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人不慕名利,归隐山野田林。可是那一般是经历过人生百态的老头子,所以看破红尘,离开浮世,游戏人生。这个小孩明显是处在意气风发,极易忘形的年龄。莫云不相信他会这么早熟。
“能告诉我原因吗?”
月小牧被她问住了,他虽然本身性格与世无争,向往平静的生活,但是那还不至于让他满口胡言撒谎蒙人。
月小牧沉默了片刻,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师姐,你想要听实话还是听假话。”
一听这话,莫蝶就明白了,他根本不会把答案告诉自己。他之所以这么说,只是想要蒙混过去而已。
莫蝶很敬重月小牧,她希望和月小牧成为朋友甚至追随者。如果月小牧能长大一点,她甚至愿意与他结为伴侣。但是她也知道不论在哪方面二人的差距都太大了,她没有理由和月小牧产生交情,更没有资格过问月小牧一直保密的事。一想到这里,莫蝶不禁感到一阵伤感从心中涌出。
莫蝶自嘲的笑了笑:“你还打算继续骗我不成?”
月小牧不敢再插科打诨了,也断了蒙混过去的想法。从莫蝶的声音中,他听到了深深的苦涩和悲凉。
“师姐,我不骗你了。如果你想要知道这件事,那也不用我说。到了明天总决赛的时候会有人告诉你的。”
“真的吗?”莫蝶疑惑的看着他,本以为他会说出“我有苦衷”之类的话来搪塞自己。如此看来,他的苦衷只会持续到明天早上。
“既然如此,我等先告辞了。”
“是!”月小牧拱手说道。然后莫蝶就转身离开了。
月小牧看着莫蝶离去的背影,无奈的嘀咕起来。自己也就今天享受一下被人敬重的感觉,明天就要身败名裂,变成丧家之犬了。
随着天边最后一丝红霞散去,天空逐渐阴沉了下来。不知为何,这几天的黑夜都无法看到月亮,甚至连一颗星星都没有。漆黑的夜空充满了压抑和郁闷,令人的胸口感到沉重的窒息。
此刻,秦家的牢房中,一个衣衫褴褛的人正蜷缩在墙根的角落中,手中拿着一个窝窝头在啃。自从十几天前他被秦流风送到这里来之后,那个整日无所事事的秦家少爷好像已经把他这个“第一心腹”忘记了,居然一次都没有来过。秦家主倒是来看过他一次,除了询问他是如何找到秦家宝库的之外,还有就是在字里行间暗示他做好把牢底坐穿的准备。
陶若水把半个窝头直接塞在嘴里,没有嚼就咽了下去,然后对着牢门说:“牢头,我没吃饱,再给我送点牢饭。”
一个穿着秦府下人衣服的年轻狱卒走了进来,不耐烦的说道:“你今天怎么这么能吃?这都送了好几回了,一头大象也该撑死了。”
陶若水直言不讳的说:“我今天需要力气助我逃跑,这点儿还不够,再送来十二个馒头。”
“哪来那么多!”狱卒一点也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只以为他在开玩笑,“一个贼还想吃好喝好,那这牢房不成客房了吗?”
陶若水眼睛一瞪,不满的说道:“怎么,我只不过是贼,不用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吧。囚犯也是受法律保护的,你小心我出去以后告你不给我吃饱。”
“还想出去,你恐怕还不知道家主是如何嘱咐我的吧?”狱卒冷笑一声说道,“估计这辈子你别想在铁门外看见我了。不过我很不幸,在你老死之前,我每天都可以看见你。”
就在此刻,一道纤细的身影蒙着脸出现在秦家牢房门外。他手中拄着一根黑色手杖,肩膀上扛着一个大大的包裹。
他也不管守在门口的守卫,很自然的就往里走。
看守牢房的守卫自然不会让这么可疑的家伙进去,伸手拦住他说道:“站住,暗号!”
“暗号?暗号就是……看打!”
他一棍子打了过来,速度之快让那个守卫无法躲避,“砰”的一声被打在颈动脉上。遭到重击的守卫原地转了两圈之后,就翻着白眼倒下昏了过去。
“狱卒大叔,今天晚上放假了,希望你能做个好梦!”他轻轻把昏倒的守卫拖到路边的草地上。又怕他躺的不舒服,于是贴心的在他头底下垫了一根折断的木头。做完这一切,他才放心的走进了牢房。
此人自然是半夜偷偷逃离浮云宗的月小牧,来到这里接应陶若水。不过在逃出来的时候却遇到一点小意外,他发现门外有人在监视自己。监视者的武功不算高,似乎是因为对自己不够重视。无奈之下,他只好用曾经骗过林羽的那一招,扎了一个稻草人放在床上,再用出色的潜行技术躲开监视者的耳目,这才逃离了浮云宗来到秦府的地牢。
他本以为要废很大力气寻找目标,还要花更多脑细胞躲避狱卒,但是没想到刚一进去,就看见自己的目标正在和一个狱卒吵架,以恶毒的语言相互讥讽,根本没人搭理自己。
那个狱卒说道:“你这个饭桶,还想跑出去。给我蹲在这里吃一辈子牢饭吧!”
陶若水反讥道:“你这个没用的奴才,狗一样的东西,以后也只能和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