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月小牧点了点头,又有些疑惑的说,“那也不对啊,秦少爷的爸爸卸任之后,这些宝贝不都是他的么,他为什么要这么着急呢?”
“那可不一定,”陶若水摇了摇头说道,“他还有个表哥,是他二叔的儿子,比他可争气多了。为了争取到家主的位置,他想要先控制住家族的财富也没什么不对。”
说完之后,他放下画笔,拍了拍月小牧的脑袋说道:“大功告成!”
“哪里有镜子?”月小牧四下寻找,看看那些排列整齐的金银珠宝中有没有贵妃镜之类的东西。
“不用照镜子,我画的妆你还不放心吗?”陶若水白了他一眼说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挑点东西出去吧。再过两个时辰,天就要亮了。”
“知道了。”月小牧答应了一声,可他想了想,突然又觉得有些不对,“我这就要回去了,你给我化妆有什么用?”
“没用!”陶若水说道,“你是第一次穿女人衣服吧,我想看看把你画的妩媚一点会是什么样子。”
“……原来如此!”月小牧叹息一声,他也不能怨陶若水耍自己,谁让自己胡乱穿衣服呢,“不过应该还没以前好看吧。”
“你怎么知道?”陶若水奇怪的问道。
“因为你以前经常看着我发呆,还会流口水,严重的时候还会窜鼻血。现在你看我的时候表情却那么冷淡,这一前一后的对比还不清楚吗?”
“……”
变成侍女还有一个好处,就是两个人可以光明正大的离开,也不用像老鼠一样鬼鬼祟祟的了。
收获颇丰的月小牧和陶若水关上暗门,陶若水重新带上面具,二人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来到秦府的过道上。此时,月亮又被乌云覆盖住了,天空昏沉沉的仿佛要垮下来一样,映衬得整个大地一片昏暗。
“风暴就要来了。”陶若水沉声说道。
月小牧看了看天空,平静的夜晚一丝风都没有,看来他不是在说天气预报。他的意思可能是,离大会时间还有七天,准备工作基本上已经完成了,现在只要沉着等待大劫的到来。
漆黑的夜色一片寂静。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有脚步声传来,条件反射的月小牧扭头就要逃跑,像只受惊的夜猫子。
“急什么。”陶若水一把抓住他说道,“你现在是侍女,又不是窃贼。”
月小牧顿时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改头换面了。于是他也和陶若水一样,大大方方的朝着那个人的方向走去。
就在二人认为没有危险的时候,前方突然响起一阵虚浮的脚步声,然后就是一股冲天的酒气迎面扑来。
“咦?这……不是桃……桃子吗?”
陶若水二人定睛一瞧,顿时感叹倒霉到头了。这么晚了秦流风居然才回来,不知道熬夜会有猝死风险吗?
“真是……很巧啊!”秦流风像白痴一样傻笑着,一摇三摆的走到二人身边,“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这是我们想说的话。”二人心中暗暗腹悱。
今天秦流风是肯定睡不着了,因为他的心情糟到了极点。
秦流风从小就听说家族中有一个秘密的金库,只有自己的父亲和叔叔知道金库的位置。秦流风没天赋,不勤奋,却有与之不相匹配的野心。他总想要掌控家族,可是他又不愿为之努力。于此同时,比他勤奋的表哥也让他感到不安全。于是他总想要探寻家族的金库,可惜多年过去了,他却毫无头绪。如今,他终于找到了知道自己家族金库的人,虽然是个贼,但是他为了掌控家族的财富,还是想把那个贼收入麾下。
当那个暗门在自己面前打开时,他本以为自己成功掌控了家族的命脉。可是几秒钟之后,一把精致的大锁再次把他的幻想锁死了。
受不了一脚天堂一脚地狱的打击,秦流风跑到酒店借酒浇愁,搞得掌柜的一夜不敢睡。直到三更半夜,他才醉醺醺的回来了。
正当秦流风准备骂几句散一散酒劲的时候,眼睛突然瞄到了陶若水旁边的月小牧,然后他就酒醒了。
在朦胧的夜色中,他看到了一个眉目如画,肤白胜雪的美丽少女。她纤细苗条,梳着长长的马尾辫,虽然看起来非常稚嫩,但已经出落的腰挺背直,亭亭玉立。而且在她的身上,秦流风还感受到别的女子所没有的一种特别的韵味。
月小牧的身体虽然瘦弱,不过他武艺高强,身姿比那些普通人更加矫健挺拔,这令他看起来显得英气勃勃,充满了活力。再加上陶若水给他涂了唇红,抹了胭脂,描了眼影,又给他增加了不少妩媚,这对于秦流风来说刺激可不小。
秦流风直勾勾看着月小牧,恍惚的问道:“桃子……这个小姑娘是什么人?”
陶若水回答道:“少爷,这是我的女儿,名字叫……叫……牧小月。”
陶若水想起当一个人发誓的时候,会说“如果不是这样,我的名字倒过来写”。不过这句话月小牧来说却不太合适,因为他的名字反过来也很好听,还是一个可爱的