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就走没关系,不过走之前我想邀请你成为我的手下,为我做事。如果你识时务的话,我可以说情保住你一条命,如何?”
果然如此。陶若水冷笑一声,先把人送上绝路,再假仁假义的保住其性命,令其感激涕零,至此效忠,这种办法他曾经身为军人自然也知道。不过这只对怕死之人有用,所以他一上来就找到了看上去最柔弱的月小牧,想要将其收入麾下。
“你会这么好心放过他?”夜三却不明白他的意思,“你不是一直嫉妒我们武功比你强,所以才要痛下杀手吗?”
“我才没有嫉妒你们。”明无期白了她一眼,“我是想要为月宫立功才这样做。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也就没必要非要你们死了。”
“你还好意思说,”陶若水厌恶的说道,“为了立功就出卖你的亲人,实在是太卑鄙了。”
夜三拦住陶若水道:“不必说了,我和二哥都没有把他当做亲人。”
“别说的那么洒脱,我何尝又把你们当做亲人,”明无期不屑的说道,“为了在月宫积累威望,出人头地,我可以做任何事。你们这些天资盖世的少年英杰,不过是我的垫脚石罢了。”
然后明无期继续看着月小牧说道:“怎么样?你要不要追随于我。你放心,我不会像狂人一样对你不敬。而且和我在一起不禁能免去一死,你还可以得到很多东西,金钱加权利,不正是我们一辈子所追求的吗?”
当他给出这个选择的时候,牢房里的人因思维方式不同导致想法开始出现偏差了。陶若水自然是希望这小鬼能像个男子汉一样,义正言辞的拒绝,并出言讽刺这个混蛋。夜三却希望他可以答应,虽然自己大哥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他既然赏识月小牧,那月小牧就应该可以活下去了。至少不用当场被斩首示众,化作被世俗抛弃的冤魂。
那两个人的愿望天差地别,不过都很默契的没有出声。他们决定不论月小牧怎么做,都要表示出绝对的赞同。这毕竟是他自己的选择,作为将死之人只要支持就可以了。
而此时作为当事人的月小牧,在人生中最重要的岔路口前会如何选择呢?
月小牧思考片刻说道:“如果我跟了你的话,那三小姐怎么办呢?”
明无期不屑的挥了挥手:“她不识时务,问了也是白问,谁会管她死活。”
“这可不是一个心胸开阔的人给出的答案,”月小牧摇头说道,“你连自己的亲妹妹都容不下,为什么能容得下魔族呢?”
月小牧一边说一边顺手把一本书塞进口袋里。
“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月宫是魔族的克星,是我们的死敌,我虽然涉世不深,但谁是敌人谁是朋友我还是能分清的。你们为了杀我们如此兴师动众,就算我能活着被你带回去,但是在你们这群敌人中间,我能有什么好待遇吗?”月小牧说道,“不要在假惺惺的展示你的仁慈了,拿出你魔族克星的样子来。在我们没有死去之前,你们可不要放松警惕。如果我们这次成功脱险,月宫就后患无穷了,你说是也不是?”
“是……是个屁啊!”
明无期气急败坏,幽罗童小小一个孩子哪来这么多大道理。本以为把他收买不算太难,可没想到这魔人中最乖巧的一个也是硬骨头。一定是旁边那两个家伙,没事就给他讲文天祥的故事,导致一个本来很温顺的孩子最终扭曲变成这样。
陶若水倒是有些恍然大悟的意思,这台词怎么听都觉得很熟悉。前些日子他闲着没事写了一本小说,描述了一个军人戎马一生最终被自己效忠的君王杀害的经历。结果没过多久就丢了。他当时还奇怪到底是谁偷走的,今天听完这话总算是知道了。
《狂人传》上这一段话并不算长,月小牧说完之后却感觉有些无力。他原地坐下来,仿佛看都不愿意看明无期一眼。
“三小姐是我重要的朋友,你害死她就算和我结下不共戴天之仇。即使这样你也放心把我留在你身边吗?”月小牧倚着墙壁说道,“不过我不想报仇,我也不恨你,我只想和我喜欢的人在一起,一辈子也就这么点愿望了……好了明大公子你回去吧,以后送饭的话我很欢迎,再想劝降的话就哪凉快哪呆着去。”
明无期苦笑一声,还不死心的劝说道:“你再好好考虑一下,这关系到你的小命。好死不如赖活,能活下去为什么非要自寻死路呢?”
“我会考虑的。”月小牧挥了挥手,看那无聊的表情似乎是在赶走一只烦人的苍蝇,示意他别费力气了。
明无期见他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他也知道自己在月小牧心中的形象如何。于是他不再说什么了,转身就离开了牢房。
随着明无期的离去,牢房里重新恢复了平静……那是不可能的,只要他们几个在一起,别说在牢房了,就算是茅房也不可能平静。
陶若水见明无期走远了,于是在月小牧身上摸了摸,把他兜里的《狂人传》拿走了:“我对你刮目相看啊,虽然盗窃不是什么好习惯,不过我写了这本书能让你变得如此勇敢,我已经满足了。”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