所以那个人应该就是出现在星河门的第二个杀手,也是砍伤你的黑月了吧。”
“他的眼睛上是不是有一块青色的胎记?”月小牧问道。
“没错,就是那个有胎记的人。”
“那就不会错了。”月小牧肯定的说道,四个月前当他被丢到河里的那一瞬间终于看到了那个追杀他的人的脸,那块青灰色的胎记简直就是他永远无法忘记的噩梦。
陶若水在一边说:“照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